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表情也有些忍俊不禁:“然后呢?”
张进钱摇了摇头,苦笑:“后来她爸妈就找了上来,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得到我老婆的住址,一进门,二话不说,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人指着我老婆就是一通指责,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一刻,看着她委屈又伤心的样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抄起凳子就砸了过去!
她当时尖叫了一声,想要阻拦我,却还是晚了一步。那一下……把他们砸了出去!”
说到这里张进钱呼了口气,情绪平复了许多:“当时她真的吓坏了,而我反倒冷静了下来!
她父母从地上爬了起来,可他们刚骂出一句,我就用刀抵住了他们的脖子
可能他们也没见过,像我这么横的吧,当时立刻闭嘴了,她母亲还流着血,也不敢骂了,只是用眼神瞪着她,似乎在责怪她养了白眼狼!”
陈放默然,可以想象那画面,一个爆发的男人有多可怕。
张进钱目光坚定,声音不卑不亢:“那一刻我看着他们,跟他们说:
‘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人欺她,我护她。’”
车内安静。
直播间也是沉默。
张进钱慢慢闭上了眼睛,神色柔和:“她当时哭了,抱着我,很高兴、很幸福的哭了!
我承诺过她,以后我会对她好,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去对待一个女人。”
陈放静静听着,张进钱睁开眼睛,
眼里的悲伤渐渐散去,变得平静,声音低沉:
“后来他们灰溜溜的走了,再也没找过她麻烦。
我们生活得很幸福。”
说完张进钱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睛依旧泛红,神色有着淡淡的怅然和追忆。
车内安静。
直播间也是一片沉默。
良久。
陈放才缓缓开口:“那你为什么杀他,难道是因为你和周权杀人的事被发现了?”
“你直觉倒是挺准的。”张进钱点了点头,神色愧疚:“我害怕她说出去,就把这事跟周权说了,结果就成了现在的局面,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陈放听完,若有所思。
张进钱目光伤感:“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要是当时我忍住了,现在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张进钱看着陈放,郑重地说道:“我不是求得原谅,只是想把这故事说完,她人虽然不在了,但我想死后跟她埋一块,下了地狱,我应该也能离她近一点儿吧,
不,她会上天堂,下地狱的应该是我!”张进钱说完,情绪似乎有些平静了,就这么看着陈放。
陈放沉默片刻,开口:“张进钱,谢谢。”
张进钱一怔,随即笑了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车内再次陷入安静。
片刻后,陈放将车窗打开,没有多说什么,目光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灯火阑珊。
车外的霓虹闪烁。
很美。
“我们曾经打算在江南市买个房,以后她每天都能看着这灯火,但最后,我没做到……”
张进钱声音很轻:“真的挺遗憾的。”陈放没有接话。
张进钱就这么看着窗外,神色逐渐平静,声音轻缓:“谢谢你让我说完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车辆此时已经来到了警局,张进钱双手带着银镯子,推开车门,一步迈出。
陈放缓缓抬起头,看着张进钱的背影,缓缓开口:
“下地狱之后,你还是当着她的面道歉吧,至于原不原谅你,那是她的事情,下辈子要不要选择和你在一起她是她的事情,而我们的任务就是送你下去!”
陈放语气平静,可这话却让张进钱的背影一顿,原本平静的脸露出感激的笑容:
“好!”
说完,张进钱没有回头,直接走向警局,背影笔直。
陈放看着张进钱的身影,打了个哈欠,现在该回家了。
正当陈放准备回到自己劳斯莱斯车上时,却是看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自己的车头,一身黑色职业装,长发披肩,修长的双腿上贴着紧身黑丝,在路灯下勾勒出极具诱惑的曲线。
陈放停下,看着女人,笑了笑:“什么风把王总给吹来了?”
王代真踩着高跟鞋下车,走到陈放面前,没有说话,红唇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鲜亮,双臂轻轻搂过陈放的脖子:
“当然是为了陈小弟弟来的?”
声音妩媚,柔软的身躯靠在陈放身上。
陈放感受着王代真成熟的身体,神情有些无奈:“王总我老婆怀孕了,我得回去看她?”
王代真鲜艳的红唇在陈放耳边轻吹口气:“那这样不是更好吗?”
说完一双纤纤玉手顺着陈放的胸膛向下,
“她现在做不了的,我可是能做的。”王代真神情妩媚,凑到陈放耳边,低声诱惑。
陈放感受怀中女人体温和柔软的身躯,此时正是江南市的夜晚,下班的人群和情侣来来往往。
看着豪车前的俊男美女,一个个也是不由投来了目光。
【卧槽,这还是王代真吗?】
【刚开始见到她这时候,她还不是这样的?】
【这感觉,有点儿骚啊!】
【人家这叫勾人,要是我,我顶不住!】
陈放看着王代真,眼中露出一丝警惕,正要有动作,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王代真轻笑出声,松开陈放,风情万种的捋了捋自己的长发。
陈放拿出手机,接通,
对面传来颜千秋的声音:“老公,回家了吗?”
声音温柔。
王代真站在陈放旁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轻舔红唇,眼神诱惑。
陈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着电话道:“正准备回去。”
颜千秋“嗯”了一声,笑嗔道:“那我们在家等你,至于你面前那个女人,你要是实在缺,找小月吧,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放:“……”
挂断通话,陈放看向王代真:“你听到了,王总,美人计对我没用!”
王代真嘴角翘起,妩媚风情,一对(。人。)几乎快压在陈放的身上:“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