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开膛手杰克因为很想和母亲一起参加义卖会所以才在现场留下了戒指是吧?”
兜兜转转来到了白教堂,灰原哀在听完了新垣佑一路上的分析后看着教堂上的告示恍然大悟。
“没错。”新垣佑点了点头,“我想这一点柯南那个小鬼也注意到了。”
由于发生了歌剧院的爆炸案件,再加上开膛手杰克出现的原因,作为当事人的艾琳·阿德勒小姐被警方请回了警察局进行详细的笔录问话。
而作为警局熟客的新垣佑和灰原哀两个人虽然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反感,但由于生怕被带回警局后也会触发被淘汰的后果,因此在那些警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在的艾琳·阿德勒小姐的掩护之下从现场又一次溜了出来。
“那么,开膛手杰克犯下这一切案件的原因都是出自对自己母亲的怨恨喽?”
说到这个,灰原哀突然间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新垣佑一眼。
虽然自己和开膛手杰克从前的境遇完全不同,可是同样是经历过黑暗的她却能安全明白对方的心情。
但也仅仅是明白而已。
微微垂眉低了低头后,灰原哀一边转身离开了教堂,一边幽幽道:“还真是悲哀啊……”
“选择毫无关系的女性作为第一位牺牲者,我想只是为了模糊警方的视线罢了。”
新垣佑清楚,灰原哀脸上的忧愁只是对开膛手杰克的感慨。
因此他并没有选择去宽慰对方,而是跟上了灰原哀的步伐继续解释开膛手杰克为什么将自己的母亲当做第二个受害者的原因。
“那么,第三个和第四个受害……”
灰原哀下意识地想要询问后面的两个受害者是什么情况,不过本就聪慧的她还没有把话问完,自己就已经猜到了缘由。
“没错,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复仇。”
新垣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但是莫里亚蒂教授的英才教育已经把开膛手杰克培养成了异常性格的变态杀人狂。就算对母亲的仇恨已经报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继续报复着和自己母亲很像的女性。”
……
与此同时。
在车厢里做出了与新垣佑类似推断的柯南,语气也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如果说一个人从小的时候就一直戴着同样尺寸的戒指,那么在他的十根手指头里,那根手指应该会特别的纤细!”
这个时候,柯南也终于是揭露了刚才之所以要检查所有人双手的真正理由。
确认乘客们的手上到底有没有凶器是假,他真正要做的是让开膛手杰克毫无戒心的让他检查手指上因为戴着戒指留下的痕迹。
“开膛手杰克,就是你!”
伴随着这句突然加强了气势的话,柯南的手指也是指向了车厢的每一处角落。
“!!!”
然而等众人顺着柯南所指示的方向看去之时,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第一时间冲上去的小兰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啊?柯南,可是那个人是个女人啊!”
原来,顺着柯南的指向望去,映入众人眼帘的,居然是一位优雅地端坐在座椅上的酒红色长发女性。
就在所有人疑惑之际,那位女子却是突然对着众人邪魅一笑。
下一秒,她也是毫不避讳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展示在了众人的眼前。
小兰先是一愣,随即却是有些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个女人右手的无名指好细!
这么说来,柯南果然说得没有错。
她(他)就是开膛手杰克!
还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开膛手杰克便默默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只见她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的领子,“刷”的一下便撕开了身上的裙子,露出了包裹在自己身上的渔网紧身衣,同时也彻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周围的乘客见状,在开膛手杰克的凶名威胁之下皆是一哄而散。
“交给我!”
而回过神来的小兰却是不退反进,第一时间就迎着开膛手杰克冲了上去。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担心狭窄的车厢没有办法突出他身形灵活的优势,开膛手杰克在小兰冲向自己的瞬间。
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了两枚烟雾弹,重重摔向地面。
浓密的烟雾瞬间在车厢里炸开,布满了整个车厢。
“快把车窗打开!”
柯南的心里也是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当车窗被柯南和诸星秀树慌乱地打开,散进了车厢里的烟雾。
终于是看清了车厢里情况的柯南内心顿时狠狠一沉面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不见了!”
不仅仅是开膛手杰克和小兰两个人不见了踪迹,就连刚刚还躲在后面的所有的乘客都消失不见了。
疾速行驶的蒸汽火车的车厢里,突然只剩下了柯南和诸星秀树两个人。
……
与此同时,在主控室里。
抛开游戏里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的新垣佑和灰原哀,在知道柯南和小兰他们终于成功地进入了游戏的最后一幕的工藤优作也是按捺下了心里的担忧,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现实世界里。
“好了,现在我们也来找出杀害坚村的凶手吧!”工藤优作看向了一旁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等人。
“什么,你难道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了吗?”
在听到工藤优作的话后,一直在主控室里想要帮忙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目暮警官又惊又喜。
而已经坐在沙发上休息的辛多拉董事长原本还平静的脸色却是有些阴沉。
工藤优作并没有直接回答目暮警官的问题,“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凶手他到底是怎么准备凶器的。”
趁着刚才外出的时间,工藤优作不仅仅是回到了案发现场,还特意去了一趟宴会的会场查看了情况。
“这栋米花市政大楼的路口设置了金属探测器,因此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凶器从一开始就是布置在会场里的东西。”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两人点了点头,对于工藤优作说的这一点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对于这一点,毛利小五郎也一直都困惑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可是那个东西究竟是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