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街口的战斗既然已经结束,那自然也该轮到我们勇猛无敌,不惧生死的宪兵闪亮登场了。
作为宪兵分队长的源光秀充满智慧的小眼睛立马一亮,也没有心情对那几个新兵进行爱的教育了,连忙整理好队伍屁颠屁颠的赶到了战斗现场。
“长官。”一到现场,源光秀规规矩矩的冲林山河行了个军礼,小眼睛一撒摸现场,就知道刚才的交火有多激烈,立马一低头,用十分歉意又非常悔恨的口吻说道,“卑职支援来迟,以致长官您陷入险地,卑职十分抱歉。”
林山河斜眼打量着身高不足一米六背着比他还高的友坂步枪的源光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妈的这小鬼子小嗑叭叭的挺溜啊,你咋不等老子死了再蹦跶出来给老子收尸呢?
“咳咳。”林山河干咳两声,以压制他想抽面前这个小个子的心,“军曹,你叫什么名字?”
“源光秀。”
这小瘪犊子姓源?源这个姓氏莫非他还和小鬼子皇室有点关系?
林山河暗自庆幸刚才没一巴掌箍他脸上,你一个二鬼子打了人家日本皇室的脸,那以后自己在汉奸圈里还咋混?
“哦,原来是源さん。”原本板着一张脸的林山河立刻变的如沐春风,伸出手同源光秀握了握,“源さん能够不顾危险,前来支援,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源光秀受宠若惊,紧紧握住林山河的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为长官效力是卑职的荣幸,能及时赶来支援,也是卑职的职责所在。”
林山河亲昵的拍了拍源光秀的肩膀,眼神却在周围扫视着,心中思索着接下来是不是要跟这货搞好关系,一个日本皇族,别看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军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气候呢。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在源光秀耳边低语了几句。源光秀脸色一变,急忙向林山河报告:“长官,刚刚收到消息,附近可能还有残余的抗日分子在活动。”
林山河眉头一皱,心中暗喜,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他故作镇定道:“源さん,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威胁,立刻组织人手进行搜索。”
源光秀听完林山河的话,眼神一阵闪烁,连忙点头,迅速指挥宪兵队开始行动。等源光秀不情愿的整合好队伍,正要往发现可疑分子出现的搜索的时候。
林山河一把拉住他,“源さん,区区几名抵抗分子没有必要集体出动,我担心这里还会有抵抗分子出现,所以还请源さん留下几名士兵,同我一起镇守这里,等待支援可好?”
“嗯,长官的话很有道理。”源光秀点点头,“那不如就由卑职留在这里,陪同长官一同镇守,毕竟危险的地方,更需要勇敢的人才能坚持下去的嘛。”
“源さん说的对。”林山河笑呵呵的点点头,心里却是直骂娘,胆小怕死你就直说呗,在这跟我吹毛牛逼呢?
“源さん,不要一口一个长官的叫,我是特高课的林太郎,很高兴认识你,你以后叫我太郎或者林都可以。”林山河掏出烟,递给源光秀一根,笑呵呵的说道。
“这不好吧?”源光秀接过烟,有些迟疑的说道。
他是皇族没错,只不过是个没落的皇族,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只是一个军曹,起码也得是个尉官起步。不过林山河一口一个源さん叫的也是令他心花怒放,都多少年了,没叫人这么尊重过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林山河立马板起脸,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源さん,我这个人吧,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十分投缘,就好像是失去联系许多年的老朋友一般,你要是在叫我长官,我真的会很失望的。”
源光秀见林山河这般说,心中一喜,连忙道:“那恭敬不如从命,林君。”
说着,他就熟练地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源光秀的小眼睛瞬间瞪大,紧张地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林山河表面镇定,内心却也警惕起来,他知道这很可能是那些所谓“残余抗日分子”搞出的动静。
“林君,看来那边情况不太妙,我们是不是该派人去支援一下?”源光秀有些慌张地说道。
林山河心中冷笑,这小鬼子果然是胆小如鼠,但嘴上还是说道:“源さん慌,先观察一下情况。说不定是我们的人在围剿那些抵抗分子。”
两人正说着,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报告长官,搜索队遭遇了顽强抵抗,损失惨重!我们是否需要转进?”
源光秀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林山河却暗暗庆幸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他拍了拍源光秀的肩膀,“源さん,我们不能坐视帝国的勇士陷入险境而坐视不管,一起去看看吧。”
说罢,带着源光秀和留下的士兵朝着枪声处赶去。只不过一行人行进的拖拖拉拉,等赶到交火现场的时候,除了只留下几具日本宪兵的尸体以外,所谓的抵抗分子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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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郎,你果然是对帝国忠心耿耿啊!”
一回到特高课,林山河就受到了神木一郎的召见,虽然林山河的模样十分的狼狈,可在神木一郎的眼里,这完全就是为帝国尽忠的表现。心里对林山河的怀疑也削弱了几分,要知道战斗的现场他可是派人去查看过的,敌人装备精良,稍不留神就可能命丧当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作假。
“为课长,为帝国尽忠,那是卑职的福分。”林山河咧嘴一笑,一脸的谄媚。
神木一郎满意地点点头,“这次行动你表现不错,我会向上级为你请功。不过,那些抵抗分子如此狡猾,你可有什么新的线索?”
林山河心中一喜,表面却装出思索的模样,“课长,卑职今天押送的那个犯人叫徐芷江,是金陵政府军统一处徐胖子的族弟,据说他被捕,徐胖子大为光火,命令一处在新京的隐藏分子,必须全力营救徐芷江,只要我们对徐芷江的死讯保密,那么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老鼠,一定会自投罗网。”
神木一郎摸着下巴,“嗯,有道理。太郎,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对外宣扬徐芷江身负重伤,现在正在陆军医院进行抢救的消息,那些老鼠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到时候我们在陆军医院埋伏,一定可以让这群老鼠有来无回。”林山河信心满满的说道,心里却是感到有些悲哀,面对敌人,一处二处不说精诚团结却还是互相争斗,恨不得整死对方,而自己偏偏还就是这一切的推手,居然一点犹豫都没有,真是可笑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小鬼子赶走呢?
“嗯……”神木一郎点点头,“如此甚好,那么太郎,接下来就由你继续负责此事吧。”
看着立功心切的林山河走出办公室,神木一郎揉搓着下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就目前看来,林山河似乎是已经重新取得了他的信任。起码林山河肯定不会是金陵政府军统局一处的人,至于是不是二处的人,以后还有待考察。毕竟一处二处相互争斗那可不是个秘密,万一林山河就是借助皇军的力量消灭一处的实力呢?这个也不能不防。
至于神木一郎为什么不怀疑林山河是红党的人?这不就是开玩笑呢么,人家红党可是纪律严明,心性雅洁。你再看看林山河一天天贪财又好色的,红党怎么可能有他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