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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带土没有得意太久。
他前一秒跨出地下实验室,脑子里已经详尽地排演好了接下来的一百种行动方案,是直接奔向训练场去找琳?还是先去街角买两串三色丸子?
然而,他刚刚踏上木叶的街道。
周围明媚的景象,就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开始剧烈地波动、褪色。阳光碎成了灰白色的雪花点,温暖的微风变成了虚无。一股熟悉的抽离感,瞬间攫住了他。
“不!等等!我还没见着……”
带土甚至只来得及在心底发出半句哀嚎,便被一片黑暗无情吞没。
……
第二天,清晨,雨隐村。
带土猛地从床铺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没有明媚的阳光,没有熙熙攘攘的木叶街道,更没有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窗外,只有永远下不完的雨。
“结束了?”
“这特么这就结束了?!”
带土费尽口舌,浪费了多少脑细胞,好不容易才忽悠完阿飞。
结果呢?!
他连琳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半点。
“啧!”
带土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仰面躺回床上,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现实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按照你精心规划的剧本走,总是充满了遗憾。
“算了……”带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虽然没见到琳很亏,但冷静下来复盘,这次梦境的收获依然大得惊人。
至少,他在梦境里成功甩开了阿飞那个跟屁虫。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确认了阿飞有着监视的职责,以及很容易被忽悠的特性。
带土在床上又躺尸了一会。
随后,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遗憾甩出大脑,开始慢吞吞地起身穿衣服。
依旧是黑底红云的晓组织制服。
穿戴整齐,扣上那张漩涡面具。
就在这时。
门缝突然滑进来一只十分精致的纸蝴蝶。
那只蝴蝶扑腾着纸质的翅膀,栩栩如生。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目光一凝。
纸蝴蝶悬停在他面具前方。
翅膀微微颤动的瞬间,小南的声音响起:“来议事厅,佩恩找你。”
言简意赅,确实是小南一贯的风格。
“佩恩找我?”
带土眉头微微一挑。
出什么事了?
他思索了片刻,没想出个所以然,也懒得去猜。
带土右眼写轮眼猩红的光芒一闪,心念微动。
他面前的空间无声地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带土的身影瞬间被空间涡流吞噬,消失在房间内。
……
与此同时。
在远离雨隐村的另一个阴暗角落里。
大蛇丸的心情,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基地最深处的休息室里,大蛇丸同样正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但他此刻的表情,却远不如他平时那般从容淡定,阴沉得极其难看。
梦境结束了。
“自来也……纲手……”
“那两个蠢货……他们居然真的同意了?”
大蛇丸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明明是一件一旦暴露,足以致命的高危政治事件。
“共同进退……”
大蛇丸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呵……真是愚蠢至极。”
他觉得梦境中的那个自己,绝对是在木叶那种安逸虚伪的温室环境里待得太久了,导致大脑皮层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退化。
这种尖端研究,就应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难道说……在那个梦里,我的潜意识居然还对那两个早就废掉的家伙抱有某种软弱的幻想吗?”
这个念头刚一划过脑海,就让大蛇丸的心绪变得前所未有的烦乱。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情绪,立刻将注意力从那无聊的情感内耗中拔了出来,拉回到更迫在眉睫的问题上。
关于阿飞的情报!
阿飞现在竟然没有跟在带土身边,而是和宇智波鼬混在了一起?!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缩成了危险的针芒状。
宇智波鼬。
仅仅是一个眼神!
