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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4章 银发天使临凡尘:双赛亚缠神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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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坏神比鲁斯在地球掀起的风波,终究随着他陷入沉眠而归于平静。宇宙秩序依旧按部就班地运转,可对于第七宇宙的天使维斯而言,这颗藏在星河一隅的蓝色星球,却成了他亿万年孤寂岁月里,唯一愿意驻足流连的牵挂之地。

    这份牵挂,最初始于布尔玛生日宴上那碗直击味蕾、熨帖灵魂的热泡面,后来便慢慢浸在了地球人独有的纯粹温暖里。他们从不会因维斯天使的尊贵身份而谄媚逢迎,也不会因破坏神的滔天威压而胆寒瑟缩,只单纯把他当作远道而来的异乡客人,用最朴素的热忱相待。布尔玛会端出刚蒸好的肉包,热气腾腾的白雾裹着她爽朗的笑意;克林会搬来冰镇果汁,憨厚地挠着头招呼维斯先生别客气,只管敞开吃喝;连一向活泼跳脱的悟天,也会捧着自己画得歪歪扭扭的画作,仰着小脸认真递到他面前,软声说着送给你呀。

    这种不掺半分功利、不带一丝畏惧的赤诚善意,是维斯在清冷孤寂的神界从未感受过的温情。他见惯了万千星系生灵对神明的卑微跪拜,听够了宇宙各大势力间的虚与委蛇与尔虞我诈,唯独地球人,用最本真纯粹的烟火暖意,在他波澜不惊、沉寂万年的心湖,漾开了层层温柔涟漪。也正因这份难得的人间温情,每当比鲁斯长眠,维斯便会悄然降临地球,成了布尔玛家中最常到访的常客。

    每次降临,布尔玛家庭院的石桌上总会早早摆好他爱吃的泡面、蜜饯与刚出炉的曲奇,布尔玛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走出,擦着手上的水渍笑着招呼:“来得正好,泡面刚泡好,快尝尝。”没有刻意的逢迎,没有拘谨的客套,就像招待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自然随性,暖心至极,让常年身处冰冷神界的维斯,真切感受到凡尘独有的温柔。

    这一日午后,阳光透过庭院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将整个院子晒得暖洋洋的,连风都带着温柔的暖意。维斯安坐于石凳之上,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银灰色长发柔顺垂落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这份淡然姿态,从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他修至永恒自在极意,亦称常态自在极意,境界与生命本体彻底相融后的自然流露,是天使至高境界最无声却最震撼的印记。

    于维斯而言,自在极意从不是需要刻意催动、短暂开启的战斗形态,更不是需凝神聚力才能维系的特殊状态,而是刻入灵魂、融入血脉的日常,是生命本源运转的终极圆满。他的身体无需大脑思考,无需意念指挥,更无需刻意爆发气息,躯体本身,就是自在极意,时时刻刻、永恒维持,从不关闭,从不懈散,早已成为如同呼吸、心跳一般的本能。

    周身能量极致内敛,尽数藏于经脉血肉之中,不泄半分锋芒,宛若沉寂万丈深渊,寻常生灵哪怕近距离感知,也察觉不到丝毫气息波动。能量在体内自行流转,阴阳互转,循环不息,如江河奔涌般贯穿全身,与自身天使本源能量、至高神之气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他的身躯,便是一座生生不息的能量炉,力量日夜淬炼、不断提纯,静时内敛无波,动时方可窥见惊天威能。

    静处凡尘,他便是温润平和的银发访客,周身无半分杀气战意,与寻常来客毫无二致;但凡有外力侵袭,身体便会先于意识,做出最精准、最完美的反应,闪避、格挡、反击皆为本能,无懈可击,不留任何破绽。

    而一旦踏入高强度生死战局,无需蓄力,无需准备,只需心念微动,那内敛亿万年的永恒自在能量、天使本源之力、至高神之气,便会如冲破堤坝的洪水猛兽,瞬间轰然爆发。那是凌驾于宇宙多数生灵之上的层级威压,是生命本质的绝对碾压,绝非凡人战士靠气息爆发、境界突破可企及,这,便是天使的真正强大,是远超世间所谓完美自在极意的至高境界。

    后来孙悟空拼尽全力领悟的完美自在极意,在维斯面前,不过是刚学步的孩童堪堪触碰门槛。悟空需集中全部精神、爆发全身气息,才能勉强维持状态,稍有分神、气息紊乱便会瞬间溃散;可维斯,早已将这份极致境界化作日常,无需刻意维系,自动触发,自动护体,时刻处于圆满无缺的状态,这才是无人能破的自在真谛。

