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湖边,随着雨季的来临,好几条大大小小的河流甚至水沟都汇集了雨水流向广袤的明珠。
“这么急的水,怎么抓鱼?”仙女撑着伞,穿着雨鞋站在草地里。
苏宁站在一人宽的沟渠边掏出电瓶和升压器组装好了,这是别处禁止的,但是苏宁今天心血来潮,很想体验下。
苏宁忽然想起来,这些修仙高手能不能扛的住这高压电鱼器。反正小时候,洪阳轻轻一点就把他高大威猛的老头子给电的笔直。家里两头猪也给电死了一头,别问为什么那么皮,谁叫他爹一个月也没给他吃一顿米粉肉。
两根竹杆接上升压器正负极,一个杆子上接着个网兜,一根接个爪子,朝水了一插,俩杆子周边的鱼虾都会被电晕飘上来,网兜再一捞就好了。
洪阳虽然被他爹揍的躺了很久,可是他玩这个是一把好手,村里被称为不务正业的他,曾经一晚上打过二十来斤黄鳝。
刚传送过来的那阵子,他作为提笼子的,春夏之交的晚上,他都爱跟着他鬼混,一般出去就是等电瓶没电再回来。
打鱼和打黄鳝是不一样,打黄鳝更有技术含量一点。一般一场雨过后,积水漫过脚面的长满各种草的荒田是他的最爱。
插下去,有节奏的按下开关,鳝鱼就会扭曲着身体从水里弹起来,还有些没有出来在泥土里的鳝鱼也会破土而出一蹿多高。
不过今天,苏宁带着电瓶主要是冲着翘嘴来的。
四五月,大雨形成急流,巢湖里的大翘嘴会逆流而上,满肚子的鱼籽胀的鼓鼓囊囊。
这在当地被称为戏水,包括小白条,鲫鱼,甚至鲤鱼都有这种习性。
苏宁把杆子插水里,按下开关,急流下一个白影一闪而过。苏宁还没反应过来,鱼就消失了。
“呵。”女子不易察觉的发出嗤笑。
苏宁皱眉,决定换个稍微流速缓一下的地方。
走了几步,找到一处稍微宽阔的地方,一杆子插下去,十几个白影飘了起来。
苏宁哈哈大笑,右手的抄杆连续挥动,一条条鲫鱼被抄起来丢上岸边的荒地。
“这个这个。”苏宁发现一条硕大的黑影飘起来被河水冲走赶紧下手去捞,可惜鱼太大,抄网根本抄不住。苏宁着急,只能奋力把鱼朝岸边推。
“笨死了。”背后女子一招手,一条七八斤尾部泛黄的大翘嘴就被扯上岸来。
“我想学这个。”苏宁扭头,看着活蹦乱跳的翘嘴,大声道。
“不教。”
“哼。”苏宁继续捞鱼,小的两斤出头,大的十斤朝上都有。苏宁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年七块钱一斤冷库收购,他和洪阳来回换电瓶,在烔炀河河沟打了一天一夜,卖了四千多块。更何况这边,全巢湖的资源就他一个人,苏老师都想这里打了出去卖了,如今十几二十一斤好卖的很。
当然是开玩笑,他现在不说208万,一天十几二十万平均还是有的。
仙女既然出手了,苏宁就是按按开关就行。不过给她累够呛,有时候一电下去出来三四条。
翘嘴是没办法在盆里桶里养活的,农村话叫性子急,捞上来不用半小时死透透的。
百八十条很快被收起来,苏宁在河沟边草地里还捡了许多白色的蘑菇,这玩意苏宁认识,方言叫雷菌,打雷后就会冒出来得名。
回到屋子,苏宁直接架锅给蒸了一条五斤来重的翘嘴,又把半斤的鲫鱼搞了两条烧,加了蘑菇进去,锅边上贴了几个死面饼子,让仙女一人慢慢吃。
“这鱼肉虽然细嫩,可是小刺特别多。你吃注意点。”苏宁嘱咐道。
女子伸手:“帮我拿瓶白的来。”
苏宁跑去集装箱,拿了瓶种子酒递给她,又到了小溪边,存了大部分的鱼,这里是天然的冷库。
回到小院,发现刘逸妃已经回来了,还带着哈尼。
苏宁做了鱼,哈尼却吃不了这东西,除了肚子上没什么刺的吃几口,其它的把她越吃越急躁。
苏宁没办法,切了一盘松茸,就生的让她蘸着鲫鱼汤吃,却异常美味。
正吃着聊着,杨蜜电话打过来。
