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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的秋风中,夜晚黑暗的树影下停著两辆黑色的轿车。
其中一辆黑车的车窗旁边,刘风站在人行道上,手指夹著的香菸透著明灭的火光。
他的西装外套肆意敞开著,看上去有些落魄。
皱著眉头,边吸菸,边忍耐著车內顾砚冰的抱怨。
“刘风,你也真行,也別怪你老子看不上你,你这能力太让人失望了。”
“就一个苏甜,都第几次失手了”
“不是我的忍耐有限,按你这个效率,我哥都能翻多少个天了,你还在被窝里做白日梦呢!”
刘风被训得像只狗子,就算来到顾砚冰一个盟友的面前,都逃不开被贬低的厄运。
他不耐烦的扒了扒领口,扔掉手中菸头,一脚狠狠踩灭,还碾压了好几圈。
“我说大小姐。”他俯身,双手撑在车身上,对著车窗內后座上的顾砚冰,压著心底的怒意討好,“我这些天东奔西走,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有必要这么贬低我吗”
顾砚冰望向前方,面无表情。
“放心,我已经有头绪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的。”
“哼…”顾砚冰轻慢的转头,“不要总给我开空头支票,先兑现了再来邀功。你说你你拿到了你们刘家的把柄,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老子故意放的烟雾弹,好让你拿来糊弄我呢!”
“不可能!”刘风坚决否定,“那些证据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到手的,只要你跟我结婚,让你哥安排我进入顾氏,那个时候,我就是你们顾家的人,我自然会帮你哥荡平刘氏。”
顾砚冰勾唇一阵冷笑,带著嘲讽,“刘大少爷,说的比唱的好听,知道你老子看不上你,但你再不成器也是他儿子,我哪知道你到底下定决心了没有还有那个寧妄,岂能轻易让你夺取大权”
一提寧妄,刘风的拳头就捏紧了。
“不过当然。”顾砚冰顿了一下又说,“只要你帮我搞定苏甜,出了这口恶气,我就有办法到我爸妈那边做工作,让我哥接受你。然后,在我哥的指点下,你想从你老子那里接管刘氏…指日可待。”
顾砚冰说出了刘风的盘算,洞悉他的心理阴影。
刘风的脸色一时软了下来,“知我者,冰冰也。就说我们俩才是天作之合。你说你还想著谢以珩那个货色做什么他不过比我高了点,脸白了点——”
“也比你帅了一亿点。”顾砚冰朝车窗外靠了靠,抢了他的话。
她眯眼,带著刺人的目光在刘风脸上逡巡,“说到门当户对,你倒是不错的人选。”
说著,她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往刘风下巴勾了勾,“只要你能为我办成事,我顾砚冰,说话算话,亏待不了你。”
刘风被顾砚冰红火的尖尖指甲划了过皮肤,露出一股享受的迷惘,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他情不自禁,朝前移动了一步。
嗡
只听引擎一阵轻响,司机踩下油门。
在刘风探身过来时,车辆猛地滑行出去,让一脚踩落地,扑了个空。
隨即传来顾砚冰的魅惑的声音,“刘少,事不过三,这是最后的机会,好好把握。”
刘风衝著车尾气,眸光逐渐变得狠厉,歪嘴咀嚼著,“好你个顾砚冰,敢钓我,等著瞧。”
他在原地垂眸思虑了片刻,口中喃喃:“寧妄……”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甜从一阵头痛中,沉沉的醒来。
开始视线有些模糊,她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已经不是那晚的大臥室。
这个房间小了些,但十分简约而精致,入目的是早晨时分自然的太阳光。
床品也是现代款的浅色,空气里没有酒气,没有花香,只是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属於空气清新剂的香氛。
这是哪里
她的记忆迅速匯拢。
摩天轮
一堆人在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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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她带走。
然后是,那个充满男人侵略气息的房间,那些个强势索要的吻。
还有那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以及,满眼、浑身都爆发著重欲色彩的曖昧。
苏甜猛地惊起,想起来了。
她被那个叫寧妄的、卑劣到有些病態的男人肆意占有,他说他急不可耐的想要要。
她在绝望中喝下混合了多种酒精的那杯酒,让自己丑態百出,吐了满屋子都是,最后不省人事,倒下了。
那后来呢
她怎样了
被他占有了吗
苏甜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身上换了一件新的吊带睡裙,款式差不多,依然性感又禁慾。
她摸了摸身上,没有肿痛,又拉了拉吊带,检查肩膀和胸口。
没有红痕,没有印记,皮肤光洁如初。
她又摸了摸下身——没有疼痛,没有异样感。
难道……那晚的一切都是梦
不,不对,太真实了。
苏甜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只是空间小一点而显得舒適一些。
米白色的墙壁,土黄色的地毯,梳妆檯上摆著梳妆工具,窗边掛著蕾丝窗帘。
只是一切看上去很平常,眼下没有那个变態的邪恶男人,但她很清楚,她人仍然处在陌生而危险的地带。
她撑坐起身子,望向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远处能看到人工湖和树林。
阳光很好,是个晴朗的早晨。
“我到底……”苏甜喃喃自语,脑子一片混乱。
她多希望自己已经脱险了,已经摆脱了那个男人。
可是,脑子里禁不住的播放著那晚上寧妄淫意泛滥的双眸,对她上下其手。
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些恐惧……
席捲而来。
只是,她后来断片了。
眼下身上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他真的放过她了吗
她提著心,不敢想,但却又希望是真的。
但不管怎样,不管发生没发生,至少她人是安全的。
她得先想办法回到属於自己的安全地方去。
只是想著那晚上荒唐而可怕的一切,那个男人那双执著到病態的眼睛。
她口中忍不住低骂了声,“变態……”
话落,她赶忙掀开被子跳下床。
想趁自己不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她光脚在地毯上刚走动了一步,忽听“啪”的一声,门锁响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