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多小时,陈放对尸体的解剖宛如艺术。
“局长,这家伙是什么人?”
此时局里的法医看着陈放的操作,整个人宛如石化一般。
“怎么了?”
杨金虎看着眼前这位局里的法医,对方的表情比自己还要震惊。
法医咽了咽口水,指着陈放的双手:“这……这技巧,我不如他!”
他几十年的法医经验,都比不上陈放!
而张妙妙也是越看陈放,心中的疑惑便越大。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陈放终于解剖完毕,取下口罩,整个人有些疲惫:“确实是中毒,在她的胃里发现了毒药,入胃即化,只是这毒药的成分还要细细检查,暂时无法确定。”
张妙妙和杨金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陈放,有线索了吗?”张妙妙问道。
陈放缓缓摇头,虽然尸体解剖给了他新的线索,但突破口依旧没有找到。
他眉头紧锁,目光再次落在墨言脸上,似乎要通过这具尸体找出答案。
“看这毒性,似乎是毒药入胃的瞬间……不对,这是事先藏在了胶囊里,然后等着胶囊在其腹部融化……然后毒发身亡?”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有些懵逼了。
“服用的胶囊?”
“那不就是自杀吗?”
如果是类似于水的毒物,那还可以杀人于无形,可如果是胶囊,那完完全全就是自杀。
总不可能是别人强迫墨言将胶囊吞下去的吧?
那可是墨言,一言一行都决定着多少人生死的墨言,怎么会被人强迫服毒自尽?
陈放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当即眉头一拧:“不对,如果她真的是被人强迫的,那肯定会跟我说,在面包车上时,她的反应都没问题,
就算有问题,也应该会给我提示才对。”
“那你的意思是……”张妙妙问。
陈放紧皱眉头,也是没有想清楚这墨言到底为何而死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自杀。
可问题是,墨言好几次都告诉自己,她绝对不会自杀。
她对自己感兴趣,这突然的死亡,让陈放都有些难以理解。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沉寂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苦思中。
“想那么多没用,有实验室吗?我要检查一下这毒药的成分!”
陈放看了众人一眼,说道。
“有,就在隔壁”
杨金虎立刻带着陈放来到实验室。
陈放拿出器具,开始小心翼翼检验毒药成分。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陈放终于有了些眉目,缓缓抬头:
“这毒药……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毒药,在医学上没有记载,可毒性却很强,入胃即化,堪比百草枯,几乎是无解。
能让人瞬间暴毙,麻痹肌肉,甚至是心脏!”
陈放将鉴定的结果告诉了众人,张妙妙和杨金虎的脸色也是凝重起来。
“未见过的毒药?”
张妙妙眉头紧皱,如果是不知名的毒药,那墨言的死岂不是无法再查?
她看向了陈放,见陈放也是眉头紧锁,没有吭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便没有打扰他。
陈放陷入了沉思之中,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
墨言真的是自杀?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被他漏掉了。
“有没有可能,她真的是自杀?”
张妙妙虽然觉得这话十分荒唐,但还是说了出来:“你想想,当初墨言不是把组织纪元交给了你,还把你立为了新的元脑,还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
有没有可能,那就是她在交代遗言?”
“她什么都没跟我说!”
陈放指着墨言的尸体,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这是一个局,她绝对没有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面面相觑,目光看向墨言的尸体。
此时的尸体都被叶放解剖得几乎可见骨头,唯一完好的便是头部。
这都拆成这样了,你还说这人没死?
咋的,你还能把她给复活是吗?
“从一开始就有误区,我们见到的墨言,是真正的墨言吗?”
叶放走到墨言尸体前,再次蹲下。
张妙妙和杨金虎再次对视,二人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从一开始,我们见到的墨言就是假的?”
叶放目光再次落在了墨言的脸上,仔细端详。
“假的?”
张妙妙和杨金虎都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说,墨言用相似的人伪装成了自己,这具尸体是别的人?”张妙妙惊声道。
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纪元的元脑何其神秘,突然因为一个叶放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很不寻常。
如今陈放提出这样的猜测,张妙妙都觉得可能性极大。
陈放微微点头,目光来回在墨言脸上扫视:“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个墨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假的!”
“她一开始出现,告诉我,说她是墨言,我虽然怀疑,但她的身手让我的怀疑打消了很多,一路走来,她对我的态度,也不像是假冒的!”
陈放思来想去,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可如果一开始出现的就是一个自称墨言的傀儡呢?”
“真正的墨言可能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过!”陈放的话,令众人都很震惊。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假墨言,那她的死……”张妙妙瞳孔微缩,似乎明白了陈放话中的意思。
“墨言在假墨言身上,布了局,伪造了自杀!”
陈放肯定点头,再次看向墨言:“如果,眼前这个墨言是假的,那一切都说得通了,能强迫她服下毒药的,便只有真正的墨言!”
一语点醒梦中人,张妙妙和杨金虎也是瞬间醒悟。
“所以,现在真正的墨言,还活着?”
陈放再次点头,双目如电:“肯定还活着,躲在某个角落……然后把麻烦直接扔给了我!”
“麻烦?”
张妙妙和杨金虎对视一眼,满脸疑惑。
陈放深深呼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墨言尸体上,轻笑一声:
“她把纪元交到了我手上,让我成了她的挡箭牌,当真是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