甚至连最基本的结印动作都没有……
那场短暂的交锋,是他大蛇丸自逃离木叶以来,少有的一败涂地的体验。
一个照面,他就被彻底击溃。
如果不是佩恩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突然改变了主意将他释放,他现在很可能还在晓组织那个阴暗的山洞里。
如果阿飞在带土手里,他自认为还有一百种方法能拐走阿飞。
但在鼬的手里……智取?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缓缓收缩着,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苦思了许久,却没有理出一条绝对安全且高效的头绪。
大蛇丸将这个暂时无解的棘手难题压下。
他起身,穿上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阴沉着脸,朝着基地深处的解剖实验室走去。
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隔离门。
各种精密的查克拉监控仪器正闪着微光,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培养罐里,浸泡着形态各异的标本。
药师兜早就等候在中央实验台旁了。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正弯着腰,聚精会神地通过一台高倍显微仪器,观察着细胞切片。
听到开门声,兜立刻抬起头,用手背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恭敬道:
“大蛇丸大人。”
“嗯。”
大蛇丸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手头的工作。
他走到冰冷的金属实验台前,视线落了下去。
实验台中央,正死气沉沉地躺着一具白绝。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具白绝的残肢。
它被几根粗大的特制钢钉死死固定在解剖台上。
胸腔和腹腔已经被暴力切开,暴露出内部那些与人类器官似是而非的古怪结构。
没有鲜红的血液,只有如同植物根茎般盘根错节的白色纤维质地。
即使被解剖到了这种程度,这具白绝竟然依然活着。
那些被锋利手术刀切开的白色组织边缘,甚至还在缓慢地蠕动着,试图依靠细胞活性强行愈合。
而一旁用来收集的玻璃器皿中,那些被粗大针头抽取的白色黏稠液体里,依旧蕴含着不俗的生命能量。
它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因为痛苦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大蛇丸走到实验台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白绝。
如果在以往,能弄到这样一具样本,绝对足以让他感到兴奋。
大蛇丸会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试图用尽一切手段疯狂探究。
但是今天,大蛇丸却感到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没有独立的意识,没有因为刺激产生的回应,没有因为恐惧产生的情绪,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物趋利避害本能都没有。
这根本就是一具只会呼吸的模具!
阿飞浮夸但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生命张力的漩涡脸孔,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与眼前这具任人宰割的白色躯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飞,实在是太鲜活,太具研究价值了!
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
见识过了真正的特殊个体,亲眼见证了木佛后,再回头看实验台上这些毫无灵魂的量产残次品,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大蛇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与乏味。
他嫌弃地叹了口气,捏起那把沾着白色体液的手术刀,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回了不锈钢器械盘里。
当啷!
金属碰撞声响起,兜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
但他是个极聪明的助手,很快又乖巧地低下头,继续记录数据,识趣地没有多问半个字。
大蛇丸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在实验台边有些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
他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其他的白绝次品,心头那股被强行压抑的贪婪和渴望,再次滋生。
阿飞。
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必须要弄到手!
必须!
突然,大蛇丸的脚步猛地一顿,脑子里仿佛闪过了一道电光。
他想起了昨天那场诡异梦境观众席上的一段重要的对话,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兜:
“兜,这两天,有人通过任何地下渠道,主动联系过我们吗?”
兜立刻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站得笔直,汇报道:
“没有,大蛇丸大人,自从上次交易完成,对方取走您调配的第一批基因药剂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任何讯息传来了。”
大蛇丸的眉头,瞬间拧成结。
“没有联系?”
“这绝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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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在心底极速推演。
他自己亲手调配的药剂是个什么成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东西虽然为了追求极致的细胞修复速度,伴随着尤为可怕的副作用,但它的补剂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既然对方已经亲眼见识了效果。
按照正常人的心理和绝症患者的求生欲,对方应该迫不及待地寻求进一步的合作。
不管是商讨怎么改良副作用的方案,还是提出更苛刻的交易条件,哪怕是来威胁他,都应该有动作才对。
之前,大蛇丸根据收集到的种种蛛丝马迹,一直猜测渴求这种续命药剂的人,是长门。
但是,经过昨天在梦境观众席上,宇智波鼬的试探后,大蛇丸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他现在有些不确定自己之前的推断了。
但现在的重点是,不管那药剂到底是给长门续命的,还是给鼬吊命的。
对方凭什么能如此稳如泰山?!
凭什么能沉得住气连个屁都不放?!
