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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朱振天那副卑微的模样,古天上前一步,伸手在朱振天的手臂上虚扶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温和:
“家主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如今,按照我和竹清的关系,若是在私下里,我还得尊称您一声岳父大人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朱振天只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凉,仿佛被一头远古巨龙盯上了一般。他哪里听不出古天话里的讽刺?岳父二字从这位杀星嘴里蹦出来,简直比催命符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不敢当!大人折煞老夫了!”朱振天连连摆手,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有些狼狈地干笑两声,“当初……当初确实是我们对竹清不好,是朱家欠这孩子的。不过大人请放心,既然竹清回来了,老夫一定会尽力补偿她,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哈哈哈……”
朱振天试图用这一阵干笑来打破这凝重得快要结冰的气氛。可没曾想,古天的笑容在这一刻瞬间消失,一张俊脸冷得如同万载玄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哦?比如呢?家主打算如何补偿?”
“这……”朱振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客套话,没想到古天竟然直接当真并步步紧逼。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试探性地开口道:“只要大人愿意,朱家可以提供家财万贯,保证竹清余生荣华富贵……”
“家财万贯?”古天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你看我身边的这几位,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古天没等朱振天回答,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机:“比起钱财,我更关心另一件事。家主,前段时间在天斗城北暗巷中,有人胆大包天绑架了竹清。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朱振天原本就悬着的心,此刻更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茫然与惊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绑架?这……老夫当真不知情啊!竹清是我的亲生女儿,老夫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做出这等自毁长城的事情啊!”
古天死死盯着朱振天的眼睛,凭他的神识感应,他能确认朱振天并没有撒谎,甚至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
确实,这位朱家家主虽然冷血,但确实还没那个胆量敢在天斗城,做出这种伤害自己女儿的事情。
古天见问不出什么,索性收敛了威压,看了一眼周围,淡淡地问了一句:“岳父大人,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就一直站在这院子里站着,真的合适吗?”
“哎呀!老夫糊涂!几位贵客快请进!”朱振天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领路。
随着众人一个个从朱振天面前走过,他那颗原本就有些承受不住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这些女生当中,朱振天还是认识几个的。
首先走过去的是宁荣荣,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那身上流转的琉璃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接着是独孤雁,毒斗罗独孤博的亲孙女,那碧绿的竖瞳里透着一股邪异的药香;还有九心海棠的唯一传人叶泠泠……
当古月和娜儿这两个女生走过时,朱振天只觉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他认出来当初大闹朱府的人就有这两个小丫头。他拼命地擦着额头的冷汗,眼珠子不停地往队伍后面瞄。
直到最后一个人也走进了厅堂,朱振天向后张望了半天,确定那个满头红发、气场最为暴虐的火属性封号斗罗没有跟过来后,才如获至宝般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瘫坐在门槛边的椅子上。
“还好……那位女杀神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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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那几个家族的女孩子竟然也跟了古天?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片刻后,在大厅内,朱振天强撑着身体,亲自为古天和众女泡上了一壶朱家珍藏的陈年香茗。
古天端起茶杯,却并没喝,而是缓缓地将朱竹清那天被绑架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那带有邪恶气息的暗影、现场留下的星罗令牌、以及天斗皇室事后的调查结果,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朱振天的脸色从青转白,最后变成了死灰。他终于明白古天这次回来的目的了。
“大人!老夫在此立誓,这件事绝非朱府所为!”朱振天语气急促地辩解,“虽然我们不希望竹清离开家族,但也断不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更不敢挑衅大人的威严!”
古天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像是敲在朱振天的心坎上。
“不是你干的,这点我敢肯定。”古天抬起眼皮,那深邃的眸子似乎要看穿整座朱府的阴影,“但我敢肯定,你不知道,不代表这朱府里别人不知道。比如……竹清的那位好姐姐,朱竹云呢?毕竟,她们两姐妹的关系,可是全星罗城都知道的‘好’啊。”
朱振天拿着茶壶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他却仿佛毫无知觉,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挣扎。他很清楚,朱竹云对权力的渴望,确实已经到了某种病态的地步。
朱振天强忍着手背被烫伤的刺痛,在那股几乎要将他心脏冻结的紧张感下,颤抖着放下了茶壶。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汗一层层打湿了后背。
他太了解大女儿朱竹云了。
在这崇尚丛林法则的幽冥灵猫家族,朱竹云从小展现出的狠辣与决绝甚至超过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为了稳固与戴维斯的婚约,为了在未来的皇室死斗中存活,这个女儿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如果真的是竹云那个逆女干的……”
朱振天不敢再往下想。如果古天这个随手就能招来封号斗罗的怪物真的掀了桌子,整个朱府、甚至他引以为傲的家族传承,恐怕在今晚就会化为一片灰烬。
“大人稍坐……老夫这就去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朱振天一边对着古天点头哈腰,一边猛地转头对门外的亲卫统领厉声喝道,“去!把那个逆女朱竹云给我喊过来!让她滚过来见我!立刻!马上!”
回过头来,面对古天时,朱振天又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且卑微的笑脸,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大人,您千万别动气。老夫敢拿性命保票,这件事老夫绝不知情。若真是那孽障背着我干的,老夫今天绝不姑息!”
不多时,一阵急促且轻盈的脚步声从回廊传来。
朱竹云推门而入,原本那张冷艳自傲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她此时正计划着如何稳定自己和戴维斯的关系,却被父亲紧急召见。一进屋,她便感受到了几股极其恐怖的气息锁定在自己身上,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着喊女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