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林恒夏命令道。
裴韶美机械木讷的按照指令照做…
办公室内。
中年女人扫过席思嘉,“思嘉,交代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吧!”
席思嘉笑着点头,“您放心就好,这件事情不会出什么纰漏。”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好,最近这段时间尽快向他施压,叫他把那份心理评估报告给签下来。”
席思嘉点头称是。
两个小时后。
席思嘉来到禁闭室。
她之前交代过,等到裴韶美从林恒夏的办公室里带离之后,就将她带到禁闭室。
幽暗的禁闭室里。
裴韶美低着头,看上去心情十分低落的样子。
席思嘉坐在座椅上,“失败了?”
裴韶美苦涩的点点头,定定的看着席思嘉,“指导员,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会搞定那个心理医生。”
裴韶美苦苦哀求。
席思嘉眉头紧皱,“可是既然你失败了,为什么依然会在他的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裴韶美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两个人莫名的聊起了我的前男友,然后…”
裴韶美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
“然后怎么样?”席思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要是想由无期变为有期,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们,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你这辈子就一直待在监狱里好了。”
裴韶美眼中满是惶恐,得看着席思嘉,“指导员,我…我真的记不清楚了…一直到离开之前,我才恢复意识…”
席思嘉挑了挑眉,“直到离开之前才恢复意识!也就是说你们争吵之后,你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席思嘉突然意识到,这个汉城大学的学生并不简单。
之前,席思嘉看过一些关于心理学简单入门的书籍。
她知道精通心理学的人可以催眠别人。
被催眠的人有的会保留部分记忆,有的则不会。
裴韶美这幅模样看上去倒是很符合被催眠的那些人的情况。
席思嘉定定的看着裴韶美,“说说看,你离开他的办公室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裴韶美陷入沉思,缓缓开口道:“除了喉咙有些痛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席思嘉脸上涌起,丝丝失落,不过依旧有些不甘心的开口询问道:“他没有碰你?还是说你不叫他碰?”
裴韶美一副快哭的表情,“指导员,我真的已经做过努力了,可是那家伙油盐不进…”
席思嘉脸色有些难看,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大美人,那家伙居然无动于衷?
这么说起来的话,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家伙或许已经察觉到她们的目的有所防范。
想到这,席思嘉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她站起身,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裴韶美的哀求声,“指导员,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裴韶美带着哭腔。
席思嘉转头冷冷的扫过裴韶美,“关于减刑的事情,我会帮你运作,不过上面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保证了。”
席思嘉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禁闭室。
裴韶美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席思嘉走出禁闭室之后,找到两个负责押送裴韶美的女管教,“你们当时在门口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什么特别的动静?”
“听到了,他们两个人先是争吵,裴韶美听上去情绪很不稳定,后来就是…”
女管教说着“嘿嘿”的猥琐笑了几声。
席思嘉皱眉,“为什么裴韶美自己说林恒夏根本没碰她?”
“反正我们两个人在外面一直听了将近两个小时,可说来也奇怪,带着裴韶美离开之后,我们两个人检查了一下,那女人确实没被碰过,她还是个雏…”另一个女管教无奈开口道。
席思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这个林恒夏的确不简单。
她有些头疼。
当天下午。
中年女人再次找到了席思嘉。
“怎么样?”中年女人询问道。
席思嘉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脸色难看至极,“什么?你说那小子对我们有防备?没碰裴韶美?”
席思嘉点头,“根据裴韶美的描述来看,林医生很有可能懂得催眠。”
中年女人茫然的眨眨眼,“催眠是什么东西?让别人睡眠?”
“催眠是一种通过引导使个体进入意识状态改变的过程。在这种状态下,人通常会更容易接受暗示,注意力也会变得更加集中。”席思嘉开口道。
中年女人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催眠就像你看一部电视剧的时候,完全的代入剧情,脑子放松下来,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某件事上(比如催眠师的话),这时候你对周围其他干扰会变得不敏感,更容易顺着对方的引导去想象或感受。”席思嘉开口道:“这样他可以在你的潜意识里给出一些指令,你会按照他想要你做的事情去做某些事情。”
中年女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个林医生可以给裴韶美下达一个控制裴韶美不让她说出在心理咨询室里发生过的事情的指令。”
中年女人敲击的桌面,“那这么说起来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裴韶美的话不可信,你们做过检查了吗?”
席思嘉点头,“后来我们的人带着裴韶美去了禁闭室,做了检查,她还是个雏。”
果然!
中年女人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妈的,你们这群废物,一份小小的心理评估报告,都搞不定?叫他去从空白文件上签字,报告公章后补或者是把他签字描摹下来,按照他的笔记签字,没那么麻烦。”
席思嘉看着中年女人,无奈道:“这件事情最难的不是怎么样搞到这份心理评估报告,最难的是要找人背锅,不能够叫上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有我们的参与,如果我们真的伪造他的签名,上面的人肯定会追查到底,了解到了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深入调查。”
中年女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思嘉,你说的这事我清楚,刚刚我只是激动,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实在不行只能换一个肯背锅的人,既然这个心理医生这么不容易搞定,不如再招一名心理医生。”席思嘉开口道。
中年女人点点头,“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晚上。
林恒夏下班之后,再次来到了江城大学的操场。
他看着不远处,身材火辣曼妙高挑的周夜南笑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