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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刘风被拖进一间休息室。
手下给他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锁上门离开了。
刘风趴在沙发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寧妄……”他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你等著,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他想起寧妄的出身,说是刘家女僕的孩子。
但他私下调查过,那个女僕跟他父亲似乎有过不正当的关係。
关键是,那个女人不知道是被他父亲杀了,还是逃走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果能找到那个女人,扒一扒寧妄的出身,他就不信还能拿捏不住他
“到底是义子还是…野种”
刘风的眸光血色汹涌。
夜晚时分。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刘少爷被送回到了刘家西郊的別墅养伤时,他却悄无声息的蛰伏在了公司的大楼里。
由於刚闹出丑闻,大楼里几乎没有人。
大家都以为刘风受了重伤,会躲在偏僻的西郊別墅安安分分的养伤。
可他却趁著这个非常时期,出现在刘氏集团,寧妄的办公室里。
刘风快步走进去,直接走向办公桌,开始翻找。
抽屉上了锁,但刘风早有准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咔噠。”
锁开了。
抽屉里整齐地摆放著文件。
刘风一份份翻看,大多是项目报告、合同副本,没什么特別的。
他的目光落在书架后面的一个保险柜上。
那是嵌入墙体的,很隱蔽,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保险柜需要密码。
刘风试了几个可能的数字。
父亲的生日,寧妄的生日,刘氏成立的日期…都不对。
他额头渗出冷汗。
背上的伤口越来越疼,失血加上疼痛,让他有些头晕。
冷静。
他对自己说。
想想寧妄那样的人,会用什么密码
忽然,他想到一个数字。
他输入:1225。
“滴”的一声,保险柜开了。
刘风的心臟狂跳起来。
1225,圣诞节,也是寧妄被刘正寧带回来的日子。
1225,这个日子对寧妄来说一定意义非凡。
保险柜里没有现金,没有珠宝,只有几份文件和一个u盘。
刘风拿起文件,快速翻阅。
越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境外资金流水记录。
离岸公司註册文件。
洗钱协议。
还有…几份与境外某黑帮组织的往来凭证。
金额巨大。
大到足以让整个刘氏集团万劫不復。
刘风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寧妄的秘密,也找到了刘氏的死穴。
这些资金,这些交易…如果曝光,刘氏不仅会破產,父亲和寧妄都会坐牢,甚至可能被境外势力追杀。
而他,掌握了这一切。
刘风拍完照,又將文件小心地放回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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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拿走了那个u盘——里面一定有更详细的资料。
然后他关上保险柜,將一切恢復原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车上,他再也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刘少,您这是…”手下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
“回別墅”手下壮著胆子建议,“天黑了,悄摸回去,不会被发现您今天待在公司的。”
“不!”刘风摆摆手,“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他还需要去见一个盟友,一个和刘氏势不两立,比他愚蠢,且足够恋爱脑的个盟友——顾砚冰。
她恨苏甜,恨她的哥哥,当然也见不得刘氏壮大。
完美的人选。
车辆缓缓驶入一个厂房区。
前方,隱约出现顾砚冰如期赴约的身影。
当顾砚冰见到被搀扶著上前的刘风,弱鸡一般,满身的伤痕时,嚇了一跳。
“刘风你怎么搞的”
刘风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把手机里的资料给顾砚冰看。
“我能给你的投名状可不止苏甜。”
顾砚冰只匆匆瞥了一眼,手机就被刘风抢回去了。
“你如果能把我送进顾家的核心,以后,何止一个苏甜对付不了整个顾氏,刘氏,都是咱们俩的。到那时,你想摁住顾砚沉都不是事。”
刘风发笑,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扯得背上的伤口一阵剧痛,但他不在乎。
顾砚冰眼中露出欣赏的光芒。
两人暗通款曲,暗度陈仓。
最后,还怕没有话语权
还怕自己的爱情不能自由掌握
刘风要让寧妄跪在他面前求饶,让顾砚沉失去一切,像狗一样活著。
顾砚冰想要翻转地位,掌控一切。
刘风內心:顾砚冰…你个无脑的大小姐,不过是我的垫脚石。
顾砚冰內心:先给你个名分与希望,等利用完了,再一脚踢开。
两人对视,眼中纷纷闪烁著默契、疯狂,且兴奋的光芒。
从今天起,他们俩相互合作,再不会是任何人脚下的螻蚁。
他们是猎人。
而所有人,都是他们的猎物。
厂房外,透过沾满灰尘的高窗透进来稀疏的月光。
两人在兴奋中各执心思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晚上七点半,季东明的车准时停在苏甜家楼下。
他特意提前了半小时到,想给苏甜一个惊喜。
后备箱里放著一大束香檳玫瑰,还有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巴黎的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新的生活即將开始。
季东明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显得儒雅又有少年感,当然,还少不了他那副令人心跳的美艷的五官。
想到即將和苏甜一起远走高飞,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苏甜房间內,行李箱整齐地放在床边,已经收拾好了。
但苏甜不在。
“姐姐呢”
姍姍四周看了看,“刚才还在的啊。”
季东明不妙的预感让心跳开始加速。
他赶忙拿出手机,拨打苏甜的电话。
无人接听。
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会不会是去楼下买东西了”姍姍猜测道,“我出去找找。”
季东明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给苏甜发信息:“宝贝,你去哪了我到了。”
没有回覆。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季东明和姍姍在屋里坐立不安,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但苏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