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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不该接你回来
    还有家人?

    辛笙脸色都没怎么变,杏眼上挑了一分,“你联系不到他们。”

    大哥常年行走在黑暗中,这两年在M洲出任务越来越殷勤,回Z国的时候很少,就别说二哥,本部在M洲,非必要绝不入境。

    白慕言,根本没有接触到他们的可能。

    白慕言点点头,认为她说的对。

    不好骗啊

    “可我不一样。”

    白慕言非常自信,把体温计重新递到了辛笙手上。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白慕言还学过中医,乃至师从那位董会长,毕竟白家是出了名的医学世家,家里有两家和国家合作的制药公司和这家京市闻名的私立医院。

    白慕言掏了掏白大褂,没掏到,也想不出有什么信物。

    最后抬了抬眼皮,笑得一只狐狸似的,指了指自己,“你信不信我和她师出同门。”

    白慕言就往那里一站,手上的体温计没有收回去。

    辛笙愣在原地很久,最后颤抖着手接过体温计,后面的一切也算勉强配合。

    “何少爷,回避一下。”白慕言瞥了何确一眼,白慕言坐下了,把自己那个医药箱放下了,让辛笙把手也伸了过来。

    何确出去了,在门口和廖廷彦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廖廷彦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嗨。”

    里面

    白慕言小心翼翼的把绷带解开,呼吸轻轻的。

    伤口没有结痂,血水凝固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好转。

    “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

    白慕言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是被吓了一跳。

    沉着脸,用镊子沾了酒精的棉球碰了上去,“有点痛,你忍着点,我尽量轻点。”

    白慕言手很稳,处理得很慢,细致入微,“你得好好处理,不然会留疤,我给你找点药出来祛疤。”

    辛笙拧着眉头,忍着心里的烦躁,没忍住,把一瓶酒精往伤口倒了下去。

    酒精混着血水倒在地上,手臂上还滴答滴答的。

    白慕言没动了,低头看了看辛笙惨白的脸色,还是叹了一口气。

    ……

    耳钉最后还是戴在了江昭的耳朵上,意外的合江昭的气质。

    像高山上的白雪,冷冷清清的,又添了一分落入凡尘的鲜活。

    谢知非没过多久接了个电话,挑眉,“慈善晚宴,去吗?”

    谢知非不知道江昭还要藏多久,可是这不应该。

    像是要提前预知江昭没说出口的拒绝,“江霁今天不去,但是他那辆私人订制的车开了过去。”

    作为星辰财团的掌舵人,国际财阀,他的私定车的价值高到让人望尘莫及,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绝对不会让人轻易开出去。

    那车上坐的一定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人。

    有多不一般呢?

    江昭咽下到嘴边的拒绝,耳朵轻微的异样传来,从商场的玻璃上她看见耳朵上焕然一新的耳钉。

    “嗯”了一声

    ……

    “轰隆”一声,机车的发动机的声音响亮,惊了一众刚从豪车上下来,或西服革履,或礼裙华美的人。

    慈善晚会举办在一个私人山庄,来的人无一不是商界名流。

    谢知非浑然不觉得她的动静大了点

    她脱下头盔,往旁边一挂,露出那张美得张扬利落的脸,长腿往

    她很习惯所有人的目光,遇见不太干净的目光只是凌厉一扫,穿着简单也没有拉低她的相貌,更是多了几分清丽,不加雕饰,抢人眼球的美。

    更为引人注意的是旁边的人

    一身东方骨,一身东方皮,独独那一双眼睛是不同的,像是被上天特意眷顾一样,身上没有一样不出挑。

    高贵,神秘,恨不得让人溺死在那双眼睛。

    有人看呆了

    谢知非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邀请函。

    谢清辉为了彰显他的公平,特意给了她一张邀请函,她也省得自己弄。

    里面的场地很大,前厅处处金碧辉煌,晚会还没正式开始,不过早早有人端着酒,揽着女伴开始交际。

    谢知非随意拿过一杯香槟,喝了一口,“对了,忘记告诉你了。”

    谢知非把酒抬了抬,不自在摸了摸鼻尖。“这是ZH集团和万盛集团联合举办的晚会。”

    江昭没去碰酒,周围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在她和谢知非身上。

    异类

    谢知非就是故意的,她作为游走国际的人,难道不知道这样更引人注意吗?

    她们两个都没穿礼服,又长了一张这样的脸,简直是鹤立鸡群。

    谢知非解下手上的红玉戒指拿在手上,放下酒,越过视线看到了那边的谢父谢母,“我去个洗手间。”

    ……

    谢母脸色铁青,“谢知非就是过来丢人现眼的,穿的上不得台面,带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一起进来,她和岁岁长得这么像,外人应该认得出来,到时候人家怎么看我们家,怎么看岁岁?”

    谢知非转了两个弯到了两人,身后,戒指已经不在手上了。

    “谢夫人,你说谁不三不四?”

    本来算得上愉悦的心情瞬间冷了下来,相似的眉眼看过来是流露的戾气。

    谢母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儿,因为眼神流露出来的狠只有瞬间失神,又被其他的东西压了过去,“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你妈,我有权管教你。”

    谢父:“家里不是没给你买礼服,你非要穿成这样来这里吗?你哥哥给你送请帖就是让你过来丢脸的吗?还有你身边以后都会是和谢家同一阶层的人,而不是那种在小县城的泥腿子。”

    谢知非低低的笑开了,周围人若有若无的往这边看着。

    谢知非虽然很不想承认,血脉亲情留给自己不仅是相似皮囊,还有骨子里的冷漠和利己。

    她“啧”了一声,那也不能怪别人,谁叫她谢知非就是这样一个没心肝的人呢。

    “谢总,谢太太。”咬字很清晰又带着莫名的冷调,“你信不信再多说一句,明天谢氏就要给老夫人陪葬了。”

    “你……”

    谢母指着她说不出话了,想大声斥责又顾及着场合,至少把声音放低又明明白白。

    “我就不该接你回来。”

    痛彻心扉的后悔

    谢母一想,家里被她闹得鸡飞狗跳,完全没了往日的和睦,凡事岁岁有的东西,清辉有的东西,她也要抢,在家抢,在外面抢,带了一身从小地方带了的恶劣习气。

    不敬长辈,不睦兄妹,恶劣顽固。

    就不应该接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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