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更是比她聪明多了,一上来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灵酒。
於是两人决定留下堵路。
寧愿等到天黑,也要找楼长安问个清楚。
“这些灵酒,是不是那次秘境中的什么机缘!”
“说!”
两头狐狸总觉得在秘境中那次。
自己吃了大亏。
好处都被楼长安得了去。
所以几乎每次见面,都提及此事。
楼长安摊了摊手,无奈道:“真没有多少了,当时拍卖会上就只有两百壶,別人买了一百壶,我买了一百壶。”
“方才他们已经饮了九十多壶。”
“现在我就剩下三壶,你们总不能抢去吧”
“三壶就三壶!”
芸夫人比狐王还急,她掏出一把法刀,架在楼长安的脖子上:“全部拿出来!”
这几年她早已经看透了。
楼长安一直把她当枪使。
一个筑基选手坐镇矿场,只能拿著微薄的月俸,这简直就是压榨。
过分!
一开始楼长安给她开的月俸。
是每个月一百枚灵石,什么都不用她干。
但后来芸夫人才发现,什么都要管。
而且当初带过去的那几个协助她的矿场管理,月俸一开始是三十枚灵石,但后来陆续增加了一些什么绩效奖、月度奖、季度奖、半年奖,后来她们几乎都能拿到一百二十枚灵石的月收入。
比她这个大总管还要高!
这如何忍受得了
芸夫人当时眼热得很,找楼长安闹了几次。
最终好说歹说,勉强涨了八十枚灵石。
如今她一个月下来,可以领到一百八十枚灵石的月俸,外加其他一些福利,每月最多两百枚灵石出头。
比起矿工,这等收入自然是多。
但比起那些坐镇家族。
却差得太远了。
其他矿场的坐镇家族,哪怕是炼气战力,每月也能分到好几千枚灵石。
自己一个筑基大能。
却拿区区两百枚灵石
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別衝动。”
楼长安掏出三壶灵酒,摆在桌上:“我做事向来公平,这样吧,三壶酒,咱们一人分一壶,如何”
没想到两头狐狸居然还不相信,非要逼著楼长安打开他的储物袋看个究竟。
“咦你储物袋里怎么都是一些垃圾”
当她们看到楼长安储物袋里,只有一些法剑、符篆、鸟傀、阵法这些杂七杂八的物品,不由诧异起来。
“你以为这个家那么好当”
楼长安嘆息一声:“我道侣多,孩子也多,外面还有大把人得靠我吃饭,每月那点矿量分成根本就不够用。”
两头狐狸相视一望。
脸上表情才缓和了一些。
她们信了。
楼长安的孩子,的確比较多。
这六年里,他又生了三个娃,所以如今楼家有十三个二代族人了。
他们修炼的资源不是小数目。
另外,楼长安在外面养了一大批人。
那支神秘的情报队,人数似乎不少。
她们的修炼、开销,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三壶就三壶。”
两头狐狸取出一个空酒瓶,將其中一壶灵酒分出一半,一人拿了一壶半,扬长而去。
看著她们消失在夜空。
楼长安也只有苦笑。
其实他的仙酒壶中,还有一千多壶灵酒。
但这种明显增涨修为的灵酒。
却只剩下十几壶。
自从当初发现把酒壶塞子打开,放置在仙酒壶中,灵酒品质就会逐渐提升,有轻微增涨修为的功效,楼长安就经常让几个道侣服用。
但是功效並不明显。
所以这几日,他大胆地尝试了一种新方式。
直接將仙酒壶內壁的那些白霜给刮下来。
添置入灵酒之中。
仙酒壶內壁,有一层很厚重的白霜,就仿佛是污垢一般。
但闻著灵气非常充沛,而且还有一股酒香味。
楼长安早就怀疑每次滴入自己丹田的仙酒珠。
正是由这些白霜融化滴落而来。
只是这些此霜饮用下去,对人体有无副作用,不得而知。
所以便灌了一百多壶。
趁著生辰之日,邀请盟友们过来品尝一番。
没想到增涨修为的功效,竟然如此明显!
给盟友们饮用,他们的战力若能得到提升,对楼家肯定是好事。
而且他们境界比较低,就算进步再大。
也不可能赶不上楼长安。
楼长安完全可以镇得住他们。
但这两头狐狸就不好说了。
她们本就是筑基,若是服用灵酒,修为反超自己,以后出了岔子如何收尾
所以只能给三壶。
而且对外说这些灵酒是拍卖得来的。
以后还有没有,就完全看他心情了。
接下来的数日。
楼长安很勤奋,每日巡逻各矿场。
悄悄观察那些家主与管理的反应。
確定这些添加了白霜的灵酒,对他们没有副作用。
这才回到家里。
命洪琳去唤来楼天夜与楼天星。
“见过爹。”
“爹,你找我”
两个少年隨著洪琳来到院子中,向父亲问礼。
如今楼天夜十七岁。
楼天星则是十三岁。
但两兄弟境界一样,都是炼气三层。
不过楼天星的身材,明显比楼天夜还高大一些,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颇有些阳刚杀气。
楼天夜则显得瘦削一点。
他很像少年时的楼长安。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早熟。
他的容貌看著有些老成。
若是不知道他的年龄,別人第一眼望见他,都会误以为他是二十来岁的青年。
“不错。”
看著两个儿子,楼长安微微点了点头。
隨即从仙酒壶中取出两壶灵酒。
“爹,这是……”
两人看到灵酒,双目顿时一阵灼热。
前几日宴会上的情况。
他们也看到了。
千古寒泉水,一品天仙乱。
爹手中的,可不是一般的灵酒!
两人从七八岁起,早吵著要像大人一样饮灵酒了,但是楼长安一直不让。
说要他们年满十八岁后,才能饮酒。
所以每次宴会上。
两人只能看別人饮酒,相当沮丧!
毕竟这个年龄的少年,哪个不想品尝一番灵酒滋味
赵家那几个兄弟,从八岁就开始饮酒了。
所以人家进步快。
“你们一人一壶,拿去饮吧,一日饮三口,不得饮多。”
“是,爹!”
两人一人拿走一壶,见楼长安没有其他吩咐。
便赶紧出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