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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没有半分暖意。
“看来，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家长都没见过，甚至不愿意承认这段关系。”
沈念尴尬得不知所措，吃着牛排，没有回他。
见她不说话，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了。
把切好的牛排和沈念的换了一下，“吃我的，已经切好了。”
她的手顿住，不敢看他，低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切。”
男人眼眸加深，看着她越发深沉，说出的话一针见血。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和他很明显什么也没有，当初一起出国，就是给你治病，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你知道的，我可以陪你去任何……”
她低头吃饭，听到这话，有些无措赶紧阻止道。
“就算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你。”
银质刀叉轻轻切着牛排，白瓷盘上晕开细碎痕迹。
她垂着眸，避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听见她的话，霍文砚切肉的动作顿住。
原本期待的目光，被她无情的话彻底击碎，最后只剩一片死寂的灰，他自嘲一笑。
“不管你做出任何选择，那个选择里都没有我，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扎进两人的心口。
他心口紧缩，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沈念没再说话，但在霍文砚眼里，她的沉默就是默认。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站起身。
“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鞋底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一声，周围人看过来，他丝毫不放在眼里。
脚步快步往餐厅门口走，这顿饭已经吃不下去了。
他结了账，离开。
沈念还维持着原来的坐姿，眼里装出来的冷静，瞬间崩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面前精致的食物，失去了味道。
心口串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连呼吸都在酸涩的钝痛，毫无征兆照地砸落下来呃。
她死死咬住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是无边无际的痛苦。
却又无法改变，她无法改变他们之间这种关系，只能把他越推越远。
她也吃不下去了，站起身准备结账。
服务员却道：“小姐，刚才那位先生已经帮忙结过帐了，您直接走就可以。”
她愣了愣，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好的。”
出去餐厅，拿出手机正准备伸手叫车，面前突然停下一辆计程车。
“您好，是您叫的车吗？”
她摇了摇头，“不是我。”
司机上下扫视，语气肯定，“刚才有位先生说是一位穿黄色裙子长发的姑娘，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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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看眼自己的穿着，他说是男人，让他想到了霍文砚。
是他帮她叫的车，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可下一秒，心又狠狠抽了一下。
她此刻的心动有多清晰，现实就有多扎心。
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着，让她忍不住的沦陷，一边是不得不清醒的克制，一边又忍不住想靠近他。
她看着街边一点点倒退的风景，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第二日，沈念照常去上班，想用工作麻痹自己。
一进到实验室外面的会客厅，就听到有人有人争吵讨论的声音。
她走过去，在外面看一眼，会议厅里，桌子上散落厚厚的项目计划书，摊在桌子一头，却没人愿意多翻一页。
投资人端着咖啡，语气淡漠又疏离。
“你们这前期时间太长，回报又不明朗，我只做稳赚的项目，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一实验室的人，在一旁陪着笑脸。
“要不您再仔细看一下我们的计划，可实行性很大，参加实验的都是有名的人物，很有保障。”
喝咖啡的投资人，看也没看一眼他手里的资料，说抽烟的话无情又现实。
“资本是不看情怀的，你这研究就是听着厉害，什么时候能变现？你得做市场，刚需的，这种假大空，还是找别的冤大头吧！”
说完，站起来直接走了。
沈念在外面将他们的话听了个完整。
她眉头促紧，脑海里一遍遍地想着实验的最新的突破，还有未来的价值。
可这些话对于这些投资人来说，都是轻飘飘的，没人愿意听。
投资人离开，所有人陷入沉默中。
实验人员长叹一声，“没想到半道投资人突然撤资，这个实验该怎么进行啊。”
其他人陷入沉默，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一旁的杨姐看一眼沈念，阴阳怪气的。
“之前投资人还好好的，沈念一来就撤资，该不会看她年轻不专业，才放弃咱们的吧，有可能她方人啊。”
这话一出，杰弗瑞冷嗤一声，“说话要讲点证据，她帮我们做了多少数据，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也是高才生毕业，这种话怎么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杨姐不以为，兴兴道：“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你是外国人，不知道国人是很信这个的，要不别让她参加了，说不定投资人就回来了。”
她这话也只是说说，其他人没有几个相信的。
所有人沉默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能暂停实验，想办法来拉投资。
可他们都是搞科研的，能说会道的没几个，四出奔走了五六天，只拉来了不到30万，这钱他们自己都能出。
大头还得继续找投资人。
快十天了，科研项目不能继续。
已经有人提出要退出团队，觉得前景没有希望，所有人丧眉耷眼的。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杰弗瑞接听，听到对面的人说什么，他的脸上由愁眉不展变得笑得合不拢嘴，一直点头应好。
等到电话挂断，惊喜地看着众人，跟他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太好了！愿意投资咱们了，还是一家大公司，愿意出的价格，是之前投资人的三倍不止。”
听见这话，所有人不可置信，杨姐怀疑地看着他。
“咋可能会有这种冤大头，该不会是骗咱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