苏宁接了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冷声道:“可以。我闲了去下重庆解决。”
原来,杨蜜今天接到消息,医院的事情有人想借机闹大,重庆医院被调查后,原来负责人直接想联系当地警方传唤苏宁。
不过因为苏宁的身份,没敢乱来。
苏宁本就没打算继续在这事上下功夫了,可是有人冒出来,买通了俩保安,去报警。
报警就要出警,派出所找到了杨蜜公司。杨蜜得知后就觉的好笑,但是事情的确可大可小,如果对方有意闹大,最起码苏宁口碑是要受影响的。
不过杨蜜咨询了律师,律师建议还是要去一趟,积极应对。所以杨蜜才打来了电话。
苏宁的确很恼火,没想到自己没盯着医院了医院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宝儿,订去重庆机票。”苏宁吩咐着,然后掏出手机发微博,直截了当把事情说了,临结束十分硬气的表示:“违法犯罪就要接受处罚,如果我动手不对,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公道自在人心,那些背后的黑手我也会找出来。希望你们能睡好最后几天好觉。”
把事情一说,几人都忧心忡忡。也不知道这事情一出,苏宁会不会口碑大跌,有些人打架斗殴后就消失在娱乐圈了,和劣迹艺人也差不了多少。
方仙女皱眉:“为什么破事这么多。”
苏宁赶紧道:“估计没什么大问题。我尽快赶回来陪你。”
“谁要你陪?”女子斜眼,扭头一闪而逝。
…………
派出所内,苏宁录完了口供,派出所出示了伤情鉴定报告。苏宁看一眼,冷笑:“你们觉得合理吗?距离事发一个月才弄一份报告,两个多月才来报警。谁也不是傻子吧。”
派出所民警无奈:“六个月内都是可以报警的。而且这种伤情允许等稳定后再做伤情鉴定。”
苏宁乐了:“那你们需要调查。我不接受调解。哪怕伤害坐牢也可以。还有我指出一点,没有哪个重伤害一个月后才第一次就医的。全网一个多亿网友等你们调查结果。现在怎么样?需要拘留吗?”
派出所也为难了,劝了句:“如果不是知道有问题,也不会喊你调解了。这种伤害必须走司法程序了。”
苏宁无奈:“那就调解吧。你们安排。”
于是第二天下午,苏宁和杨蜜找来的王律师和对面俩保安一个律师坐面对面坐着。
“一千万?”苏宁笑了:“你们赔我?知道我损伤不小是吧。”
对面律师冷静回答:“这是我方的诉求,我方现在证据证人完备,苏先生还是考虑清楚。”
“伪造证据,诬告他人,三年以下,如果情节严重,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王律师冷静道:“违法所得也会被没收还有罚款。你们二位考虑清楚了。至于对方律师,那么多年辛辛苦苦考的律师证,也不容易。你想清楚了吗?”
苏宁觉得是时候给点压力了:“对方不会连你们七年牢饭钱也付了吧。给了多少?一百万?”苏宁看了看对方眼睛,“两百万?”
俩保安低头,苏宁冷笑:“看来两百万都没有。我本来可以直接丢五百万给你们,这样你们一不用坐牢,二还能为我所用,告诉我后面是谁。但是现在没法给了,事情已经闹大了。我们坐这里聊天的时候,你们过去两个月的活动轨迹已经有十几个人帮我去查了。包括你们大伤还坚持每天上班,你刘波,还扛着煤气罐上四楼,你,肖炎,单手换饮水机矿泉水桶,都有证人证词。”
对面三人都脸色难看,是的,对方连他们吊销执照和三年牢饭钱都给了,明知道是诬告,也要给苏宁撒一身屎。
苏宁站起身,走到门外派出所:“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