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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雨愣了愣。
只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回答。
“长安。”
与此同时。
一直落在后面的洛卿上前。
“谢谢。”
聂长安回过头，笑着道。
“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
另一边。
“滚！”
男人怒喝一声。
将所有人整得倒飞而出。
“脏死了。”
说着，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哪怕上边没有一点污渍。
不过，那是必然的。
法衣上，又怎会有污渍落下呢？
直到这时，所有人这才知道，来的这人并不是救星。
而，就在这时。
他却一眼，看到了洛卿。
顿时眼前一亮。
“这穷乡僻壤，竟还有这种货色。”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着洛卿走了过来。
“来，让大爷快活快活。”
“定不会亏待了你。”
说着，还要动手。
见状，洛卿皱了皱眉。
往后退了一步。
聂长安在这时走了出来。
挡在了洛卿前面。
见状，他觉得很新奇。
男人冷笑一声。
“什么货色，竟然敢拦我。”
说着，一掌挥出。
瞬间，聂长安整个人倒飞而出。
“长安！”
洛卿惊呼出声。
幸亏，老酒鬼及时接住了聂长安。
否则这一下，他必死无疑。
“臭小子！”
“你不要命了？！”
老酒鬼低吼道。
男人一把抓住洛卿的手腕。
冷笑一声。
“啪”的一声。
打在了洛卿的脸上。
顿时间，洛卿的白皙的脸蛋，被他打得红肿。
“在本大爷的手里，竟然还敢叫别的男人。”
“住手！”
聂长安艰难的爬起。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男人见此冷笑一声。
“侥幸给你捡回一条命。”
“不摇尾乞怜，竟还敢对着本大爷龇牙。”
说着，一发火球随意的向着聂长安射去。
炸开一团浓雾。
烟雾散去，聂长安却毫发无损。
原来，是老酒鬼挡在了他的身前。
只见，老酒鬼嘿嘿一笑。
谄媚道。
“前辈。”
“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请您高抬贵手。”
“饶了他这一次吧。”
却只见，男人冷笑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说着，整个人身形一闪。
转眼，便出现在了老酒鬼的跟前。
穷书生，见状目眦欲裂。
“你这酒鬼！”
赶忙出手。
二人联手，竟连对方一招都没接下。
一击过后，男人却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
仿佛，他们根本就不配入他的眼一般。
而，趁着这个功夫，聂长安又挡在了洛卿的身前。
以示自己的决心。
“长安……”
洛卿眼角泪水滚落。
还一边带着哭腔的劝着聂长安离开。
“你快走，快走啊。”
“别管我。”
“不要在这里白白丧命。”
一旁，白初雨又如同一开始一般。
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
空洞的眼睛。
死死的盯着他。
等候着他的回答。
这一次。
聂长安却以极尽与决绝的大吼回答道。
“因为。”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或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
见状，男人气急。
不断的冷冷发笑。
“好。”
“很好。”
当男人裹满火焰的拳头打来时。
聂长安闭上了眼睛。
这时的他，却不禁抛弃了所有的恐惧。
“死了，是不是……”
“就可以回家了。”
聂长安如此想到。
可是。
这一次，痛苦却迟迟没有到来。
甚至，连一点风声也没有。
只忽的感觉到一点寒冷。
刺骨的寒冷。
他好似听到了白初雨的回答。
“好。”
当他睁开眼时。
便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他看着。
白初雨的身体，开始缓缓收缩。
渐渐的，他们变回初见时，那般大小。
一头青丝也渐渐变成白发。
肌肤变得雪白，感觉吹弹可破。
一双乌黑的眼瞳，变成冰蓝。
瞳孔的变成泪状。
唯一不变的，便是那无神的模样。
“小，小瞎子……”
男人收回手。
看着白初雨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艳。
“此地竟然还有这种美女。”
