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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关岛。
安德森空军基地值班军官汤普森中校正在喝咖啡。
基地预警系统跳出红色警报。
他看著屏幕上那条从西北方向划过来的弹道曲线,嘴里的咖啡忘了咽。
“轨跡分析!”
“无法锁定!”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目標在大气层边缘连续变轨,每次弹跳角度都不一样——系统跟丟了!”
汤普森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他在西点军校的弹道学课程中学过这个名字。
钱氏弹道。
“拦截!萨德系统全部激活!”
“已激活!六枚拦截弹发射——”
屏幕上,六条绿色拦截轨跡追向那条红色弹道曲线。
每一条都在逼近目標的最后两秒被甩开。
因为目標又弹了一次。
角度、高度、方向,全部改变。
六枚拦截弹扑了个空,自毁信號在太平洋上空炸出六朵烟花。
“第二轮拦截——”
话没说完。
安德森空军基地的跑道正中央,一团白光亮起。
汤普森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值班室的玻璃在白光中变成液態,向他的脸扑过来。
同一时刻。
冲绳。嘉手纳基地。
驻日鹰酱军最大的空军基地。f-22机库、弹药库、油料储存区、家属住宅区,沿著跑道两侧展开,占地面积比冲绳本地最大的城市还大。
“爱国者”防空飞弹阵地在最后八秒內打出了十二枚拦截弹。
零命中。
因为弹头在再入大气层后又做了一个变轨动作。
向左偏了六度。
十二枚拦截弹全部偏离。
冲绳岛南部的天空亮了一瞬。
三十七秒后,衝击波抵达那霸市区边缘。
......
横须贺。
鹰酱国海军第七舰队母港。
两艘伯克级驱逐舰和一艘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正停泊在港內。
宙斯盾系统在预警触发后自动切入拦截模式,spy-1d相控阵雷达以每秒四千转的频率扫描天空。
什么都没扫到。
不是目標隱身。
是目標的飞行轨跡超出了宙斯盾系统预设的弹道计算模型。
系统很诚实地在屏幕上显示了一行字。
【轨跡预测失败。无法生成拦截方案。】
三艘战舰上的水兵们,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港口方向传来的一声闷响。
地面震了两下。
然后海水倒灌进港区。
......
这一夜,全球十七处鹰酱国海外军事基地遭到打击。
关岛安德森——摧毁。
冲绳嘉手纳——摧毁。
横须贺海军基地——摧毁。
三泽空军基地——摧毁。
佐世保海军基地——摧毁。
棒子国乌山——摧毁。
群山——摧毁。
平泽——摧毁。
巴林第五舰队司令部——摧毁。
卡达乌代德——摧毁。
迪戈加西亚——摧毁。
没有一枚拦截弹命中目標。
没有一套反导系统算出正確的弹道预测。
钱氏弹道的设计者在一百多年前就给出了答案,飞弹在大气层边缘反覆弹跳,每次弹跳的参数实时变化,落点却精確到百米以內。
你知道它从哪儿来,你知道它要去哪儿。
但你永远不知道它走的是哪条路。
这是龙国给全世界上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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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国,首相官邸。
决策人的双手按在会议桌上,十根手指在桌面上留下了汗渍。
“冲绳、三泽、佐世保、横须贺——四处基地全部被打击!”防卫省大臣的声音在发抖,“本土遭受核打击!本土!”
“是鹰酱的基地。”外务省大臣声音乾涩。
“在我们的领土上!”防卫省大臣吼了回去。
首相没出声。
他面前的平板上显示著紧急直播画面。
“……龙国使用的是东风-5c洲际弹道飞弹,採用钱学森弹道,在大气层边缘进行多次非线性弹跳。
我们的bd弹道飞弹防御系统、鹰酱部署的萨德系统、宙斯盾舰载系统——全部未能实现有效拦截。拦截成功率为……零。”
评论员停顿了一下。
“零。”他重复了这个字。
首相拿起电话,拨向华盛顿。
忙音。
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忙音。
鹰酱国的盟友们突然发现,他们的“保护伞”在最需要的时候,连电话都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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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国。总统的脸是灰色的。
乌山、群山、平泽——三处鹰酱军基地被精准打击。
弹著点全部在基地围墙以內,最近的弹坑距离棒子国平民居住区只有一点七公里。
“他们没打我们。”国防部长看著地图上三个精確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打击坐標,声音发乾,
“只打了鹰酱人的基地。周边民用设施几乎没有附带损伤。”
总统把手从脸上移开。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龙国的制导精度已经到了想打哪间房子就打哪间房子的程度。”
国防部长咽了口唾沫,“他们不是打不准,是故意只打鹰酱人。”
总统沉默了十秒。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沙哑,“不要再替鹰酱国说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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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罗巴,布鲁塞尔,北约总部。
紧急会议召开时,秘书长的脸色比他的白衬衫还白。
“十七处海外基地,一夜之间全部被摧毁。”他看著面前二十多个成员国代表的脸,“龙国的打击没有波及任何一个东道国的平民设施。精確度......超出我们所有人的认知。”
高卢国代表清了清嗓子:“这说明龙国的目標非常明確......只打鹰酱,不打盟友。”
“你管这叫不打盟友”日不落国代表拍了下桌子,“他们的核弹落在我们盟友的领土上!”
