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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疾摆摆手，“你招就好了，只要人合适。”
“那学费呢？还有老师待遇，多少钱比较好？”
千寻疾看了比比东一眼。
比比东想了想，反问，“你觉得呢？”
弗兰德露出精明之色，“当然是越便宜越好。”
闻言，比比东拒绝道，“不行，武魂殿建学院，不是为了赚钱。”
“而是让更多孩子有书读、有学上，这才是目的。”
“学费定太高，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家庭反而来不了。”
千寻疾点了点头，“太便宜也不行，不然老师不会太认真。”
弗兰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
“您说的是，学费低了，老师的待遇就跟不上，待遇跟不上，积极性就受影响。”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几个数字，划掉，又写，又划掉……
“那定在……这个数？”
“学费比市面上的学院低两成，老师比市面高两成，既能吸引生源，又能保证老师的待遇。”
千寻疾看了看那张纸上的数字，武魂学院学费五金魂币一学期，书香学院五银魂币一学期。
“可以，就按这个办。”
弗兰德把那张纸折好，塞进怀里。
……
两日后，武魂学院与书香学院正式开院。
天还没亮，武魂城外的街道上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家长们牵着孩子，背着行囊，从四面八方赶来。
有的人甚至凌晨三点就从家里出发，走了两个时辰的路。
有人昨天就到了，在城里的酒店住了一晚，天不亮就起来排队。
队伍从学院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尾，弯弯曲曲，像一条看不见尾巴的长龙。
孩子们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揉眼睛，有的趴在父母肩上继续睡，还有几个精神好的在队伍里追逐打闹，被家长一把拽回来，训了几句，又老老实实站回去。
武魂学院的入学条件张贴在大门两侧的告示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最小十一岁，魂力等级达到十五级。
测试内容包括魂力等级测试、武魂测试、身体强度测试、反应力测试、魂技使用测试。
其中身体强度测试的评级标准根据武魂类型有所不同。
例如战魂师的要求最高，辅助系相对宽松。
这是弗兰德和千寻疾讨论了好几轮才定下来的方案。
既要保证生源质量，又不能把门槛设得太高让人望而却步。
当时，弗兰德本想把要求提高到二十级，他的理由很充分——武魂殿的学院，培养的是精英，培养的是怪物，不是滥竽充数的普通魂师。
千寻疾当时正在喝茶，听完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天才培养天才，不是学院的宗旨。”
“学院的责任，是把普通的孩子培养成不普通的魂师。”
弗兰德沉默了很久，把那份写好的方案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重新写了一份。
十五级，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广场上人声鼎沸，有人欢喜有人忧。
完成全部测试的孩子兴高采烈地领了入学通知书，在父母陪同下走进校门。
没有通过的孩子低着头，有的红了眼眶，有的哭出了声，家长在一旁叹气。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因为魂力只有十三级被拒之门外，他站在告示牌前面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到墙角，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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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有掉下来。
“爸，我明年一定能到十三级。”
他父亲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走了。
与此同时，千寻疾拉着千仞雪的小手，在训练场里穿梭。
她的小脑袋转来转去，那些测试器械她从来没有见过。
父女两来到体力测试区。
斗魂台上，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正站在力量测试仪前，憋足了劲，一拳砸在测试靶上，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几下，停在了“287”
旁边的老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力量不足，下一个。”
男孩的母亲拉着他的手走了，男孩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机器，眼里满是不甘。
千仞雪拽了拽千寻疾的手，仰起小脸。
“爸爸，我想试试那个。”
千寻疾摇了摇头，“不行，那是给十一岁以上的孩子测试的，你太小了。”
千仞雪撅起嘴，两只手一起抓住他的手掌，晃了晃。
“就试一下嘛，一下就好。”
“不行。”
千仞雪的嘴撅得更高了，能挂油瓶。
“爸爸，求求你了……”
这一套撒娇下来，千寻疾哪里能顶的住？
“好吧，那你试试看。”
说完，他弯腰把千仞雪抱起来，走向斗魂台。
斗魂台是训练场中央一个高出地面半米的圆形平台，上面摆放着各种测试器械，周围围满了等待测试的学生和家长。
千寻疾走到力量测试仪旁边，对正在记录数据的老师招了招手。
那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本厚厚的记录本。
他看见千寻疾，连忙放下笔，小跑过来。
“院长冕下，有什么事吗？”
千寻疾把千仞雪从怀里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一会儿给我女儿测一下。”
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千仞雪，推了推眼镜，又看了看千寻疾，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才两岁吧？”
千仞雪仰起头，双手叉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不要小看我。”
闻言，老师怀疑的看了看千寻疾。
千寻疾点了点头，得到同意后，测试老师转身朝力量测试仪走去，边走边嘀咕。
“两岁测力量，这记录本上往哪儿写啊……”
千仞雪迈着小短腿，嗒嗒嗒地走上斗魂台。
台下那些正在排队的学生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交头接耳起来。
“那小孩谁啊？怎么上去了？”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个十四五岁的男生抱着胳膊，不屑地撇了撇嘴。
“估计是哪个家长带来的小妹妹，上去玩的吧。”
旁边的人跟着笑了起来，没有人当回事。
一个两岁不到的小孩，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