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劳斯莱斯驶出周家别墅。
沈君临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木大师,心里也有些发虚。
“师傅,那玉佩就这么重要?”沈君临问道。
木大师阴沉着脸,“你懂个屁!”
接着,木大师又想到先前派弟子前来金陵寻找玉佩,顺便炼制破宗噬心蛊。
结果两兄弟玉佩没找到,丹药原材料采集也没办好,还死得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打听到周家手里有一块玉佩,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自己还损失一只子蛊。
至于直接硬抢?杀人夺宝?
若是普通金陵家族也就算了,那可是副市首!
别看那些家族平日里打打杀杀,欧阳震更是地下世界话事人。
可真要动官方人员,别说一个市级高官。
就是一个局长之类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这些混江湖的都不敢动。
动了,那就是公然挑衅大夏,跟谋反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可不就是派几个人来抓你,而是面对整个国家机器都怒火。
在这地方,事事不顺。
这金陵,难道克我?
他是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下车随机挑选几个幸运路人杀了解气。
突然间,他又想到先前门下弟子给他汇报过,他的噬心蛊被人所破。
而本该死掉的一对母女,现在就在几十公里外一家小餐馆。
木大师眼睛一眯,说道:“君临,送我去这个地方。”
木大师拿出手机,上面有一个定位。
沈君临看了一眼,“师傅,这火旺区有点偏,您要是想找地方玩儿,我给您安排,那小地方能有什么好货色?”
“混账!”木大师脸色一板,“老子现在哪还有心情搞那些东西?老子去办正事!”
“哦。”
沈君临撇撇嘴,随口答应着。
心里却想的是:你个老东西,哪次来金陵不是找妹子?给我装?
果然,只听木大师说道:“我们去去就来,今晚给我安排一下。”
顿了顿,他又说道:“多安排几个,要年轻的。”
“哦。”
老东西,我还不知道你?
……
林默感应着追踪印记,一路跟着出了城。
出租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民房,最后是一片城乡结合部的街区。
“师傅,前面停就行。”
林默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眼四周。
这是火旺区,金陵最偏的一个区,说是区,其实跟县城差不多。
街道两旁都是些老旧的铺面,卖五金杂货的、修电动车的、还有几家苍蝇馆子。
木大师就在前方两百米左右。
林默还以为这老东西发现了自己,正在跑路。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且不说那木大师不知道自己的具体实力,自己隐匿气息的本事,他还是有自信的。
林默没有急着靠近,而是找了个路边的奶茶店坐下,点了杯柠檬水,远远观察。
只要没跑就行,等到夜黑风高,就可以收拾他。
木大师和沈君临,此时走进了一家小饭店。
那小饭店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若琳饭店”四个字,门口摆着几张塑料桌椅。
饭店里,肖若琳正在擦桌子,听见门帘响动,抬起头。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一个年轻人,穿着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另一个是老者,穿着一身黑袍,面容清癯,眼神阴冷,让人看着不太舒服。
“欢迎光临,两位吃点什么?”肖若琳礼貌地问。
沈君临扫了一眼店里,皱眉道:“师傅,您要是想吃东西,我给你安排好的地方,干嘛来这小破店?”
木大师没理他,目光在肖若琳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后厨。
后厨门口,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择菜,虽然穿着朴素,但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木大师眼睛微微一亮。
没错,就是她们。
自己收到的图片,就是这两人。
背景普通,圈子小。
噬心蛊的目标,大多数都是这种人,死了麻烦少。
而他炼制的噬心蛊被人所破。
现在看来,破他蛊术的人,应该跟这对母女有关。
木大师在桌边坐下,淡淡道:“随便上几个菜。”
肖若琳点点头,转身去后厨报菜。
木大师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
沈君临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师傅,您来这儿到底干嘛?”
木大师看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那对母女,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目标。”
沈君临一愣,看向后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还以为木大师是来寻仇的,没想到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也不知道是喜欢小的那个,还是老的那个。
该不会……
嘿,你个老东西,还是个老吃家。
“那咱们直接动手?”沈君临问。
木大师看傻子一样看着沈君临,“你是不是傻?大白天的你当街抢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而且,那小姑娘长得不错,老的也挺有味道。今晚不用你安排了,给我开个好点的房间就行。”
沈君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嘿嘿一笑。
“师傅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菜很快上齐。
木大师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问肖若琳几句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肖若琳虽然觉得这老头眼神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礼貌地回答着。
吃完饭,木大师和沈君临离开。
走出饭店,沈君临问:“师傅,现在去哪儿?”
木大师道:“先找个酒店休息。晚上再来。”
沈君临点点头,开车带着木大师去了当地最好的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
林默一直在奶茶店坐到天黑,期间傅晚棠发来消息,龙雪见也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
林默应付完麻烦的女人,又刷了会儿视频。
他心中奇怪,金陵市区那么多高级酒店不住,怎么跑这小地方来休息?
他感应着追踪印记,发现木大师在酒店里待了几个小时,一直没动。
直到晚上九点多,街上行人渐少,他也准备行动口。
刚起身,印记却突然开始移动。
林默起身,顺着印记的方向追去。
然而追了几分钟,他发现不对劲。
这方向,不是回市区的路,而是又回到了白天那个小饭店的位置。
林默眉头一皱。
那老东西大晚上不回市区,跑这小饭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