绝症不治了?或者对方真的已经看淡生死了?!
这个念头,让大蛇丸心中猛地一凛!
他不由再次想起了宇智波鼬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想起了那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蕴含着毁灭瞳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大蛇丸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不可能!
他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绝对不可能出错!
按照他从木叶以及晓组织内部获取的绝密医疗档案推算,他偷袭鼬的那个时间节点,宇智波鼬的身体因为万花筒的过度透支,绝对已经病入膏肓,他应该是个虚弱得连站立都费劲的废人!
可事实呢?!
那天的宇智波鼬,无论是动作反应,还是那双眼睛里喷涌而出的瞳力,都完全不像一个随时会噶的濒死之人。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变数。
“阿飞!”大蛇丸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狂热与顿悟的扭曲笑容。
“看来,阿飞对宿主起到的作用,远不止那么简单。他恐怕……还拥有着某种堪称逆天,能够直接修复宿主受损细胞生命状态的被动能力。”
“这就不奇怪了……”
大蛇丸脑海中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联成线。
“正是因为有阿飞附体,源源不断地供给生命力。宇智波鼬的身体才得以恢复,所以他才能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能肆无忌惮地发挥出真实实力。”
“所以,鼬才敢对我如此傲慢?”
“因为他们手里已经有阿飞了,我辛辛苦苦研发的药剂,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备选方案。”
这个推论,让大蛇丸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一方面,这从侧面证实了阿飞的研究价值。
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他原本的筹码,图谋换取阿飞的如意算盘,已经彻底落空。
“棘手……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但大蛇丸是谁?
他是那个为了追求真理连死神都敢愚弄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挫折而气馁?
相反,他眼中贪婪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了。阿飞展现出的这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奇迹,其诱惑力让他忍不住立刻轻哼起来。
“有意思……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大蛇丸伸出那条极其诡异的长舌头,用力地舔了舔自己干瘪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低笑。
“阿飞,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还有你,宇智波鼬,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游戏……现在,才刚刚进入有趣的阶段呢。”
……
雨隐村。
中央高塔最顶层的绝密议事厅。
佩恩天道面无表情地坐在首座,小南则安静地静静地侍立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突然。
会议桌另一端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波动。
宇智波带土从虚无中一步跨出。
带土刚一落地,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找我干什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啊。”
带土语气懒散到了极点,透着一股六亲不认的欠揍感。
他一边用散漫的语气抱怨着,一边大摇大摆地径直走到长桌旁,随便拉开了一张空着的座椅,瘫坐了下去。
然后他又大剌剌地将双腿直接架在了桌面上。
坐定之后,带土微微仰起头,面具后那只猩红的独眼放肆地上下打量着佩恩。
随后,他砸了吧咂嘴,戏谑道:
“啧,不过话说回来,相比本体,还是你操控的弥彦看着比较顺眼一点。”
“至少这副皮囊看着更像晓组织的首领。”
对于任何一个掌权者来说,这种当面毫不掩饰的挑衅,都足以成为拔刀相向的理由。
然而,佩恩那张插满黑棒的脸上,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微小变化。
他完全无视了带土的输出。
站在一旁的小南,虽然眉头在带土提及弥彦时,微微蹙了一下,但那抹涟漪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扑克脸。
带土这种程度的嘴臭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们早已习惯了将其当成耳旁风。
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争论或者动怒,不仅毫无意义。
带土看着两人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淡反应,顿觉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极其无趣地撇了撇嘴。
“切,两个没情趣的闷葫芦。”带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卡卡西有意思。”
小南没有理会带土的无聊把戏,直接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播报机一样,切入了这次紧急召见的核心正题:“关于大蛇丸那边提供的后续药剂,最近怎么说?有没有给出具体交付下一批药剂的时间?或者,他又提出了什么新的交易条件?”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了然。
“大蛇丸啊……”
带土耸了耸肩,也没有刻意去隐瞒,直接抛出了自己之前敲定的策略:
“我觉得嘛,这事根本不用太着急,我目前的打算是,先晾他一段时间再说。”
带土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然而,小南闻言,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庞上,神色却陡然一变。
她猛地向前逼近了半步,眼眸死死盯住带土。
“晾他一段时间?!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长门现在的身体情况恶化到了什么程度,你难道瞎了看不清楚吗?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拿到改良后的有效药剂!现在每多拖延一天,长门就多一分风险,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蠢话?!”
