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枪声,几人心里俱是一紧。
“出事了!”
丁宇跑向登船桥,关映风和莫飞几人也快步跟了过去。
“丁先生!关专员!现在危险,你们不能上船!”
负责把守登船桥的两个特警拦住了他们。
“警官!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丁宇焦虑的问警察。
“没什么!听说在那些游客里发现了一名通缉犯,已经被制服了。”
丁宇一听,松了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还真担心戴文康那些人负隅顽抗。
要知道船上的马仔可不少,起码有十几条枪。
又过了好一会儿,丁宇才看到特警们押着十几个人下了船。
这些人里,不光有戴文康、龙杰和那些马仔,还有丁宇在手术室里见过的那个医生。
还有一个被戴上头套和手铐脚镣的人,应该就是刚刚特警口中的那名通缉犯。
看来,这次的抓捕行动很成功。
警察们押着这些人从丁宇他们面前走过,众马仔一个个面露沮丧,只有戴文康还高昂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路过丁宇几人面前,还狠狠的盯了关映风和丁宇一眼。
倒是龙杰一脸的平静,在路过丁宇身边的时候,他还朝丁宇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那些人被押上警车,丁宇他们也上了他们自己的东方勇士。
车队开动,警笛长鸣,警灯闪烁,十几辆车子浩浩荡荡的离开码头,直奔湾仔区的警察总部而去。
……
两天以后,粤港澳高速路上,一辆悬挂着东G牌照的沃尔沃XC90在路面上飞驰。
“丁哥!咱们这次来港岛,不划算呀!”
驾驶座上,莫飞一边开车,一边冲丁宇抱怨。
“有什么不划算的?”
丁宇斜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懒懒的问道。
“是不划算嘛!都说港岛是东方之珠,繁荣昌盛。可我们来了两天,连街都没逛上一回。等回去了,都不好意思和朋友说自己来过港岛。”莫飞道。
“咱们是来办案,又不是来旅游的!”丁宇道。
“再说就你那点工资,就算上街,恐怕也不敢买什么东西。”
莫飞撅嘴道:“就算不买东西,咱们也该去逛逛维多利亚港,庙街,海洋公园什么的。哪都不去,真是白来一趟!”
两人闲聊,又聊到了案子上。
“丁哥!就现在掌握的证据,能定向华东那些人的罪吗?”
“应该可以吧?那是港岛警方的事,我们也管不着!”
丁宇说着,转头看向后座上的关映风。
“大哥!东川那边有没有消息,到底抓到高振业没有?”
从龙杰提供的供词,他们已经知道,向华东就是和这个高振业在联系。
“好像没有!”关映风道。
“安西警方找了他几天了,那个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不是跑路,就是已经被人消失了!我们现在的希望,还得着落在李占奎身上。”
“希望这次我们运气好,能够请动蒲老神医出面吧?”…
……
一天后清晨,河西省,凤霞山,一处不起眼的道观。
观主蒲老道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早晨,他都会早起,练上两趟师傅传授于他的五禽拳。
他这套拳法和市井流传的五禽戏可大不一样,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用于实战。
练完了拳,蒲老道回房打坐。
他刚在蒲团上盘腿坐下,一个身着道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就走了进来。
“师傅!外面有三个人求见!”
“他们求见,所为何事?”
“说是让您出手救治一个病人!”
蒲老道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见!”
小伙退出房门,把门带上。
他走到道观门口,对着关映风,丁宇和莫飞三人稽首。
“无量寿佛!三位还是请回吧!我师傅他老人家不见客!”
莫飞闻言叹气,“唉!又白跑一趟!”
丁宇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沓红彤彤的票子,数也没数,就往年轻人的衣兜里塞。
“小兄弟!通融一下!我们是诚心请蒲大师出面!”
“哎呀!这样不好!”年轻人嘴里拒绝,他的身体却没有动一下。
莫飞一看,这样也行?说好的世外高人呢?
“小兄弟贵姓?”
丁宇问道。
“我叫闵文远,你们叫我小闵就行!”
“小闵兄弟!你说说,要怎么样才能请动你的师傅?”
“你们这样空着手肯定不行!”闵文远道。
“我师傅爱喝酒,只要有好酒,他老人家好说话得很!”
“那如果你师傅出手,要付多少诊金?”
既然付了咨询费,丁宇当然要问个清楚。
“这个…你们看着给就行!”
“小闵兄弟!要什么样的酒才算是好酒?”关映风问道。
“这个不好说!反正那些普通货色他老人家肯定是看不上眼的!”…
回到车上,莫飞又开始唉声叹气。
“唉!咱们去哪弄什么好酒啊?”
丁宇看向关映风,“大哥!这对你应该不是事吧?”
关映风不说话,他掏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江叔!我到你的地面上了!”
“什么?吃饭就不必了!你给我搞上两瓶好酒,我有大用!”…
看着关映风挂了电话,莫飞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关哥呀!”
关映风面露得意,挑衅似的看了看丁宇。
丁宇腹诽,“那还不是你有个好老子?”
几人在车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一辆挂着西A牌照的小号奥迪出现在他们面前。
车上跳下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塑料口袋。
他快步走到沃尔沃旁边,又看了看车牌,这才冲车上的三人道:“请问哪位是关映风先生?”
“我是!”
“关先生您好!江书记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接过中年人递过来的塑料袋,关映风淡淡道:“替我谢谢江书记!”…
三人提着塑料袋,又回到了道观。
敲了道观的门,闵文远很快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接过关映风手里的塑料袋,闵文远转身回了观里。
不多时,他就回来了。
“三位!师傅有请!”
……
两个小时后,沃尔沃踏上了回东川的路。
车上,蒲老爷子比几个年轻人还要兴奋。
“小子!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他对着坐在旁边的关映风道。
“你可是说了,只要老头子出手,那种好酒管够!”
“要是有一顿管不上,别怪我老头子拍屁股走人!”
“放心吧!蒲大师!我关映风说话绝对算数!”
丁宇听着关映风的话却觉得肉疼。
开玩笑!那三十年的台子一瓶要几万块钱,而且有价无市。
要是让蒲老头敞开了喝,就是一座金山怕也要被他喝空!
“得!我看这个坑该怎么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