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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2章 巨型狼王,震惊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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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妈……是头狼?”

    刘三汉立即抬头看向陈放。

    “嗯。”

    陈放把步枪从肩上卸下来,枪托拄在地上。

    “操。”刘三汉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他妈得有多沉?一百五?”

    “一百四五。”

    陈放拍了拍黑煞的脑袋,把胸套从它身上解下来。

    “加上那头断耳的,两百出头。”

    刘三汉这才注意到头狼身上还摞着一具。

    他扒拉开看了看断耳狼被铁嘴子绞烂的右前掌,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上总共干掉几头?”

    “十头。”陈放蹲下来给磐石解胸套,头也没抬。

    “加上被豹子叼走了一头,十一。”

    “剩下三四头散了,往深山跑了,不会回来了。”

    刘三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旁边几个民兵已经围过来了,一个个瞪着排子上的狼王,跟见了鬼似的。

    “二柱子。”刘三汉突然开口。

    “到!”二柱子条件反射般立正。

    “腿好使不?”

    “好……好使。”

    “去,往村里跑,告诉支书,陈放回来了,让他到打谷场等着。”

    二柱子撒腿就跑,棉鞋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深坑。

    跑出二十来步还回头看了一眼排子上那头狼王,差点绊倒在火把桩子上。

    刘三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走到陈放跟前。

    他的视线落在追风身上。

    追风站在陈放左侧,脖颈右边秃了一块皮,干血把周围的毛粘成一绺。

    左肋鼓着包,走路时能看出它在刻意控制步幅。

    但那颗脑袋昂得高高的,耳朵竖着。

    刘三汉咧了咧嘴,想说点什么。

    最后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好狗。”

    陈放没接话,弯腰重新把胸套给黑煞和磐石套上。

    “走吧,回村。”

    ……

    打谷场上已经站了人。

    二柱子跑得快,但消息传得更快。

    后半夜换班的民兵嘴巴没把门的,从火把线到村口这一里多地,沿路碰见谁就嚷嚷一句。

    “陈放把头狼弄死了拖回来了”。

    等陈放带着七犬和排子走进村口时,打谷场上黑压压聚了百十号人。

    天刚亮透,好些人连棉袄扣子都没系全,趿拉着棉鞋就跑出来了。

    妇女们围在外圈踮脚往里看,半大小子们挤在前排,脖子伸得跟鹅似的。

    排子进了打谷场,黑煞和磐石停下来,喘了两口粗气。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不是刻意的,是被眼前这玩意儿给镇住了。

    头狼的尸体横在排子上,四肢虽然被捆着,但那个体型摆在那儿。

    从鼻尖到尾根,一米七八往上,肩高比村里最大的土狗高出整整一个头。

    银白鬃线从脖颈延伸到尾椎,在早晨的日头底下泛着寒光。

    獠牙从半张的嘴里露出来,黄中带褐,比成年男人的小指还粗。

    喉管处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冻成了黑红色的冰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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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一个半大小子本来往前探了半步,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啪”一下拍在自己大腿上,倒退了两步。

    连平时最能咋呼的刘老栓都闭了嘴,站在人群第三排,脸色发白,喉结上下滚了两遍。

    王长贵从大队部方向快步走来,破羊皮袄敞着,旱烟杆夹在手指间。

    他挤进人群,走到排子跟前,绕着排子走了一整圈。

    走到头狼脑袋那一端时,他蹲下来,盯着那颗硕大的狼头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转过身,看向追风。

    这条狗浑身是伤,站在陈放左边半步的位置,脑袋高高昂着。

    王长贵把旱烟杆别回腰间,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陈放和边上的刘三汉听见:“好狗。”

    顿了顿,他又抬头看向陈放。

    陈放的军大衣上沾满了血渍和碎土,脸上有几道被枯枝划的浅口子,眼底一圈青黑。

    王长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陈放先开口了,“狼群散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王长贵点了点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换了一句。

    “狼皮怎么处理?”

    “头狼这张皮,整个抚松县找不出第二张。”

    陈放的声音不大,但打谷场上安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

    “先不急,回头再说。”

    王长贵还想问什么,但陈放已经转过身了。

    他朝黑煞和磐石打了个手势,两条大狗从排子胸套里退出来,原地抖了抖身上的碎雪。

    排子就停在打谷场中央,头狼那颗硕大的脑袋垂在边上,獠牙朝天。

    围着的社员没一个敢上前碰。

    陈放挎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带七条狗往知青点方向走。

    追风在他左边,黑煞在右边,磐石殿后。

    其余四条狗自动散开,前后左右拉着松散的队形。

    走到打谷场边上的时候,人群自觉让出一条道来,百十号人,没一个敢吭声。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陈放带着七条同样浑身血渍的大狗,一步一步走远了。

    刘老栓站在人群第三排,嘴巴张了两回,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旁边他媳妇拽了拽他袖子,他一把甩开,眼珠子钉在陈放背影上。

    陈放出了打谷场,沿着土路往知青点走去。

    路不长,但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右腿膝盖突然打了个软。

    脚下一个趔趄。

    左手本能地伸出去,扶住了旁边一堵干打垒的土墙。

    五个指头在墙面上扣出浅坑,墙皮碎渣子掉了一手。

    视线里的东西晃了一下,眼前的景物短暂地变成了两层,叠在一起,又分开。

    他靠着墙站了三秒钟。

    追风转过头来,看了陈放一眼。

    然后侧过身子,从左边贴上来,用肩膀和脊背顶住了陈放的大腿外侧。

    四条腿微微岔开,把重心压低,稳稳当当地杵在那儿。

    陈放低头看了它一眼。

    追风的左肋鼓着鸡蛋大的肿包,他的肩膀正好从肿包上方顶过来。

    刚才被碰到的时候,追风的耳朵快速抖了一下。

    陈放左手从墙上松开,搭在了追风的脊背上,借着力,迈步继续走。

    后面的六条狗没有停。

    黑煞往前凑了半步,鼻子拱了拱陈放的手背。

    被陈放用膝盖顶开了。

    “滚。”

    黑煞摇着尾巴退回去,一点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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