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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8章 带犬进山,撒尿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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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豁口,每道安排犬群轮守,白天拉一遍领地标记,夜里留两条狗驻哨。”

    “同时让刘队长安排民兵在外围区砍柴路上加设火把桩子,夜里点起来。”

    “火光加犬群的气味,双重压制。”陈放开口道。

    王长贵一拍大腿。

    “成!大山那帮子人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派上用场!”

    韩老蔫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

    “西边那个口子底下有片碎石坡,冬天上头结暗冰。”

    “你那条大黑狗上去得当心,别蹦跶太欢了闪着腰。”

    “韩大爷放心。”

    陈放站起身,把桌上的狼毛和树皮碎片重新包好揣进兜里。

    “明天一早动身,先去风口子踩点。”

    他看了韩老蔫一眼,语气不重不轻。

    “韩大爷,您这条腿还没好利索。”

    “进山的活,交给我来就行。”

    韩老蔫张了张嘴,想说句硬话。

    但看着自己裹着棉布套子的石膏腿,终究还是把嘴闭上了。

    ……

    暮色沉下来的时候,陈放踩着冻硬的泥路回到知青点。

    院门半敞着,黑煞趴在门槛里头,听见脚步声抬了下脑袋,又放下了。

    追风从大队部一路跟回来,进了院子直接蹿上院墙的矮台。

    陈放推开东屋门。

    李建军正往泥炉子里塞苞米芯子。

    吴卫国蹲在地上拿铁丝捅炉膛。

    炕上,瘦猴的铺位空着,被子卷成一团堆在角落,枕头歪歪扭扭,底下露出半截铅笔头。

    “瘦猴呢?”

    陈放语气随意,像顺嘴一问。

    “不知道。”李建军抬头,想了想。

    “白天我去库房的时候,瞧见他在打谷场跟二队的刘老栓说话来着。”

    “说啥了?”陈放问道。

    “隔太远,没听清。”李建军摇了摇头。

    “就看见刘老栓拍了他肩膀一下,瘦猴点了好几回头。”

    陈放面上没什么表情,走到炕边坐下,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从肩上卸下来,枪托在炕沿上搁稳。

    门帘子一掀,瘦猴从外头溜了进来。

    他身上裹着件破棉袄,缩着脖子,眼珠子先往陈放这边瞟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上哪去了?”吴卫国随口问道。

    “茅、茅房。”

    瘦猴声音发虚,低着头钻进自己的铺盖卷,背朝外蒙上了被子。

    陈放手指头在枪栓上慢慢摩挲了两下,抬头冲李建军使了个眼色。

    李建军愣了一瞬,随即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追风在院墙上发出一声低呜,随即归于寂静。

    炉子里的苞米芯子“噼啪”作响,火苗子一蹿一蹿,映得满屋忽明忽暗。

    ……

    次日,天还没见亮,鸡才叫头遍。

    陈放的眼睛就睁开了。

    炕上,李建军和吴卫国睡得跟死猪一样,鼻息此起彼伏。

    角落里瘦猴缩成一团虾米,被子蒙到头顶,呼吸又浅又快,多半也没睡踏实。

    陈放没惊动他们。

    他掀开被角,光脚踩上冰凉的泥地,军大衣披上肩,皮带扎紧腰,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从炕沿上提起,枪带一甩,斜挎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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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式手枪别在腰后,剥皮小刀插进右靴筒。

    推开东屋门的瞬间,一股能割脸的寒气迎面扑来。

    院子里,月光惨白。

    追风已经蹲在台阶底下等着了,青灰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两只大耳朵高高竖起,一动不动盯着陈放。

    “嗤——”

    陈放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黑煞从铺下头“呼隆”一声钻了出来,四个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抖了抖脑袋,瞪着两颗铜铃大的眼珠子。

    磐石从炉子边站起身,将近两百斤的黑色身躯缓缓展开,像一块从地里长出来的铁墩子。

    虎妞紧跟磐石钻出来,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雷达的大耳朵比脑袋先出来,鼻子往空气里猛抽了几下,“噗噗”喷了两口白气,撒着欢跑到追风身边。

    幽灵和踏雪最后出现。

    幽灵从哪冒出来的,谁也说不清。

    反正一回头,就已经贴在了院墙根的阴影里,跟影子似的,看不清头尾。

    踏雪从房门缝里挤出半个身子,四只白爪子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七条狗,齐了。

    陈放在院子中间站定,目光扫了一圈,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后山方向一点。

    追风转身,率先蹿出院门。

    黑煞和磐石紧随其后,四个蹄子踩在冻硬的泥地上。

    一人七狗,消失在蒙蒙灰白的雪地里。

    出了村,上了后山的缓坡。

    陈放脚步不急不缓,呼吸调匀,踩着前头追风蹚出来的雪道,一步一个深坑。

    走了大约三里地,进了外围区的松树林子。

    风小了,林子里安静得出奇。

    头顶的红松枝桠上压着厚厚的积雪。

    偶尔“噗嗤”一声,一坨碎雪从枝头落下来。

    陈放在一棵粗壮的落叶松前停下脚步。

    这棵松树正对着东北风口,树干朝北的一面挂着冰碴子,树皮粗糙发黑。

    陈放蹲下来,手指头在雪面上划了两道。

    追风立刻明白了。

    它绕到松树迎风面,后腿一抬,尿液喷在树干根部约一尺高的位置。

    东北老林子里的狼群标领地,有一套讲究。

    公狼撒尿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就滋。

    位置、高度、方向,全有门道。

    在上风口标记,气味能借着风传出去半里地开外。

    就跟在山头上插旗一样,不用见面,下风头的活物闻着味儿就知道,前头有主了。

    追风撒完,让到一边。

    黑煞跟磐石依次走上前,在同一棵树干上叠了标记。

    三条公狗的尿液叠在一处,这在狼的世界里有明确的含义。

    不是一条孤狼在游荡,这是一个完整、有规模的群落在此驻扎。

    一条狼尿在树上,那叫“路过”。

    三条以上的叠加覆盖,那叫“占地盘”。

    陈放站起身,拍了拍追风的脖子。

    接下来一路向纵深推进,他每隔两三百步就选一个标记点。

    选点的位置极其讲究,不是随便逮着棵树就标。

    岔路口,必标,两条兽道交叉的地方,是动物通行的十字路口。

    气味留在这儿,辐射面最广。

    过往的活物走哪条道都能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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