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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灵儿的出众;彩鳞的哭诉!
    两人一番云雨缠绵之后,彩鳞依偎在苏白尘怀中,呼吸渐渐平缓。

    烛光在纱帐外摇曳,在她光洁的肩头投下温暖的光晕,她伸出手指,在苏白尘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终于轻声问道:

    “这十年……你在那个世界,过得怎么样?”

    苏白尘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思绪飘向远方:“嗯,还可以。收了个小徒弟,传承我的剑道。”

    他将斗罗世界的十年经历娓娓道来——从初临异界的迷茫,到收徒传剑道;各方势力之间周旋的谨慎,到突破瓶颈时的顿悟。他讲起那些奇异的魂环、古怪的武魂,讲起山川异域的风物人情,语气平淡,却暗藏波澜。

    彩鳞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嗯”一声。

    当听到生命女神柳沐曦那段时,她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同为女子,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未曾言明的情愫——那刻意放缓的语调,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相助,那离别前夕欲言又止的沉默。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闻着熟悉又久违的气息。

    “不说我了。”苏白尘低头看向怀中人,眉头微蹙。

    “说说你吧。你怎么才九星斗宗?”

    他指尖轻触她后颈,感知着她体内斗气的流转,不解道:“我当年暗中留下了不少天材地宝,加上你和小彩的资质,按理说至少也该是斗尊……”

    话音未落,腰间软肉传来一阵刺痛。

    “哼!”彩鳞用尽最后力气拧了一把,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侧脸。

    苏白尘哭笑不得,连忙放松肉身防御——这招他再熟悉不过,却从未真正习惯。

    “好好的拧我做什么,真挺疼的。”

    “都怪你!”彩鳞转过头来,美目含嗔。

    “这跟我有何关系?”苏白尘一头雾水。

    彩鳞沉默片刻,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你走之后不久……我就发现,怀了灵儿。”

    接着,她缓缓说起那段他缺席的岁月。

    起初只是偶尔的恶心乏力,她并未在意。

    直到某日沐浴时,手掌不经意抚过小腹,察觉到一丝奇异的生命脉动。

    她以为是错觉,可接下来数月,腹部逐渐隆起,体内斗气流动轨迹也悄然改变。

    当她终于确定自己怀孕时,整个人愣在院中半晌。

    把手放在小腹上,先是茫然,随即涌上的是排山倒海的喜悦,紧接着,却是深深的孤寂——这样重要的时刻,那个人不在。

    消息很快传开。

    彩蝶第一个冲进院子,小心翼翼地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圈发红;云韵从修炼室匆匆赶来,带着一箱安胎的药材;曹颖连夜开炉炼制了七种温养丹药;小医仙守了她三天三夜,寸步不离。连总在深山找药材的紫妍,也捧着不知从哪寻来的奇果,眼巴巴地守在门口。

    可随着孕程推进,她发现自己的修为增长越来越慢。

    内视己身,她惊觉修炼出的斗气,竟有八成被腹中胎儿悄然吸走。苏白尘留下的那颗珍贵的天魂融血丹,不过月余就被吸收殆尽。

    “那时我真有些怕了,”彩鳞声音微微发颤。

    “不是怕修为停滞,是怕……养不好她。”

    关键时刻,是小彩与她心意相通,主动运转功法,将修炼所得尽数渡给胎儿。

    两个灵魂,共育一个生命,那些日子,她常常在深夜醒来,感受着腹中的胎动,和小彩在精神世界里相视苦笑,又相拥而泣。

    苏灵儿出生那日,天空现出八彩霞光。

    而彩鳞在剧痛中挣扎了整整一下午,几次濒临昏迷,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是在,该多好。

    孩子出世时,磅礴的能量席卷整个产房,发出的不是寻常婴孩的啼哭,而是一声清越如凤鸣的响动。

    那女婴周身环绕七彩光华,气息赫然已是斗宗境界,甚至比她这个母亲还要强上几分。

    最后还是屋外的药尘察觉到了不对,出手遮蔽了这异象,以防歹人窥视。

    “她生来便是中阶斗宗,身负八彩吞天蟒血脉。”彩鳞轻声道,语气里有骄傲,也有深深的疲惫。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苏白尘的女儿!”苏白尘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欣喜。

    “你还笑!”彩鳞猛地抬头,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

    “你知道我生她时有多疼吗?我以为……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汹涌而来:被汗水浸透的床单,咬出血痕的嘴唇,意识模糊时一声声无意识的“白尘”,还有产后虚弱到连孩子都抱不动的绝望。

    所有人都为她高兴,所有人都夸赞灵儿的非凡,可没人知道,那些深夜她看着熟睡的女儿,心里那份空落落的疼痛。

    苏白尘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忽然看见了她轻描淡写背后的千钧重量——看见她独自面对孕育的惶恐,承受分娩的生死劫,在修为停滞的焦虑中努力做个从容的母亲。

    而他方才,竟只注意到了女儿的出众。

    “对不起……”苏白尘紧紧抱住彩鳞,声音沙哑。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

    这句道歉像打开了某个闸门。彩鳞压抑了十年的委屈、恐惧、孤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在他怀里放声痛哭,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像是要把这十年的等待和煎熬都哭出来。

    “我……我好怕……怕你回不来……怕灵儿见不到父亲……怕我一个人撑不下去……”她泣不成声,说话语无伦次。

    苏白尘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一遍遍抚摸她的后背,任由泪水浸湿自己的胸膛。

    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唯有这真实的拥抱,才能一点点填补那十年的空白。

    不知哭了多久,抽泣声渐渐微弱。苏白尘低头看去,彩鳞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像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太累了——十年等待,十年独撑,十年将所有的脆弱隐藏在女王的威严之下。

    只有在这个怀抱里,她才能允许自己彻底卸下防备。

    苏白尘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他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

    他低声呢喃:“睡吧,好好睡吧。”

    “这一次,我会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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