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顿，凌晨四点。
诺阿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昨天的比赛。科比那50分，像刀一样刻在他心里。
他不是怪阿泰斯特。阿泰斯特防得已经够好了，是科比太强。
但他还是不舒服。
他坐起来，打开灯，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盒红烧鸡爪。
这是他来美国之后养成的习惯。每次心情不好，就啃鸡爪。啃着啃着，心情就好了。
他拿起一只鸡爪，看着它。
骨头多，肉少，难啃。
但慢慢啃，总能啃出点东西来。
就像打篮球一样。
霍华德比他壮，比他高，比他跳得高。但昨天，霍华德只得了12分。为什么？因为他防得好。
他啃了一口鸡爪，慢慢嚼着。
下一场，还能防得更好。
他啃完这只鸡爪，又拿起一只。
啃着啃着，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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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训练，丰田中心。
阿泰斯特看到诺阿，愣了一下。
“诺阿，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诺阿啃着鸡爪，头也不抬：“没睡好。”
“没睡好？想什么呢？”
“想怎么防霍华德。”
阿泰斯特挠挠头：“霍华德有什么好想的？昨天他被打爆了。”
诺阿摇摇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巴蒂尔在旁边幽幽道：“诺阿说得对。霍华德今天肯定会调整。”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老泼冷水？”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的事实都是冷水！”
洛瑞和蒂格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沐阳走过来，看着诺阿，笑了。
“诺阿，你是不是又啃鸡爪了？”
诺阿点点头。
“啃了多少？”
“一盒。”
“一盒？”阿泰斯特瞪大眼睛，“你昨天啃了一盒鸡爪？”
诺阿认真地点点头：“每次心情不好，就啃一盒。”
阿泰斯特挠挠头：“那你心情得多不好？”
诺阿想了想，说：“还行。”
众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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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丰田中心球馆。
G4，火箭主场迎战湖人。
比赛开始前，霍华德走过来，跟诺阿打招呼。
“乔金，今天准备好了吗？”
诺阿点点头：“准备好了。”
霍华德笑了：“那就来吧。”
跳球，霍华德把球拨给纳什。
湖人先攻。纳什控球，和霍华德挡拆。纳什突破，分球给霍华德。霍华德接球，面对诺阿，往里坐了两下，准备转身——
诺阿下手切球！
啪！
球掉了！
霍华德愣住，看着诺阿。
诺阿没理他，捡起球，传给沐阳。
火箭反击！沐阳接球快下，科比追得很紧。沐阳冲到罚球线，突然急停，科比没收住脚，冲出去两步。
沐阳跳起，中距离出手——球进！
2-0！
沐阳落地，看着科比：“太慢了。”
科比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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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20-15，火箭领先5分。
诺阿防霍华德防得很成功。霍华德只得了2分，还有2次失误。
暂停的时候，霍华德坐在板凳上，脸色不太好看。
德安东尼走过来，问：“怎么了？”
霍华德摇摇头：“那个法国佬，今天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下手更快了。”霍华德说，“我一接球，他就切。我转身，他也切。我出手，他还切。”
德安东尼想了想，说：“那就多打挡拆，别给他下手的机会。”
霍华德点点头。
与此同时，火箭替补席上。
诺阿坐在那里，啃着鸡爪。
阿泰斯特凑过来：“诺阿，你今天太猛了！”
诺阿啃着鸡爪，头也不抬：“还行。”
“霍华德又被你防懵了！”
“他还没发力呢。”诺阿说，“下半场会更难。”
阿泰斯特挠挠头：“你怎么知道？”
诺阿看了他一眼：“因为他叫霍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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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
湖人调整了策略。纳什多打挡拆，霍华德顺下接球，不给他背身单打的机会。
这一招奏效了。
霍华德接球就起，诺阿来不及切，只能看着他扣篮。
第三节打完，霍华德单节8分，湖人反超1分。
第四节开始，双方都换上主力。
最后六分钟，比分85-84，湖人领先1分。
湖人进攻，纳什控球。他和霍华德挡拆，纳什突破，分球给霍华德。霍华德接球，面对诺阿，跳起——
诺阿也跟着跳起，手伸得老长！
砰！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火箭反击！沐阳接球快下，科比追得很紧。沐阳冲到罚球线，突然急停，科比没收住脚，冲出去两步。
沐阳跳起，中距离出手——球进！
86-85！
沐阳落地，看着科比：“太慢了。”
科比没说话，但额头上冒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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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30秒，火箭领先2分，湖人球权。
德安东尼叫了暂停。
“最后一攻，科比主投。”他说，“所有人拉开，给他创造空间。”
暂停回来，湖人进攻。纳什控球，运到前场，传给科比。科比接球，面对阿泰斯特，虚晃一枪，阿泰斯特没跳。科比再次虚晃，阿泰斯特还是没跳。
时间只剩5秒。
科比拔起来就投——
球出手的瞬间，阿泰斯特扑过去，手伸得老长！
砰！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比赛结束！
86-84，火箭主场取胜，大比分3-1领先！
科比站在原地，看着大屏幕，一动不动。
沐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下一场，洛杉矶见。”沐阳说。
科比点点头，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背影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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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科比：“1-3落后，您觉得还有希望吗？”
科比沉默了三秒，说：“只要没死，就有希望。”
记者又问：“您对诺阿的防守怎么看？”
科比说：“他今天打得很好。霍华德被他限制了。”
与此同时，火箭队更衣室里。
阿泰斯特正在直播，诺阿在旁边啃鸡爪，洛瑞和蒂格在跳舞。
“看到了吗！3-1！我们拿到赛点了！”阿泰斯特对着镜头大喊，“湖人那个家伙，现在肯定在骂娘！”
诺阿含糊不清地说：“牛逼！牛逼！”
巴蒂尔幽幽道：“罗恩，你这话要是被科比听到，下一场他肯定往死里打你。”
“怕什么！有沐阳在！”
沐阳在旁边换衣服，手机响了。
是周奇打来的。
“沐阳哥，我看了比赛！你们赢了！”
沐阳笑了：“你还没睡？”
“睡不着！”周奇说，“太激动了！3-1！马上就能淘汰湖人了！”
沐阳说：“还没淘汰呢，还有一场。”
“下一场肯定赢！”周奇说，“我相信你们！”
沐阳笑了：“行，那你也早点睡。好好训练，以后你也会站在这个舞台上。”
周奇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沐阳哥，我会的。”
挂断电话，沐阳看着手机，嘴角勾了一下。
这孩子，有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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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沐阳回到家。
林薇薇还没睡，给他热了杯牛奶。
“3-1了。”
“嗯。”
“下一场去洛杉矶，能赢吗？”
沐阳想了想，说：“能。”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科比累了。”沐阳说，“他今天打了42分钟，拿了38分，但最后那个球，他跳不起来了。”
林薇薇点点头：“那你呢？”
“我？”沐阳笑了，“我还能跳。”
林薇薇也笑了，靠在他肩上。
窗外，休斯顿的夜色很安静。
但洛杉矶那边，暴风雨还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