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献祭给我之后,我的魂力暴涨了十几级。”
“真要是能有一枚十万年魂环,魂力提升多少反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徐天明摇了摇头。
“至于十万年以下的魂骨,我更是丝毫不放在眼中。”
拥有系统的徐天明,对自己的最低配置要求也是一身的满十万年魂骨。
总不能他还不如万年之前唐三成神的配置吧?
“口气倒是不小……十万年以下的魂骨竟然都入不了你的眼。”
雪帝哼了一声,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她知道每一块十万年魂骨都代表着会有一头十万年魂兽成为徐天明的魂环。
作为魂兽一族,她的心中自然会产生某种负罪感。
但是作为徐天明的魂灵,她又希望徐天明能够更加强大。
强大到最终成为高高在上的神祇。
这样复杂矛盾的心理,让她颇有些不好受。
“神界的规则只有神祇能够改变。”
瞥了一眼雪帝,徐天明口中悠悠道:
“魂兽不能成神,也是神界自龙神之乱后定下的铁律。”
稍稍叹了一口气,徐天明继续说道:
“我也希望有朝一日魂兽能和人类和平相处,我也相信终究会有这一天。”
“只是,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牺牲。”
“牺牲的也不止是魂兽,也有人类魂师。”
说到此处,徐天明的目光看向了雪帝:
“雪帝,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我知道。”
沉默了片刻,雪帝方才轻声点头。
“希望有朝一日,你的魂灵之法能够替代猎杀魂兽获取魂环。”
徐天明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在他看来,雪帝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万年之后的龙王传说时期,霍雨浩开创的传灵塔遍布了整个大陆,成为丝毫不逊色于史莱克学院和唐门的庞然大物。
魂灵也随之在整个大陆普及。
可魂兽一族呢?
除了深海之中和星斗大森林核心地带的魂兽,整个大陆上的其他魂兽族群近乎灭绝。
只能说魂灵之法的普及在某种程度上反而加速了魂兽一族的灭绝。
“殿下,要是继续这样的话,
就在此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牧野忽然开口。
“那就去帮帮他们吧。”
看了一眼
“怎么说,我和牧老都和本体宗有一丝香火情,却也不能看着他们遇难。”
冰封森林之中,朗崖此刻大口喘着粗气,神情也变得有些萎靡。
“该死,这镜影兽制造出的镜像怎么如此难缠?”
双手紧紧握拳,朗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焦急的神色。
就算本体宗的魂师持久力要比寻常魂师强了不少,但是这镜像的体力和魂力却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小心!”
还不待朗崖喘上几口气,这镜像竟是将目标转向了一旁的维娜。
只见镜像脚下的第八魂环亮起,无形的精神力竟是在虚空之中凝聚成了一道湛蓝色的奇异波动。
这魂技是朗崖猎杀了一头足有七万年的深海幽音水母所获得的。
能够将自身魂力化作精神力,连带着自身原本的精神力一并凝聚成无差别的波动攻击。
他就曾经凭借着这一魂技,将圣灵教的一个据点内的所有邪魂师在一瞬间杀死。
轰!
两股波动相撞,朗崖只觉自己脑海中轰鸣之声炸响。
下一刻,便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就算魂技的威力相同,但他的魂技只是仓促之间使用,而且精神力和魂力也在刚才的大战之中消耗了大半。
维娜也是闷哼一声,一行鲜血也从她的嘴角溢出。
就算是被朗崖的魂技抵消了大半的威力,但是余波仍然让她受了一些伤势。
“维娜,你没事吧?”
强压下脑海中的眩晕感,朗崖一个闪身便挡在了维娜身前。
维娜拥有双生武魂,又是天魂帝国公主。
就算是为了本体宗和天魂帝国的关系,他也绝不能让维娜有事。
“我没事。”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维娜本就白皙的脸上更是一片惨白。
“我拖住它,你赶紧离开!”
没有说什么废话,朗崖沉声道:
“我要是真出事了,记得要让宗主为我报仇!”
“朗崖老师……”
维娜闻言顿时有些犹豫。
“好热闹啊。”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自两人头顶响起。
两人下意识地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位中年人和一位少年立于半空,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二人。
“你们好歹也是本体宗传人,又拥有精神属性的大脑武魂,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徐天明的身体缓缓下降,无视了身后的镜像,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两位是什么人?”
“刚才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朗崖的目光从牧野的手掌上转到了徐天明身上。
“我们两个就是路人而已,只是喜欢多管闲事。”
徐天明的右手高高举起,刹那间凌冽的寒意夹杂着恐怖的能量迅速在他的掌心之中汇聚。
“给我碎!”
轻喝了一声,在朗崖和维娜震惊的眼神中,徐天明一掌拍在了虚空之上。
这是雪帝赋予他的右臂骨上所附带的魂骨技,帝掌·大寒无雪!
此刻被徐天明施展出来,其威力虽然比不上雪帝本尊使用,但威力也极为恐怖。
咔嚓!
咔嚓!
咔嚓!
整个空间就像是镜子碎裂一般,在几人眼中生生碎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眼中的场景还是刚才的场景,但是朗崖的镜像却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身长不过米余的魂兽。
其浑身上下的鳞片就像是无数精磨过的水银镜一般,每一块鳞片都能将四周的景物完美复制。
只是此刻,它的眼中却分明闪过了一抹人性化的惊恐之色。
“一只不到十万年的镜影兽制造的幻像空间就把你一个拥有本体武魂的精神系魂斗罗耍得团团转。”
一旁的牧野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极为不满的神色。
“本体宗现在的弟子,难道都这么无能吗?”
“前辈的意思是刚才我的镜像是幻象?”
朗崖瞪大了眼睛,有些后知后觉地问道。
“你说呢!”
横了朗崖一眼,牧野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