“不错，不错。”
“你是本大爷的了。”
“来。”
“美人，让本大爷摸摸。”
对此，白初雨没有愤怒，唯有平静。
“离去吧。”
“吾可以既往不咎。”
男人轻蔑一笑。
“美人，还挺有脾气。”
“那么，让本大爷看看。”
“你能硬气到几时。”
“到时候，落到本大爷手里，可别哭着求饶。”
说着，下一刻。
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对此。
“唉。”
白初雨轻叹一声。
轻轻一挥手。
一道凌厉的寒风，却差点打在男人的脖颈上。
幸好男人躲得快。
否则，估计已经身首异处。
也好在白初雨手下留情。
“离去。”
“这是第二次。”
白初雨平静的开口。
可看在男人眼里，却是完完全全被小瞧了。
“呵。”
“希望你的床上功夫，也与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下一刻，火焰燃起。
烈焰焚煮，竟将白初雨身旁的雪花，尽数蒸腾，化为水汽。
一拳打来，白初雨却不闪不避。
仅仅微微抬手。
重拳打在纤细的手臂上，手臂却丝毫未伤。
手臂依旧如那莹润白玉一般，雪白细腻。
反倒是，重拳在其反震下，被震得连退数步。
男人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
直到这时，这才终于认真起来。
正视了眼前的对手。
“你也是元婴境？”
对此，白初雨不语。
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见状，男人火气也被点着了。
“呵。”
“好。”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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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这便让你知道知道。”
“元婴之间，亦有差距！”
下一刻，滔天的气势迸发而出。
将昏黄的天空烧得火红。
周身上下也被火焰环绕。
紧接着。
整个人竟如同鬼魅一般，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
便已经出现在了白初雨的身后。
“碎岩拳！”
下一刻，裹挟着汹涌火焰的如书包大小的拳头，便自腹部贯穿了少女的身体。
“小瞎子！”
聂长安睚眦欲裂，绝望的大喊道。
甚至，还打算冲上前。
幸好被老酒鬼拦下。
“别闹。”
“你现在过去也只能给她添乱。”
紧接着，又安慰道。
“放心吧。”
“元婴强者可没那么容易死。”
虽然，他的脸上也并不好看。
另一边，男人却早已经将他们无视，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他，开始发表胜利感言。
冷冷发笑道。
“乖乖当本大爷的女人不好吗？”
“只要将本大爷侍候舒服了。”
“许你一个贱妾的身份，也无不可。”
紧接着，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
随即，发笑道。
“不如。”
“只要你现在与本大爷求饶。”
“本大爷心情好。”
“或许还能放你一马。”
可，白初雨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那是一种蔑视，发自灵魂的蔑视。
她从没有将他当做要平等对待的对手看待。
而是，需要她包容的晚辈。
是……弱小的蝼蚁！
正如，他看聂长安他们一样！
于是。
男人怒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紧接着，拳头猛然挥出。
将白初雨的身体拦腰斩断。
“本大爷要在你的身上打下奴隶印记。”
“让你世世代代只能成为本大爷脚下的一条母狗。”
他好似看到了白初雨血流成河。
但，却也只是好像而已。
只见，白初雨的身体，骤然化为零星星点，竟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雪花汇聚。
少女的身影再度显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那双眼睛里，依旧写满了淡漠。
他的怒火，根本不足以荡起她心中的波澜。
触动不了，她内心的那根名为情感的琴弦。
“唉。”
又是一声长叹。
“我不会给你机会了。”
白初雨宣判了他的终局。
男人低低的冷笑几声，笑声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呵呵，呵呵。”
“好，好。”
“今日，我定要你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男人一个闪身，还想故技重施。
