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有些意外的看着秦文娇。
这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
秦文娇笑着将一辆黑色奔驰的钥匙隔空丢给林恒夏,“开车!出发!”
林恒夏接过钥匙走向车子。
秦文娇坐在副驾驶上,脸上的柔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你是个聪明人,相信用不着我来提醒你。”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几幅面孔?”林恒夏意味深长道。
秦文娇抬头笑着扫过林恒夏,“你猜!”
林恒夏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发出,一声轰鸣,如同离弦之箭。
车速很快飙到了一百三十码。
秦文娇坐在副驾驶,美目定定的望向林恒夏,脸色冷的出奇,不过却并未曾开口说出半个字。
好在这个年代的车子不算多,江城的规划道路也算宽敞。
“你去哪儿?”林恒夏问道。
“珞珈山!”秦文娇不疾不徐道。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秦文娇,他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别墅的大门口。
秦文娇坐在副驾驶,意味深长的望向,不远处的一栋别墅的二楼窗户。
窗户拉着窗帘,隐约留着一条缝隙。
“给我开车门。”秦文娇命令道。
林恒夏虽然很不爽,但如今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走到副驾驶,给秦文娇打开了车门。
秦文娇顺势挽住林恒夏的胳膊。
两人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起走进别墅。
不过刚关上别墅的大门,秦文娇就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向二楼,“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是客房,不能拉开窗帘,不能走到窗边,不能让那个女人发现你一个人待在客房,不要踏入三楼。”
林恒夏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女人,他清楚这个女人,外表越是嚣张,其实内心就越是脆弱。
她给自己的心里筑下了一层厚厚的屏障,用来掩饰。
他点点头。
秦文娇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走上三楼。
林恒夏意味深长的扫过秦文娇玲珑曼妙的婀娜背影,嘴角上扬…
顾山晴心情差到了极点,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秦文娇挽着林恒夏的胳膊走进别墅的时候,心中会莫名的涌起丝丝酸涩。
她清楚的知道林恒夏并不是那个人。
从家里的态度,再到两人之间无可弥补的差距。
顾山晴很清楚自己和林恒夏之间绝无可能。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越是反复提醒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自己脑海之中林恒夏的影子就越是深刻。
直到最后。
顾山晴鬼使神差的敲响了秦文娇别墅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阿姨,很快将这件事情通报给了秦文娇。
秦文娇知道顾山晴来了之后,特意拿了一支口红,来到二楼找到林恒夏在他的衣领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稍微的勾了一笔。
林恒夏当然清楚秦文娇的目的。
不过,林恒夏很了解顾山晴那种病态的依恋与占有欲。
林恒夏清楚顾山晴的病情与性格,秦文娇这么做非但不能让顾山晴放弃,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林恒夏当然不会说出这些。
秦文娇挽着林恒夏的胳膊,两个人下楼。
秦文娇特意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不得不说。
这女人无论是身材或者是样貌,都好到无可挑剔。
除了性格有点差之外,的确没什么缺点。
顾山晴看着秦文娇挽着林恒夏胳膊下楼,一双美目冷冷的注视着林恒夏。
“见了一面的男人,秦大小姐就往自己家里带,倒真不愧是在米国留过学的人,思想就是开放。”顾山晴意味深长道。
秦文娇轻笑着看向顾山晴,“我和他只是玩玩!玩过之后,就送给顾大小姐喽。”
林恒夏看着两个女人之间唇枪舌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顾山晴脸色难看至极,她抬眸冷眼望着林恒夏,“说到底,你不过就只是秦大小姐的一个玩物而已,我好奇你到底还有没有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林恒夏倒也不恼,“秦大小姐人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我没道理拒绝。”
顾山晴嗤笑一声,“你们两个人倒是般配。”
秦文娇听到林恒夏这么说完,心中极为不爽。
明明自己才是上位者,可是怎么听起来自己像是被这个泥腿子给玩弄于股掌之间似的。
不过她终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泥腿子貌似很懂分寸。
顾山晴冷眼扫过秦文娇,“我知道你们秦家人的目的,就算是你抢了这个玩具,我也不会和你弟弟结婚,因为你们做的事情让我恶心。”
顾山晴说完之后,径直起身离开。
秦文娇秀眉微蹙,她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反倒是适得其反。
她转头看向林恒夏,“从心理学上分析一下这个女人!刚刚说的那话到底是气话还是真话。”
“当愤怒者冷静说出尖锐真话时,微表情会暴露出内在情绪冲突。
其下颌出现细微紧绷,咬肌因克制情绪而微微隆起,暗示强压怒火;瞳孔或有瞬间收缩,反映出理智与冲动的对抗;说话时声调平稳但语速可能稍慢,字与字间隔刻意拉长,是刻意控制语言输出的体现。
面部肌肉看似松弛,嘴角却会出现不易察觉的轻微下撇,流露潜在攻击性;眼神坚定直视对方,但眼睑可能存在高频颤动,暴露内心的情绪激荡。
这些微表情共同揭示,表面的冷静实则是愤怒情绪经认知压制后的‘情绪伪装’。”林恒夏不紧不慢道。
秦文娇秀眉微蹙,“说人话!”
“她说的都是真的!很坚定的那种!秦大小姐,你这么做,效果适得其反。”林恒夏淡然道。
秦文娇脸色难看至极,起身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愤怒的朝着楼上走去。
林恒夏嘴角上扬。
他没说的是顾山晴之前的微表情对他表现出一种难以言明的纠结的情感。
似乎是想要将他放弃,但却在心里有一种深深的不舍。
这种情绪只要稍加利用引导。
顾山晴应该很快就会被自己拿下。
他的确是没想到秦文娇这波神助攻,坑了自己的弟弟,成全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
林恒夏回到监狱之后,立刻叫人把裴韶美带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裴韶美四肢被锁在囚椅上。
林恒夏走到裴韶美面前,伸手抓着裴韶美的头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