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色好像是能够杀人的恶魔,一个可以吞噬人们欲望的恶魔。
安诚凶狠的露出自己的牙齿,看着林炎像是仇人一样。
林炎忍不住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之失,竟然让他这么恨自己。罢了,莫须有的事情又何必解释呢?
“开始吧。”林炎主动提了一嘴。
安诚甚至连礼数都不顾了,直接将林炎扑到。林炎本身就没有安诚那么强壮,一下子被压倒在地。
安诚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一只手将林炎的双手压在头顶,整个人都坐在林炎的身上,另一个拳头在林炎的身上招呼。
林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直接一个剪刀腿夹住安诚的脖子,用力向后扯。
安诚没有办法控制住林炎的双手,这就给了林炎机会。林炎也没有一点点放水,将他推倒在地,然后翻身骑在他的身上,拳头没有一点点虚的砸在安诚的身上。
安诚被砸的胸闷,但是又不想服输,急的整个人都在不断的颤抖,双手架在自己的胸前格挡着林炎的拳头。
林炎发了狠,好像要将所有的怒气都宣泄出来,一边打还一边咒骂,“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只是隐瞒了我的身份而已,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不过是一个误会,一个女人,让你跟我闹得你死我活。难道我就不寒心吗?安诚,我帮过你多少?我承认我算计过你,可是你呢?你就这么对我的吗?怎么说我爸也跟你爸有关系,你就这么想要打我一顿?还是说你想要我的命啊?”林炎最后一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算没有动用玄力也是格外的凶狠,朝着呆愣着的安诚一拳过去。
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脸上,安诚的一颗牙齿直接就飞了出来。
林炎仍然没有泄气,咬着自己的下唇,一拳一拳砸在安诚的身上。但是他削减了力气。
正是这个空档,安诚直接翻身将林炎压在底下。
二人不断地在擂台上翻滚,期间林炎也中了几拳,拳拳到肉,他们两个身上没有一处幸免。
“要不是我把你带回来,你能见到我爸吗?结果你还耍我,是不是看我像猴子一样,你很开心啊?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坦白你的身份,要不是逃跑,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了?而且走的时候没有一点留情,难道这就是你说的兄弟吗?兄弟就是离开了,也不通知吗?那这样的兄弟情我宁可不要!”安诚说完,勉勉强强的站起身,左歪右晃的走了两步,扶着擂台的绳子,嘲讽一笑,转身离开。
林炎看着漆黑的夜空,不知道是不是被云挡住了,现在没有一点点光亮。
林炎突然笑出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惊起了一众的休憩的鸟。
“我的错,原来都是我的错啊。”林炎不断地锤着自己的胸口。原来如此啊。
自己一直想着为这个好,为那个好,结果却是别人的负担。
林炎擦掉自己嘴角的鲜血,一点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躺在地上好像能够更好的思考自己。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到了擂台口就停了下来。
“不是你的错。”董临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林炎强勾出一抹笑,勉强的抬头看着他,嘲讽道:“你为什么要来啊?看我的惨像吗?我承认我错了,我不应该管你的。你就应该回到你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庙里面。随你了。”林炎一挥手,想要赶董临走。
手臂无力的摔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
董临却并没有离开,一步步向前,在林炎面前站定,蹲下身,用力想将他拉起来,但是林炎却根本就没有力气,也根本不想用玄力恢复,像个死人一样任由董临拉扯。
董临将他拽起来,想要让他站好,却不小心二人都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炸开了许多的尘土。
“你不用管我了。”林炎摆摆手,对着他道。
但是董临却仍旧执着,恨不得现在就将林炎带走。
林炎根本就不去看他,眯上眼假寐。
“我实话跟你说吧,不是我不想吃药,只是你和我理解的天并不是一样的。天不仅仅会告诉我她所预言的,还会告诉她平日发生的。她告诉我如果没有我的话,她根本额就不认识任何人。也联系不上任何人,她孤独了很久才等到我。所以后来的她一直在向我求救。她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要不是如此,你以为我不愿意吗?谁愿意被人摆布啊。”说道最后,董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异色,不再像从前那么木讷。
“我知道了,我尊重你的选择。”林炎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躺在地上,有些不为所动。但事实上他已经在思考能不能有别的办法,可以治疗董临。
董临见他无动于衷,自己也干脆躺下在他的身旁,“我陪你。”然后扭过头假装睡过去。
有玄力护体的人根本就不会感冒,但是林炎这个神经病,却故意封锁了自己的玄湖,还在外面睡了一宿。被风吹的直接就重感冒了。
第二天一早,董临见到林炎双颊通红的倒在地上,他翻起身去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林炎真的是太不让人省心了,董临叹了口气。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林炎才搞成这样的。他也不好推卸责任,将林炎拽起来,然后背在自己的身后。
董临挣扎了许久,才算把林炎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平素里面不见林炎有这么多肉,一背到身上倒是知道他有多沉了。
但是董临并不觉得,他到底是修炼了炼体术的人,当然不会被这点重量压垮。
倒是,安良义早晨出来的时候,见到林炎这么狼狈的样子,担心了问了一句,“林炎这是怎么了?”
董临摇摇头,只道:“被风吹到了。”
安良义点点头也没有再问,摆摆手让他们先回房间,自己去给林炎请医生。
森林里面的医生不好请,毕竟大家也很少有个病,大多数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