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冷临渊和祁阳带着十一以及丁奋,煞风离开了墨家。临走时墨景恒让清云跟着冷临渊一起去了。
几人走了大半天的时间了,来到一处山脚歇息的时候清云来到了冷临渊身边。
“少主,老祖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清云从怀里拿出比巴掌还小的令牌,令牌是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墨字。
冷临渊没有着急接他递来的令牌,看着令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云心里有些忐忑,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这少主看上去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圆满丹境了,而且心思让人捉摸不透,比老祖宗还难懂。
“这是什么?”
清云正愁呢!便听到头顶传来冷临渊的声音,立刻回道:“回少主,这是墨家令牌,此令牌是少主身份的象征。”
祁阳惊讶地看着他手上的令牌,惊呼道:“阿渊,墨爷爷居然将这个都给你了,看来是真的对你寄予厚望啊!”
冷临渊面无表情的将令牌从清云手里接过,然后收了起来。
清云见他接过令牌这才松了口气,真怕他不要令牌,那自己可怎么和老祖宗交差啊!
“行了,出发吧!”
“是少主。”清云应道。
路上走走停停,经过了半月时间几人终于到了杜家境内。
“清云,到宣宏城还要多久?”冷临渊坐在煞风身上问。
清云骑着马走到煞风身边,看着前方回道:“少主,按照这个速度的话还有五日便可抵达宣宏城了。”
“五日……”冷临渊呢喃着。
祁阳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快要散架了。
“阿渊,咱们都走了这么久了,能不能找个地方住一宿再赶路啊!”
冷临渊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不行,再有五日便到了,届时再慢慢歇息。”
“啊……”
祁阳不满的啊了一声,幽怨地看着他说道:“就是牲口也要歇息了吧!煞风是不用,可我们的马匹可不是煞风啊!”
闻言煞风不乐意了,仰天嘶吼一声,吓得他身下的马儿慌乱不已。
见马儿受了惊吓,祁阳坐在马上快要被摔下去,他连忙求饶。
“煞风,好煞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赶路,赶路。”
煞风没好气的发出了一丝声音,他身下的马儿便安静下来了。
祁阳幽怨地看着煞风,却拿它没办法。得,这家伙知道护主了,真是护短有传染,跟它主子一模一样。
清云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狼兽如此有灵性,真是罕见啊!这少主身份非凡,手段估计更是不一般吧!否则老祖宗又怎会将墨家交到他手上,看来墨家以后兴旺有望了。
“好了煞风,我们继续赶路要紧。”
冷临渊安抚好煞风,又嘱咐道:“我们加快速度,争取在五日内抵达宣宏城。”
“是主子。”十一几人应道。
祁阳不情不愿的说:“知道了。”
“哎!我这是什么命啊!真是命苦啊!比黄莲还苦啊!”
冷临渊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让煞风出发了。
祁阳见他们都走了,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