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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前，是全息投影的星网界面，正在播放一部最近很火的偶像剧。
剧中的男主角正单膝跪地，向女主角表白。
“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
“咔哧咔哧。”
奥黛丽嚼著薯片，含混不清地说：
“切，这种台词，我写得比你好。”
“嗡——”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她面前凭空炸开。
奥黛丽嚇了一跳，薯片撒了一身。
“哎呀！”
她手忙脚乱地拍掉身上的薯片渣，抬头看向那团光芒。
“什么东西”
光芒缓缓展开，一行行文字浮现出来。
奥黛丽的眼睛，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
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薯片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不在乎。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团光芒。
“16%……”
她的声音尖锐，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江黎……女神权限16%”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整个人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在包厢里又蹦又跳。
“那个傢伙！那个傢伙！”
“他怎么做到的”
“他不是今天要去报到的么怎么就又获得了女神权限了”
“他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事情”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然后，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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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16%的女神权限……”
“那是不是说……江黎现在算是女神的大股东了”
“那我跟著他……是不是也算半个大股东”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嘿嘿嘿……”
她搓了搓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江黎啊江黎，啊不，主人啊主人，你这权限能不能借我用几天！”
想到这了，她的嘴角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两眼放光，“如果我有了女神权限”
心中瞬间想到了很多，以前她求而不得的一些东西，她瞬间就能拥有！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又拾起了薯片，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
心中更美了！
美滋滋！
“居然被江黎那个傢伙，拿了16%”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她喃喃道，然后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
“咔哧咔哧。”
“不管了，反正跟著江黎有肉吃。”
“咔哧咔哧。”
“哇咔咔！！”
---
姜墨川的临时住处，是一栋位於皇家学院內的独栋小別墅。
不大，但很精致。
推开窗就能看见皇家学院的钟楼，每天早上七点，钟声准时响起，沉闷而悠长。
此刻，姜墨川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是一份刚刚完成的报告。
报告的內容，是关於近期帝都贵族圈的一些动向。
他的眉头微微皱著，手指微微攥紧为拳
“兽人使团那边，最近安静得有些反常。”
他喃喃道，手指张开，微微向前，想抓住面前的一道晨光
“卡斯帕那个老狐狸，不可能真的只是来喝茶的。”
“一定在谋划什么。”
他伸手去端茶杯，目光却一直盯著全息投影上的数据。
另一只手，把茶杯送到嘴边，正要喝——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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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凭空炸开。
姜墨川的手，猛地顿住了。
茶杯悬在半空中，距离嘴唇只有一寸。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光芒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有人在他面前引爆了一颗闪光弹。
整个客厅被照得雪亮，连墙壁上的影子都消失了。
姜墨川的眼睛眯了起来，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团正在缓缓展开的光芒。
金色的文字，一行行地从光芒中浮现出来。
“圣辉帝国核心权限持有者『黎江格哈特』……”
“女神权限比例变更……”
“由11%提升至16%……”
“特此通告……”
姜墨川的眉头，从微微皱著变成了紧紧拧著。
他的眼睛，从眯著变成了完全睁开。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
指节发白。
但他的表情，一瞬间，表情失控，全是惊愕可不可思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变得沉默，脸上也收摄了全部表情。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盯著那几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了三遍。
然后，他缓缓放下茶杯。
茶杯放在桌面上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噠”一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16%……”
姜墨川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但那是一个苦笑，一丝无奈。
“你小子……”
“不是说要低调的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低调”
“虽然有权限让人欣喜，可你不能广而告之啊”
“这”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是一盏水晶吊灯，在金色的光芒下闪烁著璀璨的光。
姜墨川看著那盏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
脸上的苦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冷静的表情。
他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16%的女神权限。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江黎在泰拉帝国的权重，已经仅次於皇帝。
意味著任何想要动江黎的人，都要掂量掂量。
意味著——
查理三世那个老狐狸，愈发的要让江黎出现意外！
姜墨川的眼睛眯了起来。
突然，他面前光影一闪，只是微微抬头，却是楚风和公羊政两人！
此刻两人面色凝重，就要开口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计划要改了！”
“江黎这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甚至是惊嚇了！”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隨即重重的嘆了口气，异口同声
“对！”
楚风开口
“查理三世手里的份额，是44%。”
“加上江黎的16%，就是60%。”
“这已经能改写泰拉格局了，我能预料，皇帝会疯狂！”
“我怕...”
姜墨川一摆手，“不，没有想的那么糟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了皇家学院中，因为开学霸道异常热闹的场景
又因为，公告变得鸦雀无声的校园，姜墨川猛地回头，看向了楚风
“这次，破局落在凯萨琳身上！”
公羊政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楚风却是眼前一亮，脸上一喜
“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