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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赶尸派炼制的那个‘复制体’,还有它背后可能存在的上界。目的不明,但肯定针对你,这是最神秘,可能也最危险的敌人。”
“第二,是到处杀人放火、顶着你的脸四处嫁祸的那个‘林夕’。这显然是李不言的手笔,目的就是搅混水,让你身败名裂,同时为他积累煞气。这是最恶心、最阴险的敌人。”
“第三,是‘除魔联军’和整个被蒙蔽煽动的正道势力。他们现在视你我为死敌,追杀围剿,不死不休。这是我们目前面对的最直接,也最人多势众的敌人。”
他看着林夕:“这3方,看似独立,但又隐隐相互关联,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我们继续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被动应付,只会越来越被动,直到被这张网彻底困死,或者被其中任何一方找到机会,一击致命。”
林夕听得心头沉重,但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不是那种只会怨天尤人的人,立刻问:“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易之川目光锐利,缓缓道:“证明你的清白。只有让正道那边能说得上话的人,开始怀疑‘林夕是魔头’这个结论,我们身上的压力才能减轻,才能有喘息和调查的机会。否则,我们面对无休止的追杀,根本无力去对付真正的黑手。”
“证明清白?”林夕苦笑,“怎么证明?现在全天下都认定了留影石里那个杀人魔头就是我。说有两个林夕?谁信?又如何拿出证据?”
“再号召一次仙门大会。”易之川一字一顿。
“什么?”林夕不明。
易之川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想办法促成一次新的‘仙门大会’。邀请目前主事的几大宗门,尤其是那些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到场。我们,主动要求,在会上公开对质,接受质询。”
“这怎么可能?他们会同意?”林夕觉得这想法有点狼入虎口般的自投罗网。
“事在人为。”易之川眼神深邃,“我们可以通过玄谷子师伯,向他们传递一个信息。
我们愿意接受公开对质,并愿意展示一样东西,来证明我们的‘坦诚’和对真相的追求。而这样东西,必须足够有分量,足够震撼,让他们无法拒绝。”
“什么东西?”林夕追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易之川看着她,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缓缓说道:
“我的体内的晶核,完整地,还给你。”
“不行!绝对不行!”她几猛地甩开易之川的手,站了起来,“易之川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那晶核现在和你性命交修,是你身体和修为的一部分!强行剥离,跟剜心剖丹有什么区别?
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易之川:“而且你想过没有?晶核离体的瞬间,是你最虚弱没有防备的时候!万一有人在那个时候偷袭怎么办?别说李不言或者那些想拿悬赏的亡命徒,就是那些所谓的‘正道’里,难道就没人想趁机对你下黑手?
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去赌!我不准!”
易之川也站起身,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恐惧和心疼。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怕他受伤,怕他死。
心里又暖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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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你听我说。”他上前一步,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握得很紧,不让她挣脱,“这是我能想到,眼下唯一有可能撕破店起局的法子。”
“晶核是你力量的根源,也是外界质疑你恐惧你的源头之一。他们认为这力量诡异,非属正道,甚至怀疑你用这力量控制了我。
如果我在天下人面前,主动自愿地将它剥离,完整归还于你,至少可以证明两点。
第一,这晶核并非控制他人的邪物。第二,我对你的信任和感情,远超任何控制或胁迫。
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晶核完整回归,你的力量会恢复甚至超越巅峰。到那时,你对那个复制体的感应,对自身过去的回忆,可能会更加清晰。我们或许能借此,抓住关于上界的关键线索!
这是化被动为主动的关键一步!”
“至于危险……”易之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狠劲的笑容,“我当然知道有危险。但做什么事没危险?继续躲下去,危险更大。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们从猎物暂时变成对质者的机会。仙门大会,众目睽睽之下,反而是相对最‘安全’的地方。
那些太上长老就算想杀我们,也总要顾及一点脸面和规矩。而且,我们不会毫无准备。”
他捧起林夕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深不见底的情意。
“林夕,信我。”他声音低沉,却重若千钧,“我们一起计划周全。选好地点,定好时间,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和退路。
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也舍不得死。
我还要留着这条命,陪你走下去。”
林夕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写满坚定和温柔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为了她可以焚尽一切的炽热光芒。
她知道,他说得对,继续躲下去,只是慢性死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线生机。
可一想到他要承受剥离晶核的痛苦和危险,她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你……你答应我。”她抽泣着,反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你答应我,无论如何,活着。
不准死,不准出事,不准丢下我一个人。你要是敢……你要是敢有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易之川擦去她的眼泪,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郑重地,一字一句地承诺:
“好,我答应你。”
“无论如何,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