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如茧,將小糯米整个包裹其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寒衣握著筷子的手都在颤抖,眼前的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对武道的认知。
她看到女儿的小脸红扑扑的,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著周围的空气產生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不是普通的呼吸吐纳,那是天地灵气在主动往她体內钻!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脆响从小糯米体內传出。
那是壁垒破碎的声音。
紧接著,小糯米周身的气势再次暴涨!
六品……五品……三品……
最后,那股攀升的气势猛地一滯,隨即轰然爆发,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突然喷涌!
一股淡金色的护体罡气,从小糯米身上迸发而出,將她那件粉嫩的小裙子吹得猎猎作响。
金刚凡境!
在这个综武世界,武道分为九品至一品,一品之上又有金刚凡境、自在地境、逍遥天境、神游玄境。
普通人习武,即便天赋异稟,从小打熬筋骨,想要入金刚凡境,起码也得等到十五六岁。
而小糯米才多大
三岁!
仅仅是吃了一口蛋炒饭,就直接跨越了常人十数年的苦修,一步登天入了金刚凡境!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李寒衣傻了。
她看著正在大快朵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绝世天才”的女儿,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这饭……我都还没教她练气呢!她甚至连穴位都认不全啊!”
李寒衣指著女儿,语无伦次地看向苏长青,“你就给她吃了这个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会不会是拔苗助长”
“安啦安啦。”
苏长青一脸淡定地给女儿擦了擦嘴角的饭粒,
“这是最纯粹的灵气灌顶,而且是用凤凰真火祛除了所有杂质的,比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还要温和百倍。不仅没有副作用,还能帮她重塑根骨,打造无垢之体。”
说著,苏长青一脸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再说了,我苏长青的女儿,吃个饭升个级很合理吧要是连个金刚凡境都不到,那才叫丟人呢。”
李寒衣:“……”
合理
这哪里合理了!
若是让江湖上那些为了突破一品而闭关数年、甚至不惜走火入魔的老傢伙们听到这话,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三升,然后买块豆腐撞死!
“爹爹!还要还要!”
小糯米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经歷了什么,她只知道这个饭饭太好吃了,吃完全身暖洋洋的,力气好像也变大了好多。
她兴奋地举起小碗,不小心稍微用了点力。
“咔嚓!”
那个原本结实的粗瓷碗,直接被她的小手捏成了碎片!
“啊!”
小糯米嚇了一跳,看著手里的碎片,委屈地瘪了瘪嘴,“碗碗碎了……”
“没事没事,碎碎平安。”
苏长青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隨手一挥,那些碎片便自动飞到了垃圾桶里,“看来咱们家糯糯力气变大了,以后要学会控制力道哦。”
“嗯嗯!”
小糯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著这一幕,李寒衣终於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现实。
她看向面前属於自己的那盘蛋炒饭,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就是那个男人现在的实力吗
隨手做的一顿饭,就能造就一个金刚凡境的高手。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看什么呢快吃啊,凉了就没那股灵气了。”
苏长青催促道,顺手夹了一筷子餵到她嘴边,“来,张嘴,啊——”
“你……我自己吃!”
李寒衣俏脸一红,一把夺过勺子,像是掩饰尷尬似的,狠狠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下一秒。
李寒衣的身体猛地一震!
如果说给小糯米的是纯粹的能量提升,那么给她的这一份,苏长青显然是加了“私货”的。
饭粒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却又蕴含生机的气流,瞬间游走遍她的全身经脉。
这些年来,为了练剑,为了突破神游玄境,她没少受苦。
体內积攒了不少暗伤,尤其是早年强行修炼“止水剑法”留下的隱患,每逢阴雨天都会隱隱作痛。
可是现在。
隨著这股气流的冲刷,那些顽固的暗伤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甚至连她那原本有些躁动的剑意,也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变得前所未有的纯粹、凝练。
“我的暗伤……全好了”
李寒衣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距离那传说中的神游玄境,似乎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隨时都能捅破!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苏长青笑眯眯地看著她,“我可是特意加了点『养顏丹』的粉末进去,吃完皮肤会变好哦。”
“养……养顏丹”
李寒衣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哪怕是做饭,也在想著她。
“嗯,味道……还凑合吧。”
李寒衣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虽然嘴上依然傲娇,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温馨。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窗外风雪交加,屋內却是暖意融融。
小糯米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又开始犯困了。
她在苏长青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长青看著怀里的女儿,又看看身边正在收拾碗筷的李寒衣,只觉得人生巔峰不过如此。
然而。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苏长青准备趁热打铁,跟李寒衣再深入交流一下感情的时候。
“篤篤篤。”
一阵小心翼翼却又十分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著,一个极其猥琐、却又带著几分討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个……打扰一下哈。”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正是之前被嚇得躲在坑里的枪仙司空长风。
只不过现在的司空长风,哪里还有半点枪仙的威严
他手里居然拿著一个破碗,眼巴巴地盯著桌上那两个已经空了的盘子,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被刚才那股香味勾引得魂都没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正一脸不爽盯著他的苏长青,又看了一眼正红著脸擦嘴的李寒衣,最后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那个……苏兄,姐夫!能不能给我也尝一口剩下的汤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