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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江军港又被称为‘十里军港’。
是东大三大海军舰队中防御海域最大、综合实力最强的南海舰队驻营地。
因为湛江军港南北绵延10公里,从空中俯瞰,像一条灰色的钢铁长城横亘在海岸线上。
所以才有了‘十里军港’的别称。
此时军港码头上一字排开停泊着数10艘战舰,驱逐舰、护卫舰、补给舰、登陆舰.....
各种型号的舰艇在阳光下列阵,桅杆上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辽省’舰在拖轮的协助下,缓缓靠上码头。
当舰体与码头接触的那一瞬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缆绳被抛下,系缆兵熟练地将缆绳套在缆桩上。
“终于到了。”顾轻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个月的海上生活,让他对陆地产生了一种陌生感。
看着码头上那些穿着白色军装的海军官兵,看着远处城市的建筑轮廓,他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只是他。
此时航母甲板上。
已经站满了人了。
穿着飞行服的舰载机飞行员,穿着各色马甲的地勤、机务,以及雷达兵、参谋、医护等等。
‘辽省’舰有足足2500多人。
除了正在值班、备勤的,几乎全部都涌到了甲板上。
几个月的航行。
已经快把他们给憋疯了。
不只是航母。
其他驱逐舰、护卫舰、综合补给舰,以及潜艇上的水兵们,此时也都全都站了出来。
对不远处的大陆翘首企盼。
出海这么久。
终于可以踏上坚实的陆地了。
不过今天舰船才靠岸,可不能马上就能上岸。
他们是当兵的,又不是坐船的乘客。
但是他们是当兵的,不是监狱里的囚犯。
所以很快。
各部门就整理出了值班表。
除了值班人员,其他人都获得了好几天的假期。
第二天。
顾轻舟才来到食堂。
袁潇就迫不及待的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我和钱多多他们几个要去湛江市区逛一逛,你去不去?听说湛江这边的海鲜不错,整一顿?”
顾轻舟没有任何犹豫,马上点头道,“去,都快憋死了。”
“不过我可不去洗脚按摩哈,要是又被纠察给逮了那可就完球了,我可不想我短短几天假期在禁闭室里度过。”
袁潇白了他一眼,“你这话点谁呢,老子是那种不分场合就只记得洗脚按摩的人唛?”
“你太是了。”王鑫和苍溪他们几个异口同声道。
湛江市区离军港不远,打车10分钟就到。
几个穿着便装的飞行员走在街上,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虽然没穿军装,但他们身上那股军人的气质太明显了。
腰板挺直,步伐整齐,目光犀利。
“那边有个海鲜大排档,看着不错。”王鑫指着路边一家店。
店面不大,门口摆着一排排的鱼缸,里面养着各种活蹦乱跳的海鲜。
龙虾、螃蟹、石斑鱼、贝类.....品种繁多,让人眼花缭乱。
“老板,来一条石斑,一只龙虾,再来几斤海虾,一打生蚝。”袁潇大咧咧地坐下,开始点菜。
“好嘞!”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一看就是海边长大的,手脚麻利得很,“要不要来几瓶冰镇啤酒?这个天气喝点啤酒简直不要太爽了。”
几个人舔了舔嘴。
虽然很馋那口。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现在部队管的严,还是算了吧。
所以将啤酒换成了可乐和杨梅汁等饮料。
饭菜上得很快,味道也确实不错。
几个人吃得满嘴流油,连声称赞。
“这石斑鱼真不错....”苍溪一边吃一边感叹,“妈的天天吃食堂,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废话,舰上那是大锅饭,人家这是小灶,能比吗?”王鑫夹了一块龙虾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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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几个人又在市区逛了一圈。
商场、公园、电影院......这些在陆地上再普通不过的地方,在他们眼里却显得格外新鲜。
“三个月的海上生活,我都快忘了商场长什么样了。”袁潇站在商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忽然冒出一句。
顾轻舟也是一脸认同。
这几个月舰上生活,把他这个小白脸愣是晒成了小黑脸了。
而且在海上待久了,人会变得麻木。
每天面对的都是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事情。
时间久了,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
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艘船,这片海。
现在突然回到陆地,回到人群中间,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格外强烈。
一直逛到傍晚,几个人才依依不舍的打车回了军港。
接下来的两天,顾轻舟基本上都在‘放羊’。
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去食堂吃饭。
下午要么去市区里瞎逛,要么和战友们打牌聊天。
日子过得悠闲而无聊。
但是这种悠闲的生活过几天就索然无味了。
第五天早上。
顾轻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开口道,“操,无聊死了。”
袁潇从上铺探出头来:“无聊?要不要跟我去钓鱼?”
“钓鱼?”顾轻舟坐起来,“去哪钓?”
“军港附近有个小岛,坐交通艇十几分钟就到。那边鱼多,昨天我去钓了两条鲈鱼回来,晚上搞了生鱼片不要太爽了。”袁潇来了精神,“怎么样,去不去?”
顾轻舟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干,去就去呗。
“行,叫上老约翰、钱多多他们?”
“叫他们干球?钓鱼不能人多,就咱们俩去就行.....”袁潇跳下床开始收拾渔具,“而且他们今天约好了去看电影,估计也没有时间。”
“行。”
说走就走。
没一会儿。
两个人就已经收拾好了渔具。
然后就在军港内找到了一艘交通艇,坐着交通艇就来到了袁潇说的那座小岛。
岛不大,方圆也就一两公里。
不过岛上植被茂密,到处都是礁石和沙滩。
袁潇显然是老熟客了,带着顾轻舟七拐八拐,找到一处隐蔽的礁石群。
“就这儿,水深鱼多,上次我就在这钓的。”
两个人支起渔竿,挂上饵料,把鱼钩甩进海里。
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偶尔有海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
顾轻舟钓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浮漂纹丝不动,开始不耐烦了:“你确定这地方有鱼?”
“急什么,钓鱼要有耐心。”袁潇翘着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话音刚落,顾轻舟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上钩了!”顾轻舟眼疾手快,猛地一提竿。
鱼线绷得笔直,渔竿弯成了一张弓。
“不小!”顾轻舟兴奋起来,开始跟水下的鱼搏斗。
袁潇也来了精神,扔掉自己的渔竿跑过来帮忙:“稳住稳住,别让它钻到礁石缝里去!”
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折腾了快十分钟,终于把那条鱼拖上了岸。
“卧槽!”袁潇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条石斑鱼,目测有六七十厘米长,少说也有三四十斤。
鱼在礁石上拼命挣扎,尾巴拍打着石头发出啪啪的声响。
顾轻舟喘着粗气,盯着那条鱼,脸上全是得意:“新手保护期,懂不懂?”
“狗屎运。”袁潇酸溜溜地说,自己的渔竿从始至终连动都没动过。
两个人正研究怎么把这条大鱼弄回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哟,钓到大家伙了?”
顾轻舟回头一看,七八个年轻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花衬衫、大裤衩,脚踩人字拖,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打扮。
他身后跟着几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女,有说有笑。
应该是来郊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