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住了五天，韦教授总算打来了电话。
苏宁匆匆和他碰面。
“算出来了吗？”苏宁很期待。
“说不好。”韦教授拿出一张a4纸：“这是可能的117个坐标。但是没有泰国境内的，越南境内倒是有一个。”
苏宁看着密密麻麻的经纬度，都是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的。
收起纸，苏宁微笑：“我会尽快验证。”
韦教授道：“如果再确认一个点，117个就能确认余下三个了。”
苏宁虽然不知道怎么算的，但是也知道教授很辛苦，虽然他给的不少，但是未来未必没有再麻烦他的时候，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圈子。
所以，苏宁当下没多给，回头会有别人帮他负责。这些都是赵小刀联系的公关公司处理的。
不要意外，京都这种公司很多，甚至跑政府相关部门都有公司介入。不是新鲜事。
查询了下坐标，越南那边的坐标在越南中部岘港市附近。
苏宁考虑去一趟越南，东南亚的事情，苏宁觉得或许小胖姐有路子。
电话打过去，正在喝酒，不是酒局，是每晚的养颜红酒。
“去越南旅游，有没有熟人。”苏宁问。
“我俩算不算熟？”小胖笑问。
“心灵上不算熟。”苏宁言下之意很明显。
“那就来交交心。”小胖姐道。
“别闹，我问正事。”苏宁一本正经。
“谁跟你闹了。”小胖提高音量：“你答应给我个儿子的。”
苏宁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主要他也没那本事啊。
…………
苏宁从夸张的大床上爬起来，走到楼下看见了敷面膜跑步的小胖姐，这女人的精力绝了。
“还跑步？带我去越南啊。”苏宁嚷嚷：“我都鞠躬尽瘁了。”
小胖姐一边回头一边继续跑：“你机票给你订好了，下午两点出发。”
“你不去？”苏宁惊讶。
“那边有人接你。号码发你手机上了。”小胖坏笑着下了跑步机，一边擦汗一边说。
苏宁郁闷了，这是白白被玩一夜啊。
…………
河内机场，苏宁被接走，司机兼职导游，广东人。
交流之下，苏宁直接出发，自驾。
先去岘港，两人轮换开车，到了酒店休整了八九个小时，继续开车。
手里拿着最先进的电子无线经纬仪，包里还有最先进的光学经纬仪，小两万买的专业仪器。
岘港市以西，七十公里就转入了土路。
看着越来越贴近的坐标，苏宁微微有些紧张。
车已经开不进去了。两人商议了下车步行。
土路微微泥泞，这边多雨，意料之内。
七弯八拐，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村落。有炊烟，有石板路。
定位估算了下，就在村里。
苏宁反而高兴了起来。因为昨天他挨个对坐标点的时候，发现了还有在太平洋里的坐标点，南极也有一个，那都不是容易去的地方。
两人进入村子，自称是旅游的。广东人很健谈，哄的越南妇女嘴咧个不停。
拿着手机做样子到处拍，手里的无线电仪器显示的坐标已经完全一致了。苏宁掏出了光学仪器。
“问一问，这间上锁的房子什么情况。”苏宁研究半天，确认了这间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的房子应该就是目标地了。
房子是一个二层木楼。木楼后面还是个木楼，稍微新一点，两栋楼之间有围墙连接，像极了古代的两进院子。虽然生满了杂草，门上锁也是早已生锈，但是看的出来，屋子修了没多少年。
广东人丢下苏宁，拿着一叠越南盾跑去问人了。
坐在石头上喝水，广东人回来了。
“屋子是村里最有钱的李明明的房子。不过很久没回来了。”广东人介绍：“李明明在附近每个村子都有一栋房子。前些年，带回来很多钱，每家每户都发了钱，每个村子都买了房子。”
“人现在在哪里。”苏宁皱眉问。
“好些年前就说去了美国。”
苏宁挑眉：“这些年没回来过了吗？”
“没有。不过，有个传闻。”广东人犹豫了下，道：“李明明是吃人的。”
苏宁惊讶：“吃小孩？”
广东人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苏宁耸肩：“大人肉酸，不好吃。”
广东人哆嗦了下。
苏宁笑起来。
天黑了。苏宁砸钱开路，村里自然提供了住处和饭菜。
半夜，苏宁起身，隐入夜色。
………………
舒昶窝在自己的大平层里，吃着外卖刷着平板。
敲门声响起。
“谁呀。”舒昶耷拉着拖鞋，跑到门口，可视门那里却出现一张陌生的脸。
“你谁？”舒昶对着门质问。
“我叫苏宁。”门外男子扬起脸，露出阳光的笑。
“我不认识你。”舒昶声音放大。
“不认识没关系。”男子掏出手机对着摄像头，展示一张张照片。
舒昶疑惑，随即清醒：“你这个变态。p这么多合影干什么？”
门外男子哑然失笑：“可以开门说吗？不放心可以下楼找个公共地方聊。”
舒昶拒绝：“没必要。你走，不然我报警了。”
门外男子犹豫了下：“你密码是不是还是？”
舒昶听了一愣，赶紧扣了小锁。
“你屁股上的青色胎记还在吗？右胸下的红痣还在吗？”
舒昶捂着嘴，惊讶不已。
“相信我，我俩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苏宁退后一步，张开手，表示身上什么都没有。
舒昶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十几秒后，门被打开。
…………
“没想到你这么警觉。”苏宁躺在沙发上，手里突然出现了一瓶矿泉水。
舒昶远远坐着，认真查看他的手机记录。
“渣男。”
“呸！”
“什么，茜茜也被你糟蹋了？”
“杨蜜也？”
“这不是最红的那个吗？”
……
“信了吗？老婆。”苏宁站起身，走到三观皆碎的女人身边。
“这里的我很漂亮。”舒昶一脸遗憾：“她是你老婆。我不是。”
这回答很哲学。苏宁明确知道不是一个人。但是他不好直接说。
“你和她有孩子吗？”舒昶问。
“还没有。”苏宁摊手。
“她那么大岁数了，你还不给她生？”舒昶又是一副看渣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