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指了指谢秋雨,当初如果没有她的话,自己根本就进不去通天楼,更别提拿钥匙了。
其实当时他有一些退却的想法,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还真是机缘巧合啊。你不如给我们讲讲你在人族的事吧。”
林炎点点头,想到江梦蝶,还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两年多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林炎叹了口气,突然有一瞬间不敢回去。
可能这就是,近乡情更怯吧。
“其实我跟你们说,人族最有名的就是历史了。人族喜欢怀旧,所以将所有的历史都镌刻在册。永远流传。这样大家就算是被世人所忘记,也会被史书所记载。曾经有一个人说过,类似这样的一句话,人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真正的死亡,是在所有人都忘记你的那一刻。”
谢秋雨突然露出羡慕的样子,拽着林炎的手臂问道:“你们人族人都这么浪漫吗?”
林炎微笑着摇摇头,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江梦蝶一样。
“也不是,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忘掉了浪漫。但是浪漫才是最优秀的品质啊。”现在的林炎温温柔柔,褪去了棱角,好像他本就应该如此,岁月静好。如果没有战争的话,他又是谁的少年郎呢?
“你们的天上原来是这样子的啊。”谢秋林跟谢秋雨在乎的点一点都不同,他太好奇这个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了。每一处都透露着新奇,怪不得他们的人要侵略呢。
不过他们大可以换一个更加温和的方法,就是移民。
可惜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这些话引起林炎的忌惮。
飞机很快就到了江城,外面天色已暗,林炎带着三人从扶梯上面跳下去,正落到了自己曾经的那栋别墅。
只是不知道别墅里面的人还在不在。
林炎望着眼前熟悉的场景,顿了足,不知道该怎么走上去。
周围的三人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还是顾秋雨先问了一句,“林炎,你这是怎么了?”
林炎微笑着摇摇头,“三年没回来了,沧海桑田,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了。”
几个人也知道林炎的心情没有再催促。
倒是林炎提起脚步又走了起来,“走吧,到底还是要进去的。”
林炎在门外刷了指纹,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过。他像是没有离开过一样,走进大门看着里面熟悉的装潢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卧室的女人似乎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从里面走出来。
林炎怔怔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江梦蝶看到的却是林炎身边的女人。没想到林炎走了这么久,已经有了新欢。
江梦蝶呆愣的转过身,想要回到卧房中。
林炎却三步化两步的冲上了楼,抱住江梦蝶的手臂,温柔的问道:“你还在等我吗?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吧,我回来了,这次就不会再走了。”
江梦蝶一瞬间泪如雨下,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炎。楼下那个跟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江梦蝶哽咽的问道,被林炎从后面抱住,让她动弹不得。
“是啊,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你别误会,我给你介绍一下楼下的几个人。”林炎说着,松开江梦蝶牵着她的手,从楼上走下去。
看上去是那么登对。
谢秋雨见到江梦蝶的那一瞬间就被吓住了,没想到她竟然是照着这个女人的脸被做出来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长得太好看了,气质也十分不俗。自己模仿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模仿到十分之一的举手投足。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我的妻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鬼森里面遇到的人。他们的具体事情我们回房间再讲。家里面只剩下你了吗?”林炎转过头,将江梦蝶的碎发别在脑后。语气中的温柔似乎是要溢出来,根本就在乎是不是有别人在现场。
“对,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他们在一年前就已经搬回自己的家中了。而且,林炎你知道吗?我听说你的父母要回来了。听说战场那边准备了一场大战,他们可以回来看看亲人。现在这栋别墅里面就剩下我和师父了。原来的保姆也走了,现在的保姆叫张姨。别墅里面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林炎了然的点点头,给谢家的三个人分配好了房间,就让江梦蝶先回房了。自己则是来到了师父的房前敲了敲门。
王灵修其实早就知道林炎回来了,只是知道他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就没有出去,也不去给他添麻烦。
“进。”
林炎恭敬的走进去,“师父,我回来了。”
王灵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别扭的道:“回来了啊,都天人巅峰了。不知道会不会人我这个师父。”
林炎知道他在闹别扭,忍不住笑着道:“当然了,您既然是我的师父,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师父。这么多年麻烦您照顾梦蝶了。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说着,就要给王灵修跪下。
但是王灵修却用玄力将他拖起来了,摇摇头,“这些虚礼,没有必要的。快给我说说你到底得了什么机缘,竟然能可以突破的这么快!”
林炎点点头,知道这个老头子是个武痴,便将自己在鬼森中的经历娓娓道来。其实也并没有多少,因为他毕竟睡了两年,那其中都是空白的。
直到说到南极道人的时候,王灵修格外的震惊,“南极道人?你说的竟然是上百年前那个不知所踪的南极道人?”
林炎点点头,“确实是,只是南极道人的一道分身而已。已经消散了。但是他让我帮助他重振南极宫。”
王灵修突然大笑两声,拍了拍林炎的肩膀,高兴的道:“好啊好啊,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和南极道人共教一个弟子。”
林炎看着王灵修这样,忍不住问道:“师父,你就不觉得我又拜了别人为师而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