    维斯拿起筷子,刚要夹起一块香甜的曲奇,庭院外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狂暴气流裹挟尘土扑面而来,瞬间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贝吉塔浑身冒着蒸腾热气,大步流星冲了进来,周身金色超级赛亚人气焰还未完全收敛,额角布满细密汗珠,显然刚结束一场高强度重力训练。他一眼瞥见布尔玛正笑着给维斯递上果汁,两人相谈甚欢,嫉妒与暴怒瞬间冲垮理智,误以为眼前银发男子竟敢对自己的妻子心存不轨。

    “混蛋!你敢对布尔玛做什么?!”

    金色气焰轰然炸开,狂暴气浪席卷整个庭院,贝吉塔身形一闪,拳头裹挟超级赛亚人二巅峰的狂暴力量,直逼维斯面门。拳风凌厉至极,硬生生撕裂空气,连石桌上的曲奇都被狂风吹得连连滚动,眼看就要散落一地。

    可下一瞬,他势大力沉的致命一拳,在距离维斯眉心仅有一寸之处,竟凭空落了空。

    维斯甚至没有抬头,没有抬眼,只是身体微不可察地轻轻一侧,动作轻柔如微风拂叶,自然随性,毫无刻意闪躲的痕迹。贝吉塔的拳头擦着他的银发掠过,狠狠砸在身后地面,瞬间炸出一个半米深的土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什么?!”贝吉塔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他无法相信自己全力一击,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避开。

    他不肯接受,更不愿罢休,瞬间连发数拳,腿风凌厉横扫,能量弹如暴雨般疯狂轰出,招招致命,倾尽全身力量。可无论他的攻击速度多快、力量多猛、招式多刁钻,始终连维斯的衣角都碰不到。对方依旧安坐石凳,端着果汁杯慢条斯理品尝,仿佛他的狂暴攻势,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蝇虫嗡鸣,根本不值一提。

    这并非刻意预判躲避,而是贝吉塔的所有动作、所有攻击轨迹,都被维斯的常态自在极意本能尽数捕捉,身体反应远超他的意识速度,力量层次更是天差地别,形成了绝对的实力碾压。

    贝吉塔越打越慌,冷汗顺着下巴不停滑落,周身金色气焰逐渐紊乱,力量不断消退。更让他窒息的是,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无比的威压,缓缓从维斯身上弥漫开来,那不是破坏神的暴戾杀气,也不是战士的凌厉战意,而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如同蝼蚁仰望浩瀚星空,凡人直面至高神明,从灵魂深处生出无法抗拒的敬畏与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再难挪动半分。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止不住发颤,周身气息瞬间弱了大半,再也提不起半分攻势,满心只剩震撼与惶恐。

    维斯这才缓缓放下果汁杯,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温润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我叫维斯,是破坏神比鲁斯的侍从,同时,也是他的师父。”

    “比鲁斯的……师父?”

    贝吉塔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比鲁斯已是站在宇宙顶点的破坏神,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能成为他师父的存在,定然是凌驾于破坏神之上的至高天使!

    一瞬间,赛亚人王子毕生的骄傲、尊严、傲骨,尽数被碾碎。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燃烧的念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是他超越卡卡罗特、成为宇宙第一战士的唯一机会!

    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放下所有身段与高傲,声音卑微恳切,近乎疯魔:“维斯大人!求您教我修炼!我什么都愿意做!侍奉比鲁斯大人,端茶倒水、打扫神殿、打理一切琐事,做您的仆人都可以!只求您教我变强,给我超越一切的力量!”

    骄傲一生的赛亚王子,为了变强的执念,为了超越卡卡罗特,第一次低下高贵的头颅,卑微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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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斯看着他眼底燃烧的极致渴望,又瞥了眼厨房门口探头张望的布尔玛,她眼中没有嘲讽,只有对丈夫的担忧,依旧是地球人独有的温柔善意。他沉默片刻,终究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贝吉塔浑身狂喜,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放声大喊。他立刻冲进屋内,将超大背包塞满布尔玛做的泡面、肉干与各类干粮,生怕在神界修炼时,想念地球味道却无物可解。扛着背包快步走出,对着维斯毕恭毕敬弯腰:“维斯大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维斯无奈摇头,抬手轻轻一划,一道泛着柔和白光的空间门缓缓展开,光晕流转,通往遥远的破坏神星。白光闪过,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庭院,不留一丝痕迹。

    布尔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笑着摇头,轻声呢喃:“这笨蛋,跑这么快,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半个月后,悟空快把布尔玛家的门槛踏平了。

    他一门心思只想跟着维斯修炼,一天往布尔玛家跑五六趟,天不亮就来拍门,傍晚蹲在院子里苦等,夜里甚至扒着窗户探头张望,满心都是不甘于急切,生怕被贝吉塔远远甩开。

    “布尔玛,维斯来了吗?”

