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幻。
身体长高了一米,叶片也变成了“剑”的形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个文字。
当苏渊看到这些散发着金光的文字刹那,他便知晓,这应该就是“草字剑诀”,而且还是完整的草字剑诀!
就这样,苏渊莫名其妙的就得到了完整的草字剑诀,原来,草字剑诀是这样形成了,吸收规则碎片,这些规则碎片刚好契合形成了一门剑诀。
可是,自己都已经得到草字剑诀了,九叶剑草的“始祖”呢?
为什么连影子都还看不见。
就在自己疑惑的时候,苏渊身上的一片剑叶落了下来,化作了一粒种子,落入了石头缝中。
不一会儿,一根绿芽从石头缝中生长而出。
见到这一幕,苏渊也是傻眼了。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随着绿芽的生长,它的叶片也逐渐呈“剑”状,体内散发着的气息,和自己领悟到的“草字剑诀”有些相似。
这一刻,苏渊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发起了“召回”。
随着苏渊的召回,灵魂和思绪穿越了遥远的时空,回到了正常的时间线中。
浩然宗,藏经阁密室内。
苏渊猛然睁开双眼,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修为境界。
飞升境,而且一路飙升到了飞升五重境!
脑海中也多了一种全新的剑法---《草字剑诀》。
这一趟投放之旅,不仅让苏渊的修为境界提升到了飞升五重境,还得到了《草字剑诀》,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识海上空,漂浮着一粒粒光点。
这些光点,便是苏渊在混沌世界中得到的规则碎片,里面蕴含着大量的规则能量,需要苏渊一点点去参悟。
这一次的投放,苏渊仅仅只花了三百年的时间,收获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丰厚。
苏渊紧急召回,是因为他猛然意识到一件无比恐怖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苏渊投放过去,应该是和九叶剑草的第一代始祖一同诞生才对。
可是,自己都自行领悟出了完整的草字剑诀之后,九叶剑草的始祖才诞生,并且还是因为自己而诞生。
这岂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成了九叶剑草的始祖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触动到了什么因果,反正从结果来看,自己就是成为了九叶剑草的始祖。
这就很奇怪了,因为苏渊本来就是一个外来因素,从历史的结果来看,苏渊投不投放过去,都不影响九叶剑草这个种族的出现才对。
难道说,自己不投放过去,九叶剑草就不会出现了?
这完全不可能,因为在苏渊投放之前,九叶剑草这个强大古老的种族就已经存在的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
所以,苏渊才紧急召回了,怕继续待下去,沾染更大的因果。
其实,苏渊如今已经沾染一个滔天的因果了,历史被苏渊改变了,自己成了九叶剑草的始祖了,自己的出现,造就了九叶剑草的出现。
关于自己取代了原本的九叶剑草的始祖,苏渊有两个猜测。
第一个猜测,就是说,当时的那个世界下,容不下第二株“草”,自己出现了,那么就不会出现第二株了,自己就成为了那个世界的第一株草,取代了九叶剑草始祖。
第二个猜测,九叶剑草这个种族的出现,从始至终都是因为苏渊的投放,也就是说,世界的历史因果注定了苏渊会投放到那个世界,然后诞生了九叶剑草,若是苏渊不投放,这个世界就不会出现九叶剑草,这是历史的因果闭环。
冥冥之中注定了,苏渊会在某个时间点,投放到过去,诞生了九叶剑草这个种族,形成了历史因果的完美闭环。
若是第一种猜测的话,就还好,很合理。
若是第二种猜测的话,那就很恐怖了,连自己投放到过去,都成为了历史的选择了,这就意味着自己的投放,都在世界的因果闭环之中,有种冥冥之中一双虚无的因果大手,在推动着一切的运转。
所以,苏渊才第一时间召回了,不敢继续再待下去了。
自己仅仅只是待了三百年,就造就了一个太古十凶之一,若是继续再待下去,不知道会带来何种的蝴蝶效应。
......
“罢了,罢了。”
苏渊站起身来,也不再纠结这些事情了,反正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变强,自己的修为确确实实提升了,这就行了。
......
飙升到了飞升五重境之后,苏渊最大的感受就是,一境一天堑的差距。
如果说,把渡劫境到大乘境之间的差距,比作一天堑的话。
那么大乘境到飞升境界的差距,那就是一百天堑,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强大无比的大乘境,哪怕是圆满,在飞升境界面前,都如图蝼蚁一般渺小。
修为越高,一个境界之间的差距,就显得非常明显。
你筑基境,跨境杀了一位金丹修士,算你有点天赋,很合理。
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大乘境杀了一位飞升境,或者一位飞升境杀了一位仙人,闻所未闻。
......
踏足到飞升五重境的苏渊,可以说是站到了北荒域金字塔顶层中的顶尖了。
从已知的情报来看,整个北荒域,踏足飞升境的人,只有两人。
一位是古垣圣地老圣主,一位是北荒域的域主。
也就是说,苏渊至少都是整个北荒域的第三人了,修为能超过自己的,只有两个!
传说,北荒域的域主,是北荒域最接近“仙境”的修士,按照这个分析的话,他的修为应该在飞升八重境或者九重境。
古垣圣地的老圣主,在八千年前踏足到了飞升境,一举奠定了古垣圣地霸主的地位。
八千年的修炼,再差也能修到飞升六重或者七重境了。
......
与此同时,北荒域,荒边三城的城墙之上。
一位放哨的副统领,看向了天边,脸色大变,他冲上了城墙关台上,敲响了铜钟。
噹——
铜声扶摇而起,彻响了荒边三城。
“大军压境!大军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