但，这一次，他的攻击再没有穿透白初雨的身体。
甚至，根本连拳头都没打出来。
男人刚一现身，不等他有所动作。
白初雨便一掌抽出。
瞬间打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顿时被其打得，整个人倒飞而出。
“咳咳。”
男人半跪在地上，口中猛的吐出两口鲜血。
此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开，开什么玩笑！”
男人又一次怒吼。
可是，这一次，他的声音中，掺杂了些别的东西。
一抹——惊恐。
紧接着，是更大的怒火。
男人恼羞成怒的怒吼道。
“我要你死！”
“我要你死！！”
下一刻，男人周身燃烧起了更为炽烈的火焰。
“嗡！！！”
一抹金光竟在此刻，自男人的体内爆发而出！
“临场突破！”
老酒鬼惊慌道。
“这是……什么怪物！”
听到他的话，聂长安又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心中满是焦急。
赶忙朝着白初雨大喊道。
“小瞎子！”
“趁现在！”
“别留手！”
可，白初雨却好似没听到一般。
只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
不一会金光收束，火焰却愈发浓烈。
“我要……你死！！！”
下一刻，那金黄色的火焰，猛然扩散。
竟将整座城都化为了焚场。
老酒鬼几人，见状，赶忙护住了周围的所有百姓。
“疯子！”
他们心中无一不是这个念头。
白初雨的耳畔，都好似能听到城中百姓的哀嚎。
见状，白初雨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只见，她微微皱了皱眉。
下一刻，一杆银白色的长幡自洛城上空，迅速，便压制了火势。
与之一同亮起的，还有地上猩红色的法阵。
但，仅仅下一瞬，那猩红色的阵法也随之破碎。
而，白初雨看着他，眼神不再平静。
她第一次对他升起杀意。
“修仙者斗法，不应殃及无辜百姓。”
“这一次，我不会在留手了。”
可，即便如此，男人依旧未曾退缩。
依旧在叫嚣着。
“来啊！”
“本大爷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定将你练成炉鼎，世世代代，永世不得超生！”
但，下一刻。
他却瞳孔一缩，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才要躲闪，却早已经来不及。
“嘭！”
一瞬间，保命法器破碎的声音是那般刺耳。
男人跌坐在地，黄白之物竟尽数留出。
“元，元婴大圆满！！！”
他的声音以不再愤怒，唯有恐惧愈演愈烈。
白初雨一步步向他逼近。
死亡的威胁将他笼罩。
直到这时，在死亡的威胁下，他这才重新恢复理智。
却早已语无伦次。
“你，你不能杀我！”
“我，我师父是元青道人。”
“你杀了我，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此刻，白初雨的脸上只有冷漠。
“无妨。”
白初雨冷冷道。
“不！不！不！！”
“啊！！！”
幽蓝色的火焰将他吞没。
就在他的生命气息，将彻底元寂之时！
“谁？！”
“黄毛小儿！”
“竟敢动我徒儿！”
一个带着无上威压的无比威严的声音，自九天之上响起。
声音响起之时，一只深邃的深渊巨手，撕裂了虚空，向着白初雨打来。
见状，白初雨不闪不避。
秀手伸出，袖中玉珠，竟自向着口中飞去。
与深渊巨手撞在一起。
刹那间，深渊巨手竟自己消解，一丝一缕都未曾剩下。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白初雨顶着威压，依旧挺直腰杆。
一字一顿道。
“一切，白初雨为之。”
双方对峙了片刻。
就在所有人都为她捏一把汗之时。
那九天之上的声音终于发话。
“原来是玄天宗的白仙子。”
“那，定是这逆徒冒犯了您。”
“此事就此揭过。”
紧接着，白初雨便感受到，身上那沉重的威压散去。
看似无比随意的结束了这场闹剧。
于是，随着维系的力量散去。
男人的最后一缕生机，便再无法支撑。
最终，男人连元婴也被泪灼焚烧殆尽。
再无复生的可能。
尽数化为了泪灼的养分。
紧接着，白月幡渐渐缩小，飞入了白初雨袖中。
最后，白初雨回过头，那双深邃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了一眼聂长安。
随即，转过身，一步跨出。
于是，整个人便化为飞雪，消失在了原地。
最终，飞雪融化，少女出现于此的最后一点痕迹消失。
只留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