    “布尔玛,贝吉塔是不是已经变强很多了?”

    “布尔玛,你快联系维斯,我也要去破坏神星修炼,不能被他落下!”

    他一遍遍追问,软磨硬泡,让布尔玛头疼不已,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这天夜里,布尔玛刚走进浴室,准备洗漱休息,浴室门“哐当”一声被粗暴推开。悟空探着脑袋进来,一脸急切焦急,开口就问:“布尔玛,维斯来了没?我感觉贝吉塔快要超越我了,我等不及了!”

    “卡卡罗特!”布尔玛又气又急,脸颊通红,赶紧裹紧浴巾,羞恼地喊,“我在洗澡,你能不能懂点规矩!”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悟空连忙挠头,露出憨厚傻笑,语气满是委屈,“我太着急了,贝吉塔都去神界修炼了,我再不努力,肯定会被他超过,我一定要变强!”

    布尔玛被他缠得没办法,又好气又好笑,终究拗不过他的死缠烂打,拿起通讯器联系维斯。

    片刻后,浴室门口空气微微波动,空间泛起淡淡涟漪,维斯的身影悄无声息浮现。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周身气息内敛到极致,宛若静水深湖,连浴室里氤氲的蒸汽都自动绕开,分毫无法近身,这便是常态自在极意融入本体的常态,无需催动,无需维系,时刻圆满。

    “维斯!”悟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看到心爱糖果的孩子,冲过去一把抱住维斯的胳膊,死死缠着不肯撒手,“维斯!带我去破坏神星!我也要学自在极意,我也要变强,不能被贝吉塔超过!”

    维斯轻轻皱眉,语气平和却带着推辞:“我已带贝吉塔前往,神界修炼需专心指导,不便再带他人。”

    “不行不行!我不管!”悟空抱得更紧,像块甩不掉的膏药,耍赖般晃着他的胳膊,“贝吉塔能去,我也能去!我比他能吃苦,比他努力,学东西更快!你带我走嘛,维斯~”

    他全然没有超级赛亚人的骄傲,撒娇耍赖、死缠烂打,活脱脱一个为修炼不顾一切的武痴,黏在维斯身上,不答应就绝不松手。

    维斯看着他亮晶晶、满是执着的眼睛,又想起半月前贝吉塔放下尊严拜师的模样,无奈扶额。这两个赛亚人,一个骄傲一生为力量卑微至此,一个天生武痴为修炼抛却脸面,着实让他头疼。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维斯终究妥协,轻轻答应了他的请求。

    “太好了!太棒了!”悟空瞬间欢呼蹦跳,差点撞翻浴室置物架,兴奋得手舞足蹈,“我马上拿仙豆,现在就走!”

    白光再次闪过,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浴室门口。布尔玛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哭笑不得地摇头,转身继续洗漱,不再理会这两个为修炼不顾一切的家伙。

    地球的夜依旧宁静祥和,月光温柔洒在庭院,石桌上的曲奇还留着淡淡余温,满是人间烟火暖意,岁月静好,仿佛一切危机都未曾降临。

    可无人知晓,遥远宇宙深处,冰冷漆黑的虚空中,一支庞大舰队正全速驶向地球,舰身所过之处,星光尽被黑暗吞噬。漆黑舰身上,印着让所有赛亚人闻之色变的标志——弗利萨军团。

    复活的宇宙帝王,带着积攒已久的恨意与复仇怒火,将毁灭矛头直指这颗温暖的蓝色星球,誓要了结所有恩怨。

    而此刻,悟空与贝吉塔正兴冲冲奔赴破坏神星,满心只有修炼、变强、超越彼此的执念,丝毫没有察觉,一场足以毁灭地球的恐怖风暴,已在黑暗中张开獠牙,静静等待引爆时刻,一场决定地球存亡、关乎赛亚人命运、牵动第七宇宙安危的终极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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