事关长门的生死存亡,这是小南的底线。
在她眼里,任何可能延误长门治疗,增加一丁点风险的策略,统统都是不可接受的犯罪。
一直如同雕像般沉默的佩恩,此刻也微微抬起了头。
隔着长长的会议桌,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瞬间在整个议事厅内弥漫开来
带土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模样。
他不仅没有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了些。
“所以说啊,小南,你们虽然空有一身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在博弈和智慧这块,还是太嫩,太沉不住气了。”
带土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
“就知道着急,一遇到关乎自身利益的事就关心则乱,你们知道吗,在谈判桌上,一着急,把底牌暴露得干干净净,就等于把脖子洗干净了送到人家刀口下,直接被人牵着鼻子走?尤其是你们面对的对手,还是大蛇丸,你们表现得越急切,他就越会觉得你们好拿捏,就越会坐地起价,糊弄你们,谈判嘛,拼的就是谁沉不住气。”
佩恩冷冷地看着他卖弄,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继续说。”
看到自己装高手成功镇住了场子,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压不住了。
“哼,关于怎么拿捏大蛇丸,我早就有全盘考虑了。”
带土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装成自己想出来的谋略:
“你们仔细用脑子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确实对他研发药剂有着迫切的需求,但是!大蛇丸更想要阿飞,他比我们更想促成这笔深度的交易!”
“如果我们现在急着去求他,他绝对会拿捏姿态,但如果我们冷处理,晾着他,让他摸不透,让他以为我们找到了更好的替代方案。等他急得抓心挠肝,主动厚着脸皮来找我们的时候。为了重新赢回我们的信任,为了展示他作为科学家的不可替代价值,他才会真正感到危机感,才会把压箱底的真本事掏出来,才会在药剂的改良上更加用心,甚至极有可能为了展示诚意,给出比我们原本预期还要完美无数倍的无副作用方案,简而言之,我们表现得越稳如老狗。大蛇丸反而会越着急,越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证明自己的科研价值!懂了吗?”
带土洋洋洒洒地将这番长篇大论说完,一副指点江山极度自得逼气瞬间压过了佩恩的压迫感。
他只字未提这套思路,完全是宇智波鼬点醒他的。
听完带土这番精彩且逻辑严密的分析。
事厅里,陷入了一阵长达数十秒的死寂。
小南紧蹙的眉眼间,满是不可思议,她虽然讨厌带土那种装逼的态度,但她不得不承认,带土刚才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很有逻辑和说服力。
大蛇丸的贪婪是全忍界公认的。
如果己方现在病急乱投医去求他,确实极有可能会被对方借机疯狂敲诈勒索,甚至在药剂里留下更可怕的致命后手。
而反其道行之,利用大蛇丸对阿飞的贪婪作为诱饵,反向拿捏。
听起来,不仅手段高明,而且确实更加稳妥。
然而。
就在小南即将被这番宏论说服,带土也已经准备好接受膜拜的时候。
坐在首位的佩恩,那双轮回眼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古怪的色彩。
他清晰地记起,宇智波鼬是如何用两句话就拿捏了大蛇丸作为科学家的心理。
沉默了许久。
终于,佩恩淡然地问道:
“呵……”
“这个计划是你想的?”
“是鼬建议你这么做的吧?”
“!!!”
短暂的零点零一秒死寂。
随后。
带土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放屁!!”
“你什么意思?”
“这、这当然是我想的!”
“跟鼬那个面瘫有什么关系!我的谋略你们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