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刘向国跟张为民都愣住了。
这……这是干什么？
弹脑瓜崩？
小李下意识地摸自己的额头，小声嘀咕：“我小时候打游戏，谁输了就得被弹脑门……苏神这招我熟啊。”
旁边的小张立马接茬，笑着拍小李后脑勺一下：“怪不得你这么傻，敢情是小时候被弹多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是不是也想尝尝？”
两人正拌着嘴。
审讯室内，金管事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啊……！”
他疼得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苏云直起身子，从他身边走开。
玻璃外的众人这才看清金管事的额头。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后脖颈子直冒寒气。
金管事那光亮的脑门正中央，赫然出现一个清晰的、向内凹陷的指印！
被……被一指头弹出了一个坑？
这他妈是人能有的指力？
这金管事的脑袋是橡皮泥捏的吗？！
金管事还在嗷嗷大叫，只觉得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出来，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鞭笞。
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仅仅持续几秒。
他的意识便骤然飞向天际，双眼变得迷离，瞳孔涣散。
细看之下，几乎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但苏云知道，一指蝉，起效了！
审讯室外，林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该立刻冲进去暂停审讯。
毕竟警局有规定，绝不能暴力执法，屈打成招。
可这……这他妈脑袋都凹进去一个大窟窿，看着也太渗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云海市警局就得改名叫“少林寺驻云海办事处”了。
刘向国跟张为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和头痛。
哎，苏云这小子，真是一秒钟都不让人省心。
谁也想不到他下一秒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算了。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宠着吧。
还能咋办，打又打不过。
刘向国抬手，再次拦住蠢蠢欲动的林山：“再等等。”
张为民也跟着帮腔：“对，再看看，说不定……是这金管事的脑门材质不行，不经弹。”
他们相信，苏云有自己的考量。
“叮！”
“一指蝉触发成功，目标进入神经共振状态。”
系统的提示音在苏云脑中响起。
金管事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无意识地蠕动。
“我……我只是个中间商……负责接货和分销……“
“油墨都是从‘秃鹫’那里拿的，他在缅北有个化学工厂，专门生产各种防伪油墨的替代品……”
“啪嚓！”
单向玻璃外，刘向国手里那个泡着上好枸杞的保温杯，没拿稳，直直地砸在地上。
张为民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缅北秃鹫？“
“那个被国际刑警全球通缉十年的油墨大鳄？”
居然能牵扯到他！
这个销声匿迹多年的国际罪犯，这是要重出江湖了？
甚至已经将他的黑色产业链，渗透到国内不少城市地区，提供假钞油墨，进行违法犯罪，祸乱社会！
这可不是一条小鱼了！
这他妈是条准备兴风作浪的过江龙！
苏云继续发问，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金管事则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问什么答什么。
他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罪行，上线下线，交易方式，全部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桩桩件件，都被审讯室的摄像机清晰地记录在案。
证据确凿。
只是，金管事也只是个中层，很多核心信息他也接触不到。
苏云需要去审下一个。
他从审讯室出来，刘向国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快速地把“秃鹫”的背景和犯罪经历跟他讲了一遍。
苏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
“我去审那个油墨商，他绝对是突破口。”
他瞥了一眼证物袋里的U盘。
“金鸣的资料我都看过了，都是些一些资金流水，证据确凿，但是跟秃鹫没多大联系，他是通过中间油墨商来进行交易……”
刘向国和张为民一怔，这才想起苏云在来市局的车上，就拿着金鸣的手机和U盘在翻看。
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就已经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分析完了？
苏云转身，走向下一个审讯室。
里面坐着的是一个赌场女荷官。
三十岁上下，画着精致的妆。
此刻满脸惶恐，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苏云推门进去，扫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白衬衫的袖口。
“你袖口那点蓝墨水，是印‘壹佰圆’的时候溅上去的吧？”
女荷官身体一僵，瞳孔猛地收缩。
“上周运去滨海市的那批货，藏在哪一车饲料里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荷官脸色惨白，声音发颤，还想狡辩。
苏云已经没耐心。
在他眼里，罪犯不分男女，更不分老少。
他上前一步，又是干净利落的一记“一指蝉”。
“嘣！”
下一秒，女荷官的额头上，也精准地复刻一个同款凹坑。
她捂着脑袋，哭得梨花带雨，妆容全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
“第七车！在第七车车厢的夹层里！上面垫着厚厚的玉米粉！”
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
单向玻璃窗外，小李和小张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脑门，感觉那个地方正隐隐作痛。
“苏神这……对女士也这么下得去手啊？”小张喃喃道。
“闭嘴。”
林山在旁边低喝一声，但眼神里的震撼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是罪犯，不是女士。”
这审讯效率，简直离谱！
就这么弹一下脑门，比什么心理战术都管用？
这要是能在全国警队推广……
不，这他妈根本推广不了，谁有这本事？
脑门弹出坑？
下一个，油墨商曾志强。
审讯室里，苏云看着这个满脸横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连开场白都懒得说了。
曾志强梗着脖子，甚至还冲苏云挑衅地咧嘴。
苏云直接上前。
“嘣！”
一记指弹。
曾志强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啪！”
紧接着，又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
“不好意思。”
苏云揉了揉手腕，一脸无辜地看着观察室的方向。
“最后这一下纯属顺手，没忍住。”
这家伙在整个犯罪链条里起到的作用太大，罪加一等，多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刘向国嘴角微抽。
顺手的事情，你苏云可没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