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像泼妇一样的人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震惊三观呐!
老药王见自家哥哥发这么大火,不禁感叹,哥哥精力真旺盛,看来再活个上十年没问题。
祁阳悄悄说道:“阿渊,这墨老爷子厉害呀!骂人也这么厉害,简直了。”
“唉!要是我家老爷子有他老人家这么厉害,不,有他老人家一半就行,只要一半也不至于差点丧命于自家人手里。”
冷临渊冷嗖嗖的说道:“这才开头戏呢!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啥?”
祁阳乐了,“我的天呐!这是我们可以免费看的吗?这不比戏文里唱的好听多了。”
冷临渊嘴角抽抽,眼皮忍不住跳了两下。这货怕不是有病吧!把这当戏看。
一群老头子看完信上的东西都恨不得立刻上去打死那些不孝子孙。
越看心越惊,越看就越是汗流浃背,连拿着信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上一任家主擦了擦额上豆大的汗珠,颤颤巍巍走到墨景恒面前。
“老祖宗,都是晚辈的错,没能将小辈们管束好,请老祖宗责罚,您想如何处置都听您的,我们绝无怨言。”
闻言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全凭老祖宗做主,我们绝无怨言。”
必这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墨迹见此头皮发麻,这自己该怎么办?他求助地看向人群里。
那人不为所动,好像没发现自己在看他一样。墨迹瞬间明白,他这是不想牵扯进来了,要独善其身。
自己此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真是被架着烤。他抬眸悄悄地看了眼墨景恒,只希望老祖宗现在没有再理会自己。
希望很美好,但现实是墨景恒见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让他不禁胆颤。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此事我便直接宣布决定。”
“是老祖宗。”众人应下。
墨景恒指着墨迹说道:“你,从此以后搬出墨家,去墨家所管辖的舜华城居住,带着你的人明日便出发,临走不准带走墨家的任何东西。”
墨迹听到这话觉得天都塌了,这,待他反应过来立刻跪地求饶。
“老祖宗,我错了,求您不要赶我出墨家,求求您了,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求求您了老祖宗。”
墨迹跪着匍匐前进来到了阶梯前,眼里慌乱无措,还有着惊恐。
墨景恒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的问着:“这么处置你们觉得如何?”
后面的几个老头子不敢吭声,留了一命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这要换作老祖宗以前年轻的时候估计已经血溅当场了。
“老祖宗仁慈,我等没有意见。”
墨迹本以为会有一线转机,没成想老祖他们都这么说,那就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
他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空洞地看着地板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