“是落在鹰酱人自己建的基地里。
”高卢国代表耸肩,“日不落国人,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是鹰酱先动的手。他打了龙国十枚核弹,打了熊国十枚核弹。龙国挡住了。熊国没挡住。莫斯科现在是一片废墟。”
会议室安静了。
“龙国的反击从军事法理上完全成立。”高卢国代表站起来,
“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遭受核打击后都有权进行核反击。而龙国的反击甚至克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他们完全有能力打鹰酱本土的平民城市,但他们只打了海外军事基地。”
他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诸位,这不是野蛮。这是文明。一种我们应该庆幸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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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上空。
东风-5c的弹头以二十三马赫的速度刺穿大气层,在距离白宫正上方十一公里处进入末端俯衝。
泰克防护罩启动了。
蓝色闪电从白宫地下的泰克核心能量阵列中暴涌而出,在华盛顿上空凝结成一面半透明能量穹顶。闪电沿著穹顶表面交织奔走,蓝光將整座城市照得如同白昼。
弹头撞上穹顶的瞬间,一团白光在空中炸开。
泰克穹顶承受住了爆炸的主体衝击波。
能量阵列全功率运转,蓝色闪电疯狂跳动,穹顶表面出现密集的裂纹但没有碎裂。
沃克站在白宫地下室的监控屏前,看著能量输出曲线。
“穹顶完整。衝击波已被吸收百分之九十七。”
决策人刚要说话。
沃克的蓝色右眼中数据流突然暴涨。
“等等。”
她调出穹顶外围的空气成分实时监测。
数据在跳。
銫-137。鍶-90。碘-131。鈽-239。
“辐射粉尘!”沃克的声音终於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穹顶拦住了衝击波和火球,但核爆產生的放射性微粒,穹顶的能量场对这个尺度的固体颗粒过滤效率不足百分之四十!”
决策人愣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沃克拉过监控画面。
华盛顿上空,爆炸后的蘑菇云正在泰克穹顶上方缓慢扩散。
穹顶挡住了衝击波和大部分热辐射,但蘑菇云中数以亿计的放射性微粒正在穿过能量场的缝隙,像灰色的雪花一样向城市飘落。
灰色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辐射尘,覆盖了国家广场。
覆盖了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辆汽车的车顶。
泰克防护罩不是龙国的镇国穹顶。
决策人站在地下室里,看著监控画面中灰色粉尘覆盖华盛顿的画面。
“外面的人呢”
沃克没回答。
不需要回答。
凌晨两点多的华盛顿,街上没有多少人。
但住宅区里、公寓楼里、无家可归者的帐篷里,那些正在睡觉的人,正在呼吸著飘进窗缝的灰色粉尘。
銫-137的半衰期,三十年。
他保住了自己的命。
但是他的首都,在下灰色的雪。
......
全球舆论在四小时內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向。
半岛电视台:“龙国的反击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信號——这个沉默了百年的东方古国,拥有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精確打击任何目標的能力。
而它选择只打军事目標,这份克制本身比核弹更令人敬畏。”
bbc记者在镜头前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是哑的:“我们今晚目睹了一个旧秩序的终结。”
法新社用了一个標题——《沉默的龙,咆哮的东风》。
莫斯科残存的一家地下电台,在废墟中发出了当晚唯一一条广播。
只有一句话。
“龙国替我们还手了。”
......
龙国,漠河口岸。
当地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零下二十三度。
漠河口岸的哨位上,三名边防战士裹著军大衣,缩在钢筋混凝土岗亭里。
寒风从黑省方向灌过来,呼吸呵出的白气掛在睫毛上结成冰碴。
最年轻的那个兵叫周小北,今年二十一岁,入伍第三年。
他听到引擎声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小北把护耳帽拉下来,侧头听了三秒。
柴油发动机。重型。低速行驶。
“班长!”
刘班长已经站起来了。他的手搭在步枪的护木上,目光穿过岗亭的观察窗看向北方。
黑暗中,两道车灯从对岸的方向缓慢移动。
不是普通车灯。
是军用遮光罩切割过的窄光束,只照路面不照天空。
这是战术灯光纪律。
“上哨位。”刘班长的声音压低了,“通知连部。”
周小北跑向通讯台,拨通有线电话。
三十秒后,哨位探照灯打开。
一道白光切开漠河口岸的夜色,照在一辆墨绿色的btr-82a轮式装甲运输车上。
车身遍布弹痕和焦黑的烟燻痕跡,左前轮已经跑变了形,钢圈直接磨在冻土路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车顶的30毫米机关炮炮管弯了,炮塔转向机构卡死在朝后的位置。
装甲车在距离口岸路障三十米处停住。
引擎没熄。
刘班长带两名战士端枪跑步接近,在十五米外站定。
“龙国边境!不得擅闯!熄火、开门、下车检查!”
引擎声断了,车顶舱盖打开。
一只手伸了出来。
然后是一颗脑袋。
光头,络腮鬍子里夹著冰碴,左颧骨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刀伤。
军装领章被扯掉了,只剩两个针眼。
他看到刘班长三人端著枪对著自己,没有害怕。
他张嘴,说了一句带著浓重口音的中文。
不流利。但每个字都拼尽了力气。
“龙国的朋友!”
他从舱口翻出来,站在装甲车顶上,双脚在冰冷的钢板上打滑。他没在意,直起腰,抬起右手——不是投降,是敬礼。
“我们……是来求政治庇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