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番队全员,失踪了!”
本还心不在焉的市丸银,听到这话立刻一个激灵,音量也陡然提高了几分:“失踪?全员?!”
对方重重点头:“所以,请问市丸队长,是否有关于九番队的信息?”
这下市丸银还真要好好回忆一番了。只是注定不会有结果,正如他前面所言,三番队与九番队,根本不是一个方向的。就算更木剑八,也不可能迷路到这种地步。
隐秘机动队成员自然也没报希望,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见他这边没消息,立刻就起身告辞。
市丸银却又叫住了对方并反问:“对了,战前会议我睡着了,二番队与六番队在哪来着?”
送走对方后,他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东仙要……蓝染那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可为什么依旧没有联络他?难道对方已经不再信任他了?
不,不对,蓝染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没真正信任过他。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他能够清晰察觉到。
只是她笃定对方会对自己感兴趣,傲慢之下不仅不会戳穿自己的伪装,反而会继续留自己在身边,好观察自己。
他自忖不会看错那家伙的成色。既然如此,那家伙没理由不联系自己……
不,也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乱菊那家伙突然离队,摆明了就是要参与这场战争,要站到护廷十三队的对立面。
之前他并不担心,他相信其余几位队长下手有分寸,不会对志波家的副队长乱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知道了蓝染要有所行动,他也必须警惕起来。
什么平定自治域,什么三番队,他都不在乎。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乱菊的下落!
九番队失踪,八番队与十一番队无需担心,那就剩下二番队与六番队了。
乱菊,究竟会去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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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白雪,”看着初秋时节的漫天飘雪,朽木白哉忍不住感慨,“真美啊……”
他再看向对面花咲露琪亚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赞叹:“即使鬼道类的始解中,冰雪系的能力也颇为罕见。护廷十三队,也很久没有诞生这么美的能力了。”
罕见地被“冰人”姐夫夸赞,露琪亚顿时受宠若惊,羞红着脸,难为情地摸头:“谢、谢谢姐夫夸奖。”
一旁的阿散井恋次,立刻没好气地朝着她的后脑就是一巴掌:“喂!他现在是敌人,你感谢敌人什么?!”
这动作也看得朽木白哉直皱眉头。这些年他一直想让自己这个小姨子远离十一番队那群粗鄙之徒,更远离十三番队那个讨厌鬼。却也不得不承认,露琪亚与这些人的羁绊,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他冷冷瞥了眼那个小瘪三,继续对露琪亚道:“不过你这个始解,与你的性格倒是颇为不符。按说死神的始解是对自己灵魂与心灵的映射,你这种情况,修行起来只怕会事倍功半,并非幸事。”
这件事自家队长副队长早就说过了,但此刻被姐夫说,感觉又截然不同。露琪亚略显尴尬地挠了挠脸:“我倒是也不怎么在意啦……我觉得只要妈妈、姐姐、姐夫、朋友,所有我在乎的人,大家都能在一起,就很好了……”
听到前半句,本面露不虞的朽木白哉,听到后半句,也只能无言以对了。
脑海中爷爷的容颜一闪而逝,他顿时兴致索然:“也罢。你既然这么想,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既然你要与我战斗,我不妨借此次机会指点你一番,也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所感悟。”
说着,他将斩魄刀举在胸前:“散落吧,千本樱!”
对面的恋次与露琪亚,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更好奇到了极点,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这边。这可是队长级的始解!
然而始解语之后,不仅没有全新形态的斩魄刀,就连朽木白哉手中的斩魄刀都直接消失了。
“???”两人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伎俩?幻术吗?”
“伎俩?”朽木白哉不悦地瞥了眼恋次。十一番队出来的小混混,果然粗鄙无礼。尤其这个一直缠着露琪亚的家伙,每一句话都能成功戳中他的坏球区。
他过去从未见过这种人,对方每多说一句话,他对对方的厌恶就会加深一份。
既然如此……“那就闭嘴吧!”
他轻轻呢喃了一句,伸直并拢的食指中指轻轻一晃。
原本还疑惑不解的恋次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全身紧绷,大吼一声“小心”,就一把将身旁不明就里的露琪亚推了出去。
但他做出这个动作后,自己却彻底失去了应对的时间。
下一刻,毫无预兆的,阿散井恋次全身炸出了漫天血雾!
“恋次!”被推出去的露琪亚尖叫一声,就要冲上来搀扶要倒地的对方。
“别过来!”即将倒地的恋次却一声怒吼,与此同时,本该倒下的他,也一把撑住自己,半跪着没有彻底躺倒。
“别过来,我没事,”这时,他才强忍着全身上下的剧痛道,“我这边很危险,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我包围得水泄不通,很多很多。你过来的话也会受伤!”
露西亚闻言仔细观察,却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相信恋次的判断,不再上前,反而扭头向朽木白哉抱怨:“姐夫,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朽木白哉却毫无波澜,“你们身为护廷十三队席官,不仅违反总番队命令擅自离队,还站在敌人一边与护廷十三队为敌。就凭你们的行为,我可以当场宣判你们的死刑!”
“什么啊……”露西亚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姐夫,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没有叛变!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珍视……”
“够了!”
打断露琪亚的并非朽木白哉,反而是阿散井恋次。
“朽木队长说得没错,露琪亚,是咱们太幼稚了,”他用斩魄刀支撑着,勉强起身,“这不是过家家,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你死……我活?”露西亚呢喃着这血腥味十足的话语,一时回不过神。
“我们确实是在保护自己珍视的事物,”恋次一把抹掉糊住眼睛的鲜血,透过被血液粘连在一起的刘海,死死盯着对面的敌人,“可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该指望敌人施舍的仁慈,而是要有豁出性命的觉悟。”
“如果连豁出性命的觉悟都没有,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守护者?!”
听到这一席话,反而是对面的朽木白哉率先动容了。
“看来,十一番队出来的小混混,也并非全都一无是处,”他也透过恋次那脏污的刘海,与对方那双坚毅的眼睛对视,“不过漂亮话谁都能说,知行合一才是最难的。我很好奇,你真的能像自己说的那样吗?”
恋次却笑了:“你不来试试,怎么知道?”
“试试?拿什么试?你的命吗?”
“那就拿我的命来试吧!”恋次大吼一声,笑得无比肆意、无比畅快,“咆哮吧,蛇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