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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9章 别偏心
    事要惹,人要她来救。

    她也不欠你的

    转头也没放过旁边的君瑾,“没想到堂堂一个大家族的家主,连自己几个人也能让人抓住了。”

    骆临骄的不喜放在明面上,可偏偏不知来历。

    其实他语气里对周江的维护都溢出来了

    君瑾沉声:“人在哪里?”

    骆临骄摊摊手,眉头往上挑,“有本事,你自己去查。”

    怼完人骆临骄心气顺了一点

    骆临骄伸手把付含章提了起来,连着帽子,付含章感到一阵悬空。

    “小屁孩,你们住哪里?”

    付含章不喜欢这个叔叔一进门就把她提起来,一脚踢到了他黑漆漆的裤子上。

    骆临骄倒不是自己冷,他身体好着呢,大冬天光个膀子,他都没事。

    但是昭爷看起来就不是这个身体素质,有一说一,他打不过昭爷,就心甘情愿的给她当打手,下属就有个下属的样子,表达对老大充分的关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骆临骄没把付含章这小小的挣扎放在眼里,毕竟他原来在北洲的时候,还教过她一招半式。

    要是说起来,付含章都得叫他师傅的。

    付含章双手环胸,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指了指君瑾,“他们住一起。”

    说了你又不乐意

    骆临骄松了手,额头上的青筋一愣一愣的,“那你住哪?”

    不是,昭爷没有穷到要去借住的地步,京市一套房产还是有的吧。

    付含章整理一下衣服,回到君随安那边,“和妈妈住。”

    骆临骄想冷笑,又想起人家只是个小孩子,“你妈还真是好命。”

    君随安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骆临骄,他看见付含章低了低头不说话,拍了拍裤子。

    君随安站在付含章旁边,歪了歪头,看起来很是天真的样子,他把红红的眼眶憋了回去,很有气势,“叔叔,你难道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骆临骄看到他这张脸就更来气,别过脸去索性不说话。

    他心里有分寸,付含章被昭爷养大,心里向着她,不会和自己起冲突。

    而另一个,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在乎个鬼,他懒得和小屁孩争论。

    给君瑾抛下话,“给她送件衣服来。”

    “别当白眼狼哦,不然会死的很惨的。”

    骆临骄按了按自己拳头,拿自己粗粝的大手弄乱了付含章的头发。

    君瑾一眼就能看出来,骆临骄手上的茧是常年握枪才有的,还有一身见过血的气势。

    周江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和庄寒熙齐名的中医天才,年少时就在动荡的洲闯荡,两个来历不凡的忠心耿耿的人,还有随时可以闯进国界线的直升机。

    理智告诉君瑾,周江有很大的问题,她的相貌可能是骗人,那张被黑色眼眶和疤痕遮住的脸,他甚至没有见过这个人的全部长相,她的性子更是在伪装,在贴近那个应该在h市长大的“周江”,而她本人三分冷,一分的傲,剩下是藏在骨子里的锐利锋芒。

    可事实是她舍弃了明面上的“失踪”,来救老爷子。

    君瑾不是第一次起了好奇心,他突然想知道周江的过去。

    她的钢琴是和谁学的?她在洲的日子该是怎么样的?医术和谁学的?年少成名的时候会有人和她站在一起的吧?

    而君瑾此时知道,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长辈。

    零星轨迹的推算算不出她的过往,如果可以,他想亲耳听见。

    彼时的君瑾矜贵自持,没想过时间会藏住人,而她的过往被一点点拼凑。

    而现在的君瑾只是让拿衣服的人快点

    ……

    偌大的庄园里有间漆黑的禁闭室

    或许是怕北肆自残,四肢被铁链束缚,勒出了一圈红痕。

    北肆都快忘记这个滋味了

    周围是一眼望不到底的黑,身上的连绵不断的疼痛。

    一会像是千万只蚂蚁撕咬着你,一会忽冷忽热缠绵这骨子里。

    北肆习惯这里的黑暗,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原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芬尼安家主其实小时候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北肆一个人在这里面长大,每天只有“一杯水”和一点点食物,让他活着。

    他记事很早,清楚的记得他在这里面爬了几年。

    其实他猜也能猜到老疯子的心思,他肯定认为只有他自己是最完美的实验台,找别人不如“复制”个自己出来。

    只是他的技术也没有这么好而已,他是个跛子。

    北肆懒懒洋洋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头发早就被汗水打湿,湿漉漉贴着额头上,他垂着眼,沾了半分艳丽,像是会开着悬崖上的绝美又引人沉沦的花朵~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完全看不出来,昨天疯到浑身痛的在打颤,还是要和山后面的老虎去打斗。

    现在的身上还留着血迹没干

    奥利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把饭菜放在北肆面前。

    北肆不想吃,他不喜欢食物的味道,即使吃的已经不是血淋淋的老鼠生肉。

    “她什么时候回来?”

    北肆嗓子像是被沙子堵住一样,完全听不出前几天的少年音色。

    奥利战战兢兢答道:“不知道。”

    北肆觉得自己很贱吧,他现在觉得要是姐姐来抱抱他就好了,随便哄他两句就好了。

    哪怕是一句“和你没关系也好啊。”

    她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像从前抱辛笙那样抱抱他就好了。

    北肆自嘲一笑,嘴唇颤了颤,“算了。”

    太狼狈了

    “尾巴扫干净了吗?”

    ……

    几个小时后,急救室门打开。

    主刀的两位还没出来,倒是另外的人全部出来了,无人不再回味今天的手术,甚至这里的院长还要拿它当优秀案例。

    他们向君瑾他们报喜,叽里呱啦一大堆,骆临骄听得心烦。

    随手抓了一个人问:“还有人呢?”

    那些人欲言又止,几个小时的手术,他们也品出一点端倪。

    谁能想到年少成名的人黯然隐退会是这个原因呢?

    他们心里都是惋惜,天才向来容易夭折。

    即使刚刚那人做到了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

    周江重新给老爷子把了个脉,看情况平稳后放下手。

    外人能看出来的东西,庄寒熙能看不出来吗?

    只是手术出了一点点状况,周江又多施了一遍针。

    庄寒熙不念叨周江,只是恨自己学艺不精。

    他说得再多,不如给她多做点药,早点找到治好她的办法。

    他只恨自己

    周江咬着手套下来,口罩勒出一条鲜红的细线。

    出门就听见骆临骄和门口医生的争执,“闹什么?”

    刚刚还是大声说话,恨不得把世界踩在脚下的人缩了一下。

    “没闹,你别偏心。”

    就躲到一边去了,她这个样子,明显是算账的模样。

    他少惹就是

    周江确实有这个打算,事情结束了,该算总账了。

    周围的医生很快就各司其职,君瑾看似和院长说话,但是把送来的衣服递给了少年。

    周江不露痕迹把接衣服的手换到了左手,她不至于亏待自己。

    “没事了,你回去睡觉。”

    周江哄人得语气算不上温柔,可能是本身压着点戾气,不至于对着小孩子发,但是比平常多了几分威严。

    “真的没事了吗?我明天可以见到爷爷吗?”

    是活生生的爷爷

    “可以。”

    “带他回去,太晚了,和你妈妈说一声住在瑜园也可以。”

    付含章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在墙角转圈圈的,看到自己就龇牙咧嘴的骆临骄,抽了抽嘴角。

    “走吧,带你回去。”

    哥哥这是怕你睡不着吗?

    路由承担起送两个小祖宗回去的重任

    他这个私人助理真是全能

    路由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里面安静的可怕,隔着几十米,他隐隐约约听见一道清脆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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