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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杀郭意
    嗖嗖嗖!

    空中不断响起利箭破空的呼啸声,周围惨叫声不断响起,有几个家丁被射落马下。

    见周围不断有血雾爆开,李如龙脸色惨白,惊叫一声:“有贼啊!”

    众人一片慌乱,也是一连声的叫道:“流贼,是流贼!”

    郭意眸光冷厉,一把抽出腰刀护在郭士荣身前,喝道:“保护大人,结阵防备!”

    他挥刀格开几只射来的利箭,敏捷的拉着郭士荣从战马上跳下来。

    周围一片混乱,这种乱箭纷飞的情况下,马受伤受惊之下只会胡乱奔逃,早骑不了了。

    在郭意的呵斥下,家丁们也是纷纷回过神,跳下马来,聚在他身旁,围成一个圆阵。

    几个家丁还举起盾牌,挡住山上射来的利箭。

    从山上看下去,官道上一片人喊马嘶,个人只是呼嚎戒备。

    丘陵上,魏护正带着几个哨兵往山下射箭。

    从这儿能清楚看到,官道上那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

    魏护刚才一箭将陈泰射下马,可惜从他这个角度,只能射中陈泰。

    要不然,刚刚那一箭已是要了郭士荣老命。

    还有李如龙,他好像也被乱箭射中了,不过这小子鸡贼,很快躲到马后面藏了起来。

    山坡下的叫喊声不断传来,韩阳转过头,正看见何烈、孙彪徐、韩虎、觉远四人正一脸严肃待命。

    韩阳沉声说道:“一个都别放过,全都杀了!”

    四人一齐抱拳,身上铁甲哗啦一响:“遵命!”

    ……

    “杀贼啊!”

    韩虎骑马从山坡上直冲下来,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平端长枪,笔直地指向前面。

    他曾在新安堡郭旺手下干了多年的夜不收,马术极好,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

    尘土飞扬,在他左右两边,何烈、孙彪徐、觉远三人也骑马冲下山来。

    孙彪徐依旧拿着一对金瓜锤,觉远拿着从不离身的水磨禅杖,何烈则握着一杆长枪。

    三人身后,三队永宁堡的战兵,也一齐冲下山来。

    大伙儿吼声震天,个个涨红着脸,眼里全是怒火和恨意。

    郭士荣这老贼,竟想抢走永宁堡的产业,让大伙儿回到以前那种受人欺压,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

    韩阳大人说得对,谁不让咱们过好日子,就跟他拼了!

    瞧见山坡上冲下来的匪贼们清一水的黑铁铠甲,武器装备精良无比。

    管道上众人也是惊得呆了。

    郭意更是惊呼道:“这是哪里来的流贼,装备竟然如此精良?”

    李如龙躲在马后头,惊叫道:“怎么可能,这样的装备,郭大人的家丁队都没有,就是辽军站兵营的装备,恐怕都比不上他们吧。

    “这还怎么打,郭大人,郭队头,快想办法撤啊!”

    突然,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是永宁堡的军户,是……是永宁堡的人,韩阳反了,是韩阳造反了!”

    闻言,郭士荣全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他还纳闷,哪来的土匪这么厉害?

    原来是永宁堡的韩阳!

    一时间,郭士荣突然有些后悔,同时熊熊怒火也是噌地冒起来,叫道:“韩阳这贼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杀官造反?”

    手下人慌成一片,郭意则是扭头看向他,询问道:“大人,怎么办?”

    郭士荣四下扫视一圈,看到左边有块空地,立刻大喊:“退到那边去,结阵防守!”

    闻言,剩余还活着的二十几人围成个歪歪扭扭的圆阵,急忙后退。

    李如龙也从马后闪出来,钻进家丁队伍,护到郭士荣身边。

    有外面这群家丁护着,他才能多少有些安全感。

    然而,还不等他们摆好阵型,韩虎、何烈、孙彪徐、觉远四人便如猛虎一般冲进了人群。

    借着战马从山坡上冲下来的巨大惯性,韩虎、何烈二人手中的长枪一下便贯穿了两名家丁皮甲,透入胸口。

    那两名家丁“啊”的惨叫一声,顿时瘫软在了地上。

    孙彪徐的金瓜锤更是暴力,一下将一名家丁的铁甲打击的凹陷下去。

    那家丁双眼猛地瞪大,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便断气栽倒在地。

    觉远则更是怪力惊人,禅杖往侧面一带,瞬间将两名家丁擂得喷血不止,失去了战力。

    四人刚从郭士荣家丁阵型旁冲过去,后面三队穿着盔甲的永宁堡战兵就紧跟着压了上来。

    “呼——呼——”几声响,带头的刀盾兵投出了几根沉甸甸的标枪。

    郭士荣的人马正挤成一团,六根标枪飞过来,就算他们穿着甲,也顿时有几个人被钉死在地上,惨叫连连。

    标枪刚出手,几个刀盾兵立刻拿出卡在盾牌后面的腰刀,冲上前劈砍。

    同时,他们身后的长枪兵也叫喊着冲杀上来。

    两边人马猛地撞在一起,都是搏命厮杀起来。

    惨叫一声接一声,这种用冷兵器肉搏的厮杀最是惨烈。

    郭士荣众人心中也是明白,永宁堡这帮人既然敢来,就定然不会留活口。

    否则事情一旦败露,这可是夷三族的大罪。

    双方都在被逼到了绝路,因此都是搏命厮杀。

    场中一时间鲜血飞溅,宛如绞肉机一般,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不过郭士荣这帮家丁,虽然个人武艺都不错,单打独斗的话,个个都比永宁堡的兵强。

    可他们平时根本没练过什么战阵配合,厮杀起来更是毫无纪律可言,全凭一股蛮勇硬拼。

    而永宁堡的士兵,虽然个人技艺普通,每人每天就反复练那一招。

    但这一招却是战场上最狠、最实用的一招。

    再加上从一开始就练习战阵和队列。

    那种与战友间的配合,早通过严酷的训练刻进了骨子里。

    他们一齐出刀、一齐刺枪,根本不在意个人的死伤。

    前排一人受伤,后排立马会有人补上,整个战争宛如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反观郭士荣的家丁,几乎个个都在单打独斗,结果只能是惨死在永宁堡整齐的攻势下。

    而永宁堡军士们配合默契,各人又有厚实铁甲护身,残酷的厮杀下来,一连杀死对方多人,己方只有几人受伤。

    这种恐怖的交换比让郭士荣心里心惊胆战。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辛苦培养多年的家丁,居然打不过永宁堡这些才训练了几个月的军士。

    “不,这怎么可能?”

    郭士荣有些绝望的惨叫了一声。

    他忽然抬起头,看到了傲立山坡上的韩阳。

    这名以悍勇著称的管队官,甚至都没有自己出手。

    忽然间,郭士荣仿佛看见了怪物一般,嘴里只是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啊——”

    忽然间,又是一声惊天的惨叫传来,却是郭意被几根长枪刺入。

    他手里的长刀砍中一个永宁堡枪兵的肩膀,劈开盔甲,深深钻进肉里。

    那枪兵本来能躲,却根本不管,硬扛这一刀,同时把自己的长枪狠狠捅进了郭意体内。

    郭意吃痛之下,根本来不及回刀。

    另外三个永宁堡长枪兵立时也刺中了他。

    锐利的枪头破开铁甲,深深扎进他的身体。

    郭意满身满脸的血迹,左耳边依旧挂着狰狞的伤口。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几根枪杆,又抬头望向坡上的韩阳,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最后,他慢慢跪倒在地,抽搐着死去,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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