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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9章 你对弟弟是……
    龙马掐着柚的腋下把下滑的人往上捞了一些,见人呆呆的没有回答,他轻笑一声:“嗯?”

    

    柚的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前面他问的是……

    

    柚耳尖的红蔓延到了颈侧,像一朵缓慢绽放的晚樱。他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龙马的轮廓。

    

    他凑近了一些,彼此之间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空气变得又甜又黏,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舒、舒服的。”

    

    那声音很小,可龙马听得一清二楚。

    

    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舌尖在唇瓣上轻轻掠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那动作是无意识的,原本因为少年的坦诚有些好笑的龙马眼神一下子变了,变得更危险了。

    

    他盯着少年羞红的脸,目光从泛红的眼尾一路游移到微微张开的唇瓣。柚紧张地左瞟右瞟,睫毛乱颤,不敢看龙马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瞥他的表情。

    

    然后他双手搂着龙马的脖颈,手指在龙马的后颈交缠,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情。

    

    他凑上来,柔软的嘴唇几乎贴着龙马的耳朵,呼吸温热地拂过耳廓,声音有些含糊,但是不难听清:

    

    “龙马,还可以继续亲吗?”

    

    少年柔软的脸颊蹭蹭他的肩膀,像一只撒娇的猫,那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羞涩的胆怯,他正在告诉他,他想要,他觉得不够。

    

    就在他说完的下一秒,龙马毫不犹豫覆了上去。

    

    这一次龙马没有再给他慢慢试探的机会,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间,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柚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堵了回去,舌尖撬开唇齿的那一瞬间,柚轻轻“嗯”了一声,很快身体就诚实地软了下来。

    

    可能是尝到了欢愉,柚这次主动把小舌头往他嘴里钻。那动作生涩又大胆,碰到了龙马的舌尖时,他有一瞬间的退缩,但随即又勇敢地迎了上去。

    

    龙马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柚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吮吸,搅弄,喘息。

    

    柚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好像浮在云朵上。不对,比云朵还要轻,像是整个人变成了一片羽毛,被风托着往天上飘。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龙马手指的温度,唇瓣的柔软,呼吸的频率,甚至心跳的声音,全都清晰得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的身体在发热,从胸口到小腹,像是有一团温水在缓慢地流淌,所到之处都泛起细密的酥麻。

    

    他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手指无力地攥着龙马的衣领,却还是觉得自己在不断下沉。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像是有千斤的重量压在上面。意识像是被一层薄纱覆盖,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他能听到龙马在叫他的名字,那声音在耳边回荡了一圈又一圈。

    

    他想回应,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然后他的脑袋一歪,整个人像是一块融化的糖果,彻底软在了龙马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嘴角还微微上扬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甜很甜的梦。

    

    龙马抱着舒服到睡着了的柚,盯着人泛着水光的唇瓣,那唇色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微微有些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泛起一阵干渴。半晌,还是把人塞进了被窝,仔细地掖好了四周的边角。

    

    现在总算不闹着要打网球了。

    

    龙马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走廊里光线柔和,墙上挂着柚小时候画的一幅画,画的是两个小人手牵着手。他在那幅画前站了两秒,然后抬脚走向客厅。

    

    南次郎和伦子都在客厅等着,见他出来,伦子马上看向他的身后,焦急地询问:“柚真呢?”

    

    “已经睡着了。”龙马淡淡道,他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

    

    南次郎朝他挤眉弄眼,眉毛挑得老高:“还是你这个臭小子有办法,我就说你肯定能搞定。”

    

    话没说完就换来了伦子的一个无语的眼神,南次郎识趣地闭上了嘴,只好端起茶杯来掩饰。

    

    显然谈话没有结束。伦子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思考片刻后开口试探:“龙马,你对弟弟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每跳动一下,空气就沉重一分。

    

    “嗯,没错。”龙马直视伦子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那目光像是在说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考虑过了,这是我的决定。

    

    伦子和南次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伦子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想起柚真小时候第一次叫“哥哥”时的样子,想起龙马教柚真打网球时的背影,想起每年夏天两个人在院子里用水龙头互相滋水的嬉闹声。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眼前掠过,美好得让人心口发疼。

    

    “对不起。”龙马向他的父母道歉,声音低了下去,头也微微低垂着,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下颌线绷得很紧。

    

    伦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飞快地用指腹擦去,她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她还能做什么了。

    

    两个都是她的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那种羁绊深得像刻进了骨头里,想要分开,谈何容易?

    

    可是。可是。可是。

    

    伦子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把那些涌上来的复杂情绪压了回去。

    

    南次郎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手掌宽厚而温暖。伦子靠了过去,把脸埋在丈夫的肩窝里,肩膀轻轻抖动着。

    

    南次郎抬头看了龙马一眼,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个沉稳,一个倔强,中间隔着二十年的岁月和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默契。

    

    南次郎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龙马又站了片刻,像是在等什么宣判,最后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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