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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什么玩意儿就网课上了?
    这次的流感病毒实在囂张了些许。

    校领导们原本寻思著在家里自习个两天,大家也就该好的差不多了。

    结果到今天,已经过去四天了,大部分同学还是只能在家里咳咳咳。

    誒前几天不是还只有小部分同学生病吗

    休息了两天,人数咋还多了

    多新鲜啊,流感不传染是吧

    截止今天,住校生们已经全部回家了,学校彻底停课停摆。

    “哦耶,不用上课了!”

    看了学校下发的居家需知,陈野把手机一甩,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

    “阿野,只是上网课而已,作息要跟平时一样的……”

    瑶子指著后半截通知,提示著陈野。

    瑶子你真的是一个很没有情调的人。

    陈野无视了乐瑶的话:

    “网课软体用以前疫情的时候用过的那个司马丁丁吗”

    天可怜见,我没有影射某个现实里存在的傻逼软体哈。

    只是在本书的世界里,丁丁开发者姓司马,所以大家亲切称呼它为:

    司马丁丁。

    陈野看了眼乐瑶:

    “你竞赛培训怎么办”

    “老师说也改成线上了。”

    乐瑶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培训老师发来的消息:

    “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用司马丁丁上课。”

    byd关键我们晚自习那节课是六点五十到七点半啊。

    只能说瑶子毕竟是瑶子,一心二用对瑶圣人而言简简单单。

    周一早上八点,今早第一节就是老赵的课。

    陈野和乐瑶坐在书桌前,並排看著从李浩那儿借来的平板——

    陈野家里只有一张书桌,平时都是瑶子在用,毕竟陈野一般不在家里学习。

    这是高情商的说法。

    屏幕上映出老赵那张憔悴的脸,很显然,他感冒还没好。

    老赵的背景是他家徒四壁的老房子,他是用电脑给大家上课的。

    陈野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老赵是那种,只要你和他接触超过了一个小时,就一定能清楚知道他很穷的那种人:

    常年拿著一个摔的都快扭不上盖子的钢保温杯;

    茶叶喝著並夕夕上七块钱一斤的破叶子,成色堪比绿化带里那种球形树树叶;

    吃饭在教师食堂免费吃,住宿在自家老房子白住,通勤靠蹬自行车,百公里消耗一斤大米……

    陈野见他最体面的一次穿搭是上学期,教育局领导来听公开课:

    古驰的亲儿子皮鞋:新奔,

    巴宝莉的孪生兄弟裤子:巳宔筣,

    lv的远房亲戚衬衫:iv。

    就这么一身,已经是老赵最有贵族余裕的搭配了。

    好了,大家快来找不同吧。

    其实第一个是l,第二个是i来著。

    所以,就这种生活……生存方式,老赵的钱哪里去了

    陈野算过一笔帐,老赵是正高级教师,一年光在学校里的收入就有十五六万,

    据说每一届他都主动申请当班主任,就是因为有补贴,

    对了,他平时还违法开补习班来著。

    啊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是搞抽象的!

    不是啊,他真开补习班,教进阶作文的。

    那以老赵的正高头衔和当年第一届全国作文大赛一等奖的荣誉,

    这些年下来,起码得攒了好几百万吧

    还是那个问题,那钱呢

    哪怕他真处於上有老下有小的关键年纪,

    但在一个江城这样的一座,没有各种房贷车贷压迫农奴的小城市,

    正高级教师的收入也还是能让他过的挺不错的。

    总不见得老赵的孩子还得报作文培训班吧

    但很显然的是:

    老赵的生活质量著实和不错沾不上边。

    虽然咱们吐槽老赵买不起车是因为他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老登……

    但咱们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孩子啊,只是依据他的年龄推敲的。

    况且以他邋遢的样子也確实不像是能討上老婆的人……

    陈野想不通,就乾脆不想了:

    算了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说不定,老赵只是想把这些钱攒起来,等我毕业了送给我罢了。

    老赵:666你真是个东西。

    “喂喂喂,同学们能听到吗看到画面的扣1。”

    老赵的脸凑近糊的要死的摄像头,一看就知道是在某夕夕上18.8块钱买的山寨摄像头。

    “誒,隔壁班的李老师为了给同学们上网课,买了个新的摄像头,我就找他把淘汰的这个要过来了,大家將就看一下。”

    666我还是低估你省钱的决心了。

    聊天区刷过一片0.5。

    意思是看见了,但是没有完全看见。

    您脸上像素都被吞了一半您知道吗

    这个摄像头的品牌是不是叫汉尼拔

    陈野转头瞥了眼瑶子,

    她在平板前坐得笔直,看起来比在学校还认真。

    甚至还穿著校服。

    死装货,都装家里来了,呵。

    再看看陈野自己,头髮没梳脸没洗,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不对,我特么本来就是刚刚起床。

    “这些跟学习无关的东西大家不要注意,能用就行,咱们开始上课。”

    老赵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们讲《滕王阁序》……”

    课到一半,老赵突然开始阎王点卯:

    “李浩,说说潦水尽而寒潭清的意境。”

    网课的规矩是,被点到的同学开摄像头懟脸回答。

    李浩的小窗口出现画面,一阵窸窣,出现了他的脸——

    头髮炸著,眼睛半睁,校服外套里是睡衣。

    “呃……这个……水啊……”

    撩水嘛,顾名思义,就是几个人跑进水里,一瓢一瓢给水塘舀乾净,然后不就清了吗。

    我为你喝彩,真的。

    汉语言文学界失去了李浩,就像鱼失去了孛儿只斤铁木真。

    “李浩,”

    老赵的声音响起:

    “把滕王阁序抄十遍,明天拍给我。”

    好的老师,我这就去。

    滕王阁序!滕王阁序!给我滚出来!我们老师让我找你有点事!

    第二节是钟老师的数学课。

    当年网课的时候,她还在读大学。

    大学生嘛,这个猎奇群体你是知道的:

    既过了会认认真真上网课的年龄,又没到该给別人上网课的年龄。

    所以钟老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用过司马丁丁。

    她搁那儿弄了大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把设备调的差不多,大家能看见她精心准备的ppt了……

    该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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