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射进房间照在彩鳞脸上,彩鳞翻了个身,锦被下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着疲惫。
昨夜与苏白尘的修炼一直持续到下半夜,不仅是身体上遭受重击,精神上的交融更是在她识海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她蜷缩在柔软的锦被中,意识在沉睡与清醒之间浮沉。
朦胧中,感觉到一双手正在轻轻拨弄她的长发,指尖从发根梳理到发梢,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宝。
彩鳞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微笑。是苏白尘。只有他才会在她熟睡时这样温柔地对待她的头发,也只有他知道她的头发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夫君,别闹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娇嗔:“鳞儿承受不住了,让鳞儿多睡会儿吧……”
话音未落,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握住了那只正在玩弄她头发的手。
触感不对。
苏白尘的手掌宽厚温暖,指节分明,有股药香,但这只手……更纤细,更柔软,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彩鳞的心跳漏了一拍,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但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如同惊雷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亲爱的姐姐大人,你摸的舒服吗?”
彩鳞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如潮水般退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苏白尘那张俊朗温柔的脸,而是一张与她有七分相似、此刻正带着促狭笑容的娇俏面容——她的亲妹妹,彩蝶!
苏白尘呢?
他昨晚明明就睡在她身边,手还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后颈。他们相拥而眠,就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
怎么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变成了彩蝶?
啊,天啊,我刚才说了什么!
“夫君”?“鳞儿承受不住了”?在妹妹面前?
彩鳞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羞窘的情绪如烈火般在她心中燃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停滞,只剩下本能反应。
“砰!”
彩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腿,一脚将还趴在床边、一脸坏笑的彩蝶踹了出去。
动作之迅猛,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在如此疲惫的状态下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哎呦——!”
彩蝶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床边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在地上滚了半圈,捂着被踹的腰侧,痛得龇牙咧嘴。
“姐,你干吗呀!”彩蝶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痛处,一边气鼓鼓地瞪着床上已经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彩鳞。
“疼死我了,我是你亲妹妹啊!”
彩鳞裹着被子坐起身,只露出一张红得滴血的脸和一双警惕的眼睛。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她和彩蝶,再没有第三个人。苏白尘的衣服还搭在屏风上,他常用的茶杯也还在桌上,人却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儿?”彩鳞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完全没理会妹妹的抱怨,一双美眸中满是困惑和戒备。
彩蝶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撇了撇嘴:“呵呵,咋滴,是你亲妹妹我,你很失望?”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学着彩鳞刚才那副娇软的语气:“是不是觉得床上应该是某某人啊~”
彩蝶的模仿惟妙惟肖,那声“夫君”叫得百转千回,让彩鳞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几乎要烧起来。她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什么某某人啊,那是你姐夫!”
“是是是,姐夫,我知道。”彩蝶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眼神却黯淡了一瞬。
明明是她先认识公子的。那年她受伤失忆,是苏白尘救了她,是苏白尘改变了蛇人族。那时候姐姐还在处理事务和修炼,是她日夜陪在公子身边,端茶送水,研磨陪练。她以为,只要自己一直这样默默守候,总有一天公子会看见她的心意。
可她没想到,三个月,只用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那个一向清冷自持、对任何追求者都不假辞色的姐姐,竟然主动向公子表明了心迹。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公子接受了。
彩蝶至今还记得那天,她从长老那里听到姐姐成为了公子的女人。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侍女逆袭法是错误的。
像姐姐这种直接简单粗暴的告白更好一点。
但是想了很久,她还是选择自己的侍女逆袭法。在公子身边最贴心的侍女,稳扎稳打,逐渐提升自己在公子心中的地位。她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
彩蝶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彩鳞,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彩鳞还处在羞恼和困惑中。昨晚苏白尘怎么人不见了?而且还让彩蝶进了房间?他知不知道妹妹来了?他现在在哪里?
无数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妹妹那逐渐变得炽热的目光。
直到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毫不掩饰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彩鳞才猛地回过神,抬起头,正对上彩蝶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那眼神……就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痴汉遇见了绝色美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好奇。
虽然彩鳞此刻裹着锦被,只露出肩膀和脖颈,但那被子下起伏的曲线,依旧能看出玲珑有致的身形。尤其是那傲人的胸围,即使在锦被的遮掩下,也依然显露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彩蝶的喉结动了动,眼睛更亮了。
“姐姐——”她拖长了声音,脸上扬起一个灿烂到近乎危险的笑容:“我们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单独相处了呢~”
彩鳞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
话还没说完,彩蝶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猛地扑了上来!
“啊!”彩鳞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彩蝶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嘿嘿,姐姐,我们温存温存吧!”彩蝶一边说着,一边在彩鳞的腰侧轻轻挠了挠。
彩鳞浑身一颤,又羞又恼:“赶紧下去!成何体统!”
“不要!”彩蝶一口拒绝,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彩鳞身上摸来摸去,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哇!姐姐,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啊!我记得我们以前差不多啊!”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彩鳞,一脸求知欲:“是不是有什么秘方?告诉我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我可是你亲妹妹啊!”
“滚啊!”彩鳞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推妹妹,但因为昨晚消耗太大,手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不要嘛~”彩蝶得寸进尺,整个人几乎趴在彩鳞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在她颈窝处嗅了嗅:“嗯~姐姐身上好香啊,是姐夫的味道吗?”
“彩蝶!”彩鳞又羞又气,声音都变调了。
“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彩蝶却像是没听见,手又不老实地滑到彩鳞的身上,轻轻捏了捏:“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腰细的,这腿长的……啧啧,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忍不住心动了呢!”
“妹妹,别闹了!”彩鳞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试图将彩蝶从身上推开,但彩蝶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推不开。
就在两姐妹一个羞恼挣扎、一个死缠烂打,在床上“相亲相爱”闹作一团时——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曹颖站在门口,,一脸平静地开口:“师傅,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