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说完朝着操场的出口跑去。
周夜南看着男人的背影,眼中透着几分冷意,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追了过去。
两个人并排走着。
周围有不少学生见到这一幕大跌眼镜,纷纷开始好奇林恒夏到底和周大校花到底是什么关系。
“多少钱,开个价吧。”周夜南冷声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傲娇,你在顶替别人上大学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别人之后的人生会怎样吗?”林恒夏寒声道。
周夜南眉头紧锁,“是我哥帮我搞定的入学名额,我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到后来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那个时候我已经上大二了,一切尘埃落定,我当初找过那个女孩,给她安排了工作,并且给了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你这样就想抹掉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很可笑吗?”林恒夏冷声道。
周夜南冷笑,眼中透着几分不屑,“你呢?我们的手段是不光彩,可是你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你就光彩吗?”
“我自始至终也没说自己是个好人,我想做什么相信你也应该清楚。”林恒夏开口道。
“我最多可以给你一笔钱,收了钱之后,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我不想你会发生什么意外。”周夜南冷声道。
这女人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
林恒夏不屑的摇头,“我知道你哥哥的身份不一般,可你觉得我来找你,会没留后手吗?其实你这件事情,以你哥哥的手段和本事,即便是我闹出去,你也不会有半点危险。”
周夜南秀眉紧锁,“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那你不觉得你现在跑过来威胁我很蠢吗?”
周夜南定定的看着林恒夏。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了校门。
林恒夏笑着摇头,“不!我手上关于你哥哥的东西,才是猛料。”
周夜南闻言,转身就要离开,“如果是关于我哥哥的事情,你干脆还是找他去聊好了。”
“是吗?你走了以后,我希望你不会后悔。”林恒夏不紧不慢道:“他拿了不该拿的钱,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这个美人校花,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安稳。”
周夜南闻言,站定之后,死盯着林恒夏,“我凭什么信你?”
林恒夏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张录影带,“这张录影带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周夜南定定的看着林恒夏手上的录影带。
她伸出一只雪白的素手,“录影带给我,等我确定了这东西的真伪之后,会找你聊聊这件事情。”
“必须尽快确定真伪,这件事情涉及的不止一个人的身家性命,我已经找好了朋友,如果在未来的几个小时我没有和他通话,录影带及相关的证据会被送到某位大人物的手里。”林恒夏开口道。
周夜南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做起事情倒真是滴水不漏。
她贝齿咬着下唇,“去我家吧。”
周夜南她哥哥给她在大学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她平时就喜欢一些电子产品。
她哥哥也是宠她,花了几万块在霓虹买了一套录像设备。
周夜南带着林恒夏回到家。
她家的装修风格类似于北欧的豪华风。
金碧辉煌。
周夜南走到电视机前,将录像带放进了电视机里。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只有偶尔在报纸上,才能够看到的人。
另一个人则是她的哥哥。
一桌子的百元大钞,被一捆捆的放进了麻袋里。
周夜南见到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惊呆了。
她不是傻子,很清楚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这个道理。
这段视频如果被那位大人物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会第一时间遭到清算。
周夜南脸上泛着几分苍白。
林恒夏笑着扫过周夜南,“周大校花,我手上的这份东西,你还算是满意吧。”
“你想要多少钱?”周夜南冷声道。
林恒夏笑着摇头,“相比于钞票,我倒是更喜欢周大校花。”
周夜南冷眼盯着林恒夏,“呃,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带你回家吗?”
林恒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哥派手下,一直暗中保护你,我说的没错吧。”
周夜南点头,“呃…其实…我哥现在已经往回赶了。”
周夜南一边说着,一边从录影机中取出录影带,“其实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不要有一些非分之想,你不配。”
不愧是大小姐!
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林恒夏眼中透着几分冷意,他定定的看着周夜南的一举一动。
周夜南眉峰不经意间微挑,眼睑轻颤,眼神像突然失去焦点的光斑,在自己脸上快速游移却始终避开工字区。
那是人类本能逃避审视的视觉逃离。
说话时,尾音总在不经意间发虚打颤,偶尔插入的“呃”“其实”等填充词,是大脑因注意力分散而出现的语言卡顿。
这些微表情与动作形成一套“心虚编码”。
神经紧张引发的肌肉微颤、自主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生理反应,以及认知负荷过载带来的语言逻辑断裂,共同勾勒出内心的不安与回避。
就像被阳光晃到的飞蛾,看似镇定的振翅下,藏着翅膀高频抖动的慌乱。
这一切都在表明,这个女人只是表面看上去镇定,但是事实上很是慌张。
因为这个女人没有处理过相关事情的经验,所以她大概率会选择忍气吞声,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哥哥。
林恒夏已然看穿了这位美女校花,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轻笑。
“好啊,如果你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哥哥,我在规定的时间没有和我那位朋友通话,就算你哥哥对我怎么样,到时候那位大人物一定会把你哥哥整得更惨。”
林恒夏话音未落,靴跟碾过木质地板的声响已裹着几分轻慢的压迫感落近。
他长臂微屈,指节擦过周夜南肘弯时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下一秒掌心便贴上她腰侧。
常年普拉提训练出的腰肢果然如传闻般纤细,却在指腹按压处泛起柔韧的回弹。
他另一只手抬起时,指腹先蹭过她耳垂下方的敏感点,指腹的薄茧与她细腻的肌肤相触,惊得她睫毛骤颤如振翅的蝶。
他指尖顺着下颌线描摹,指腹碾过她紧抿的唇角时,能感受到那处肌肉因隐忍而绷起的细微弧度。
这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染着霞色,眼尾泛红的模样倒比平日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周夜南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耳根涌,腰间的桎梏与脸上的摩挲像两道灼热的烙印,烫得她指尖发颤。
常年练普拉提的腰肢此刻竟使不上半分力,只能任由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衬衫渗进皮肤,混着胸腔里翻涌的羞愤。
从未有人敢用这般肆无忌惮的姿态触碰她,这混蛋指尖的力度轻佻却笃定,像在拆解她层层堆砌的冷傲外壳,露出内里那抹因陌生触碰而慌乱的、带着少女气的无措。
她仰头时撞进林恒夏半垂的眼睫里,睫影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翳,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促狭笑意。
周夜南腰间的手忽然收紧,指节掐进她腰线时,她终于听见自己发颤的呼吸里,混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肢体接触而泛起的战栗…
暧昧之花在这如水的夜色里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