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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李振藩日日送上门让童棣华扎针,却每日都能见到几位早已不出山的武林名宿。
他曾去后院观战,见善使兵器的就由大老板陪练,长于拳脚的便是萧先生对战。
大老板刀枪剑戟无一不通,萧先生亦是拳如猛虎力拔千钧。
那个跟自己交过手的宁兄弟连上去喂招的资格都没有,只在一旁跟另一位肤色健康的小姐偷学演练。
休憩区有位小姐还在作画。
而让着这一切发生的主角,那位胖胖的小天才,却懒洋洋的赖在母亲身边。
李振藩不知道的是,这颗小胖丁此时正在琢磨,大爷爷年纪大了,也不能日日都让他这么高兴。
直到某日来了位善使双股剑的行家,荣大小姐亲自持龙泉宝剑出战,小老虎才打起精神重新学习。
而李振藩再想起自己那句‘练武的事情你不懂’,臊的几无立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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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李振藩再也没有借助外力练功,戒浮戒躁,稳扎稳打,又请大老板引荐了两位师傅,练气练体,打磨内家功法。
作为华人文化的一个重要符号,他一直在港城和海外两地来往,推广华夏文化。
之后近二十年,他的电影公司一直作为荣宝影业的卫星公司,即便旁人出天价游说,他也没有丝毫动摇。
数年后,李振藩开宗立派,拳、棍双绝,弟子遍布全球,终成一代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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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棣华上午给李振藩治疗,下午便去关先生的药堂拜会。一番交流后,就日日过去传授针法,顺便坐诊。
因为有很多人在晚宴上目睹了她救治李振藩,坐诊的第二天,药堂前便马嘶车鸣、客似云来。
尤其她还是一位女的国医圣手,那些老派的太太们对她更是趋之若鹜。可碍于荣家势大,还都老老实实在药堂排队问诊。
这一幕奇景引得周刊记者注意,接连好几天把她送上头条。
直到浅水湾大宅外出现了蹲守的狗仔,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闯出了偌大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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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港城之行,也算功德圆满。
荣嘉琰把商业帝国打理的井然有序,更多的精力投放在未来科技、能源和金融战争上。
荣嘉音则获得了退休之前的唯一一个悠长假期。
起初还跟着秦念安一起,两天后嫌她节奏太慢,便骑了摩托车拿着地图全城暴走。
她身手了得、气质出众,又嫉恶如仇,路遇不平时出手就是猛揍。不止小混混,连那些收黑钱的警察她也照打不误。
很快,黑白两道捞偏门的就都知道港城多了个开豪车的女煞星。
有人想设计围堵他,又被胡军和洛哥的人打了个半死。
离港之前,荣嘉音在维港驻足最久。
看着进进出出挂着两国国旗的军舰,她脑袋里盘旋的是大姐的那句话。
“看看没意思,等将来过来接管,才真正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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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安则参观了电影公司,片场,录音棚,后期房。又去电视台看了实况。
之后荣嘉音跑出去行侠仗义,童棣华去药堂悬壶济世,就由金大班带着她继续参观。
港大,图书馆,天文台,大屿山,她一路走走画画,完全是文艺旅游路线。
金大班耐心极好,带着几个保镖一直陪着她。
除了看风景,还吃美食、逛夜市、看电影,还受命花了一整天带她去百货公司扫货。
有一天金大班带她去添马舰的酒吧,刚好遇到刚刚暴打了外国水手的荣嘉音。三个人一时兴起居然喝了个熏醺然,还是保镖通知胡军,才把这人送回来。
童棣华见了深以为憾,怪她们喝酒也没叫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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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嘉宝便索性让金大班安排地方,第二天五个女人单独出去玩了一场。
她们在夜总会里又喝又唱又闹,萧千行、荣嘉琰和胡军三人抢了泊车小弟的位置,排排坐在夜总会外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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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
离港前夜,萧维桢送了胡军一个拇指大的盾形挂坠。
他的干干这段时间没少让他骑大马,还把他偷出去玩了好几次。
“干干,戴着,每天。”
胡军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干儿子送的,萧千行的脸看起来还那么臭,那他必须珍而重之的戴起来。
“萧维桢,这个有什么用。”荣嘉宝把耳朵贴到儿子嘴巴前面。
“保护干干。”
荣嘉宝闻言也没客气,一个扫堂腿,胡军就被撂倒了。
“首长......,这是,为什么......?”
胡军学着电影里被叛徒背刺时凄惨吐血诘问,演得浮夸无比。
但荣嘉琰知道,胡大哥也就是在大姐他们面前才是这副样子。
看起来无限风光的胡大探长,居无定所,餐无定时,还得身先士卒、事事争先,躲得过明抢,躲不过暗箭,防的了初一,防不了十五。
光是六七年平息风波和驱赶阳明山特务这两件事,他身上就中过三枪。
他初来时最喜欢穿的花衬衫,也已经很久都没见到过了。
可看到胡军被妈妈扫倒的萧维桢却哈哈大笑,拉了一下萧千行,小胖手比了个“八”。
父子连心。
下一刻,萧千行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手枪,半点都没犹豫就朝胡军大腿射去。
“老萧——,”
胡军话没喊完,浮夸的表情又多了一层,完全是一副见鬼模样。
射向他的子弹消失了。
下一刻,萧千行又扔出一枚飞镖,如愿在胡军脸上擦出一丝血迹。
他朝荣嘉宝点点头,说了三个字,“只防弹”。
“老萧,你个天杀的,说开枪就开枪啊,亏我还把钱——,”后面的话被萧千行的第二枚飞镖打断。
胡军就地翻滚,躲开了杀人灭口的一镖后,驮着萧维桢跑了。
他刚才看明白了。
干儿子送给自己的这个东西,是让他保命的。而且,连嫂子和老萧提前都不知道用途。
他一边跑一边抹眼泪。
他不需要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他只用知道这个寡言少语的孩子对他的真心就行。
他决定了,走之前还要驮他再跑一圈。
还要给他攒聘礼,
还要看他娶媳妇,
还要帮他看孩子,
呜呜呜......
他老胡,也有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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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众人离港,经花城飞抵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