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玄零和主持看向了苏渊。
“我有办法,化解这一次的劫难,但前提是,你们得无条件的相信我。”苏渊对着两人说道。
此话一出,玄零第一个表态,说道:“我相信完全师弟。”
主持却陷入了沉默,询问道:“慧无,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来听听。”
“立我为佛子。”苏渊一字一顿的说道。
话落,玄零并没有很意外,因为在他的心目中,慧无才是当佛子的最好人选。
“我赞同师弟的提议,不过.....我建议暗中立师弟为佛子,等大军压境的时候,我吸引大军的注意力,让师弟带着佛陀子逃离。”玄零缓缓说道。
“慧无,不是师傅不相信你,你很聪慧,悟性不比玄零差,但.....你的体质,可能无法契合佛陀子。”
“我今日找你们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保全玄零一个人,而是要保全你们师兄弟两个人。”
主持对着两人说道。
在他的心目中,玄零和苏渊两人,都适合当佛子,但玄零的体质要更加契合。
毕竟,九圣佛陀子乃小雷音寺最大的希望,他肯定想把赌注赌在希望更大的苏渊身上。
“师傅,我想你误会我了。”
“我要你立我为佛子,并不是为了九圣佛陀子。”
“具体的计划,我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苏渊缓缓回答道。
“师傅,我相信师弟。”玄零再一次表达了他对苏渊的信任。
主持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望着苏渊说道:“好,师傅相信你。”
“在立我为佛子之后,你要向外界宣布,玄零走火入魔,已经被你逐出师门了。”
“可以。”他不知道慧无打算干什么,但他愿意赌一次,相信一次。
..........
翌日。
一则重磅消息,轰动了整个小雷音寺。
佛子玄零,在练功时,走火入魔,被主持逐出了宗门。
慧无替代了玄零,成为了新的佛子。
这一则消息,震惊了所有人,他们不敢相信玄零会走火入魔,觉得里面有猫腻。
苏渊成为了怀疑的对象,内院有很多人猜测是苏渊下了毒手,害得玄零佛子走火入魔,乘机上位。
一时间,苏渊成为了众矢之的。
面对众人的质疑,苏渊不以为然,他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玄零则是被主持,假意关进了暗牢之中。
主持也不知道苏渊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不过既然相信,他就选择相信到底。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了。
苏渊成为佛子,已经有半年之久了。
在这半年中,苏渊表现得非常摆烂,整日喝得烂醉,甚至犯了戒大口吃肉,公共场合胡言乱语,他的形象也是一落千丈,无数人对他指指点点。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弹劾苏渊,质疑主持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人当佛子。
并且越来越怀疑玄零是被苏渊给陷害了,一时间,整个小雷音寺上上下下,对苏渊那叫一个怨声载道。
不断有人找到主持,弹劾苏渊的行为,主持也是头大,他自己也不了解苏渊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既然选择了相信,那么他就一定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所以,不管有多少人来找自己,他都不会撤销苏渊的佛子之位。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的时间中,苏渊一直都在堕落,在小雷音寺的名声,简直是臭到了极点。
除了主持和苏渊自己把自己当作佛子,其他没有人把他当佛子,见面不但不会行礼,甚至看都不会看苏渊一眼。
主持也有些迷茫了,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每次他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忍受之后,都会去暗牢中找玄零,询问他的看法。
但每一次,玄零都是笑着说道:“相信师弟。”
每一次,玄零都是这个回答。
他可以不相信慧无,但他没办法不相信玄零,所以他一直都在忍受慧无,并且一直帮他擦屁股。
.......
这一天,苏渊带了一壶酒,穿过了地下暗道,来到了暗牢面前。
暗牢中,玄零原地打坐,见到苏渊到来之后,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师弟,你来了。”
苏渊打开了暗牢,走了进去。
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份烧鹅,和一壶酒,两个杯子。
给玄零满上之后,举起杯子,敬向了玄零:“师兄,我敬你一杯。”
见状,玄零愣了一下,双手合十道:“师弟,出家之人,不沾酒肉。”
玄零大手一挥,灵力幻化成了一个新的酒杯,里面装满了白水:“师兄只能以水代酒了。”
苏渊倒也没有意外,两人碰杯,一饮而下。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师兄,你啊,太善了。”
“有时候,善到我有些不忍心。”
苏渊的这番话,玄零有些没听懂,只是笑着点头道:“慈悲为怀,善莫大焉。”
........
“师兄,你为什么如此相信我。”苏渊盯着玄零,认真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相信就是相信。”玄零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闻言,苏渊愣了一会儿,心里也是想通了什么,随即站起身来:“师兄,我们以后,或许会再一次,真正的见面。”
“先走了。”
留下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苏渊头也不回的离开暗牢。
玄零望着苏渊的背影,他没听懂苏渊这番话的意思,心中喃喃道:“真正的见面.....”
.......
翌日。
澢——
澢——
澢——
澢——
连续四道急促的铜鼓之声,彻响了整个小雷音寺。
“这是.....最高警戒令!”
“走,快去内院广场集合!”
铜声四响,代表着小雷音寺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劫难。
可是,大军并未压境,为什么却响起了四声铜响?!
霎时间,内院的广场之上,所有人站在原地,一脸的慌乱且茫然。
下一秒。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主持来到了广场之上的高台处,他握紧了双拳,面露血丝,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捉拿慧无佛子!”
“他是我门最大的叛徒,他偷走了我门的佛陀子!”
一时间,全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