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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掩护,你从后面衝出去。林子里黑,有机会……”
姍姍压低声音,坚定地说。
“不行!”苏甜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带著颤,“他们人太多了,而且,寧妄就在外面!你打不过的,不能硬拼!”
“那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被他们抓回去。”姍姍急了,“我没法向托尼老师交代。”
苏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外面是寧妄和他手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她太清楚寧妄的战斗力了。
姍姍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折在这里。
一个大胆而绝望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形。
她凑到姍姍耳边,用气声急速说道:“姍姍,听我的。你躲好,別出来。我……我出去。”
“你疯了!”
“我没疯!这是唯一的办法!你如果曝光了,我们没有半点胜算。”
苏甜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泪光,却异常明亮,“你听我的,冷静。暗地里跟著,別被发现。等我微信联繫,但一定要隱藏好!我会想办法再拿到手机,想办法给你传递消息……”
“如果有机会……”苏甜顿了顿,语气严谨,“找顾砚沉,只有他,才知道怎么应对。”
“可是……”
“姍姍,你还是太年轻了。”苏甜打断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这几天我终於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是因为你天真,世道就会变得简单的。听姐的!保护好自己!”
姍姍光有一腔顾勇,確实不识世间险恶。
她看到苏甜决绝的的心意,也知道这或许是眼下最理智的选择。
她红著眼眶,重重点头,反手紧紧回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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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疯子会伤害你吗”
“放心吧,他,应该捨不得伤害我,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当外面的寧妄脸色变得狠厉,发出最后的数数,“……五。”
苏甜鬆开手,最后看了一眼姍姍,然后毅然转身,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刺目的强光瞬间將她笼罩。
门外,黑压压站著一圈人,个个神情冷肃。
寧妄站在最前方,已经简单清理过,换了件乾净的黑色外套。
强壮的躯干处於真空状態,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头髮还有些湿漉,脸上似乎也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鬱气。
当他看到苏甜独自走出来,虽然狼狈不堪、浑身是伤,却挺直了脊背,昂著头。
她用那双红肿却依然明亮的眼睛直视他时,他眼底那点鬱气瞬间被更浓烈的兴味取代。
他的小猎物,终於还是乖乖的走到了他面前。
苏甜一步步走出木屋,走入那片被灯光照得如同白昼的空地,走入寧妄的包围圈。
夜风拂过她破碎的衣衫和凌乱的髮丝,她单薄的身影在强光下显得那么脆弱,却又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倔强。
寧妄看著她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亲自上前,一把从她的后脖颈搂住。
他的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下一秒,他埋头,一个凶狠的、带著味道的吻,强行落在了她唇上。
“唔……”
苏甜被吻得猝不及防,拼命將他推开。
“怎么样嫌我有味”
他却舔了舔嘴角,狂傲、得逞地笑著,“你也一起尝尝。”
苏甜红著眼眶,气呼呼的一扬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打歪到一边。
他身后的手下们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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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眼睁睁见著自己家老大挨揍,却没有人敢上前。
然而,寧妄转过头,眼中却露出了大爽的笑容,“哈哈…,我喜欢。”
话罢,他上前一步,弯腰强行將她公主抱到了怀中。
“放开我,寧妄,你个混蛋……”
苏甜蹬腿反抗,碎拳在他胸膛悉数砸下。
寧妄厚实的肌肉包容了她的躁动和野蛮,同时,低头挑逗著,“不装了好啊,那我也也不装了。”
他在她耳边吐出几个字,“回去,我可要好好惩罚你哦!”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却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没有多余的话,他的双臂粗暴地搂紧,走向停在树林外面的黑色越野车。
苏甜被他箍得快要窒息,被动摇晃中,只有余光扫过木屋最后一眼。
希望姍姍能脱身。
希望她还能有机会逃跑。
车门打开,苏甜整个人被塞了进去。
寧妄隨后坐入,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队亮起灯,引擎轰鸣。
居然……
朝著庄园相反的方向驶去,迅速消失在林间道路的尽头。
木屋后的阴影里,快步跑出来,看著车队远去,直到尾灯的光点彻底消失,才颤抖著手拿出手机,给一个给季东明发一条简短的信息:
“她又被抓回去了,我会跟进,等我消息。”
然后她抹了把脸,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悄无声息地隱入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秘密山庄主宅。
激烈的打斗声已经停歇,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和血腥味。
顾砚沉带来的人控制了大部分区域,但每一个房间都是空的。
尤其是那间主臥。
顾砚沉站在床边,看著凌乱的床铺,那上面还残留著大片暗沉的血跡。
他从地板上拾起那几根染血的、扭曲的缝衣针。
这时,黎庄拿了两件吊带睡裙过来。
“老板,这衣服,是苏小姐的尺码。”
顾砚沉伸手,摸著丝薄的睡裙布料,仿佛能接触到她的温度。
她在这里,这里有她生活过的痕跡。
可是,房內狰狞的血色,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砚沉拧紧了手中的布料,狠狠压下胸膛的愤怒。
他恨自己,居然用了两天才处理完刘家的事。
居然用了两天才得到她的消息。
可现在,他还居然……扑了个空。
他俯身,双手按在床头柜上,闭眼语哽,不让泪落下。
“寧妄……”
他咬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底翻涌著骇人的风暴和刻骨的悔恨。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为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
砰然巨响。
墙壁微微震颤,他的手背瞬间破皮流血。
可他感觉不到疼。
只有心臟处传来的、仿佛被钝刀反覆切割的痛悔,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又晚了一步。
又一次,让她落入了那个疯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