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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游乐场员工的內用对讲机响起稀碎的声音,“看工作群,见过这个女孩儿立刻告知。行动保密,诸位注意查找。”
几十名穿著游乐场制服的工作人员忙著手头工作的同时,眼中多了一道道巡视游客的光。
季东明站在服务中心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深邃。
姍姍小声说,“对不起托尼老师,怪我没有看住姐姐。”
季东明只是摆摆手,没什么心情。
他知道不怪姍姍,如果苏甜的心不在他这里,带走她的人又有什么用
他迟早都困不住她。
但姍姍还是为此感到很愧疚,小脸皱得跟咸菜似的,“我去那边找找。”
季东明没拦著。
他知道,另一头的顾砚沉也必定倾尽全力。
他们都在为了苏甜那一句话:谁先找到我,我就跟谁走。
距离服务中心不远的旋转木马旁,谢以珩靠在一根灯柱上,看著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左边是顾砚沉的黑衣保鏢,像特工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右边是游乐场的工作人员,拿著照片逢人就问;
远处还能看到季东明站在服务中心门口,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还有顾砚沉身旁永远有两条两米长的大汉跟隨在侧,一副时刻都能夺食的架势。
“妈的,有钱就是不一样!”
谢以珩低声咒骂了一声。
“老子怎么就没那財力。”
他原地骂娘了一阵,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优势。
他了解苏甜。
他跟她在一起三年,这家游乐场两人一起来了5次,她喜欢玩什么,可能出现在哪里,他可以针对性的去找。
季东明和顾砚沉可以用钱砸,可以用权势压,但他们不懂苏甜。
谢以珩露出狡黠的一笑,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
旋转木马
衝过去,眼光扫描了一阵没有。
彩虹飞椅,碰碰车,小火车,海盗船,糖果转转杯。
谢以珩跑的气喘吁吁,一个一个找,居然都没有。
怎么可能天塌了!!!
这些不都是她跟他在一起时最爱玩的吗
今天她到底什么心情
谢以珩开始怀疑人生。
正窘迫间,他抬头正巧望见了头顶上的摩天轮。
摩天轮有可能。
不对不对,那里太显眼了,容易被找到。
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鬼屋苏甜胆子小,应该不会去。
过山车她恐高,不可能。
谢以珩的目光在游乐场內扫视,最后定格在园区深处的一片区域——童话城堡
那里有观景台,有安静的角落,有漂亮的灯光,而且人不多。
最重要的是,从那里可以看到整个游乐场的全景。
“就是那里。”
“我就不信邪,我还能不了解你”
谢以珩喃喃自语,扶著腰身,拖著疲累的脚步,朝童话城堡走去。
摩天轮缓缓转动,七彩灯光勾勒出巨大的圆形轮廓,像一颗镶嵌在城市夜空中的宝石。
轿厢里,苏甜趴在窗边,俯瞰著脚下那片混乱的场面。
从她的角度看下去,整个游乐场就像一张展开的棋盘,而那些个男人就是棋盘上横衝直撞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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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为营,互不相让,却都在寻找同一个目標:她。
“有趣。”苏甜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恣意的笑。
她买了通票,可以在这摩天轮上待一整晚,只要过了12点:
我命由我,不由你们任何一个人。
轿厢里备著小毯子和零食,她甚至还带了一本画册。
从高处俯瞰这场因她而起的混乱,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原来自己並非一无是处。
原来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会因为她的一个决定而乱了阵脚。
谁说她就只能受制於人
苏甜打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著,悠然自得。
就在所有人都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阴暗处,第四股力量正在悄然集结。
刘风站在鬼屋后面的阴角里,听著黄毛的匯报。
“刘少,消息准確,苏甜就在这游乐场內。顾砚沉、季东明、谢以珩的人都在找。”黄毛压低声音说。
刘风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次,我一定要趁乱把苏甜搞到手。”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著贪婪的光。
顾砚冰答应过他,只要搞定苏甜,就让他上位当顾家女婿。
到时候,他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踩著谢以珩的尸体,直达顾家总部,一举两得。
而且他还能取代他老子,再不受这窝囊气。
“吩咐下去,”刘风说,“一波人盯著顾砚沉那边,如果他们先找到苏甜,就抢过来。另一波人自己找。记住,目標是苏甜。如果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群架所致。”
刘风露出阴恶的笑容。
他身前所有人一点就通,这是他们趁乱打劫的好机会。
黄毛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一群马仔挥手,“都听清楚了行动!”
十几个人四散开去,混入人群中。
他们穿著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和普通游客没什么两样,但眼神里都透著凶狠。
刘风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夜色中,他的脸在烟雾后若隱若现,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高空,摩天轮。
苏甜已经转了三圈了。
她趴在窗边,看著
“太爽了。”她自言自语,“原来把男人耍得团团转是这种感觉。”
她想起以前的日子,在顾砚沉身边时,她像个精致的所有物,一举一动都要提著心;
在季东明身边时,虽然自由一些,但她不能让他与分母决裂,这挺对不住他的;
在谢以珩身边时……哼,算了,那根本就是她有眼无珠。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她掌控局面,是她在高处俯视著那些曾经掌控她的男人。
苏甜打开画册,隨手画了几笔。
画的是人群中的不明人士,全都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画得很投入,没注意到时间流逝。
等她再次抬头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脚下的喧囂还在继续,游乐场內的灯火依旧璀璨。
那些男人还没放弃,还在找她。
苏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一晚上,她有些累了。
轿厢里很暖和,小毯子软软的,她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很熟悉,但又很遥远。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