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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嗯……老师弄干净就好了。”
“不过不能用手帕，也不能用手，麻烦老师了，一定要弄干净噢～”
千寻疾自然明白话中的意思。
“东儿，晚点帮我组一下。”
“看你的表现咯~”
闻言，千寻疾弯下腰，单膝跪在她面前。
随即咬住思哇，便是一顿暴风吸入，红酒入喉，美味可口。
比比东托着腮帮子，看着他询问道，“好喝吗？”
千寻疾不语，只是竖起大拇指。
“那我再倒一点。”
这一次，她将红酒倒在了狱卒上……
……
天光大亮。
千寻疾睁开眼睛，入目的第一眼是比比东的睡颜。
他盯着看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无比深刻。
特别是那丝袜牌的红酒，什么八二年拉菲，在这面前都是弟弟。
千寻疾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上，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
地上有衣服。
他的长袍扔在床尾，比比东的紫色薄纱睡衣蜷在梳妆台旁边，和那条黑色丝袜缠在一起，整个房间乱的像“犯罪现场”。
随后，千寻疾的目光继看向她的肩膀、脖子、锁骨……那密密麻麻全是痕迹。
千寻疾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有几道抓痕，肩膀上也有，手腕上有两牙印。
千寻疾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目光重新落在比比东脸上。
比比东似乎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
她睁开眼与千寻疾四目相对。
“老公，你醒啦。”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甜得能拉出丝来。
千寻疾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和昨晚那个叫他老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东儿，”
他握住她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你还是你吗？”
“什么意思？”
“我感觉……你体内好像有两个人。”
“一个是你，女皇，高高在上，另一个贤妻，温柔体贴，像现在这样。”
比比东听完，把头发拢到一边，歪着头看他。
“那你喜欢哪一个？”
千寻疾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想了想。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不行，必须选一个。”
千寻疾一脸为难，“这怎么选？”
“我不管，你必须选，白天那个还是晚上那个？”
千寻疾认真思考，随即露出坏笑，“白天喜欢贤妻，晚上喜欢女皇。”
闻言，比比东凑到他耳边，“好啊，你个贪婪的臭男人，给我跪搓衣板。”
“让我跪搓衣板？别忘了，现在可是白天，我可是一家之主。”
说完，千寻疾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比比东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就由着他了。
……
“咚咚咚。”
敲门声不大，三声连在一起。
千寻疾正搂着比比东，闭着眼睛享受难得的清闲，听见敲门声，眉头皱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朝门口看了一眼。
“谁？”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醒了吗？”
千寻疾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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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比他反应更快，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痕迹。
她伸手抓起千寻疾的枕头砸在他脸上。
“快穿衣服！”
千寻疾被枕头砸得懵了一下，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满地的衣服捡起这件掉了那件。
比比东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瞪他，他连忙转回去继续穿。
两个人手忙脚乱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其实也就两分钟。
比比东终于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睡袍，把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千寻疾也穿好了裤子，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衣领歪在一边，头发翘得像鸡窝。
他伸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唰”地照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千仞雪就扑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小裙子，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已经在外面玩了好一阵子了。
她一把抱住比比东的腿，仰起小脸。
“妈妈，你们刚睡醒吗？”
比比东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是啊，宝贝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千仞雪歪着脑袋，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妈妈。
“妈妈。”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
“……”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千寻疾把脸别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比比东的嘴角抽了抽，耳根慢慢地红了起来。
“妈妈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睡得比较久。”
千仞雪“哦”了一声，小脑袋靠在比比东肩上，眼睛却越过比比东的肩膀，看向后面的千寻疾。
千寻疾正试图把窗帘拉得更开一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忙碌的样子。
千仞雪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狡黠的笑容。
“妈妈，昨晚爸爸欺负你了？”
千寻疾正在拉窗帘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整根窗帘杆扯下来。
“怎么可能，爸爸那是疼爱……”
话未说完，他的脚背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比比东的脚正踩在他的脚背上，力道精准，角度刁钻。
千寻疾见状迅速调整成一副慈父模样。
“爸爸是说，昨天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熬夜了。”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
“噢～原来是我误会了，对不起爸爸。”
“没关系，我们走吧。”
一家三口在沉默中走出了寝殿。
简单吃了一顿不知道算午饭还是下午茶的饭后，一家三口坐上了马车。
月关已经等在车里，看见比比东和千寻疾上车，他欠身行礼，尖细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教皇冕下，院长。”
“两所学院已经完工了，您们觉得，何时进行开院招生比较合适？”
千寻疾想了想，“明日把消息宣扬出去吧。”
月关摇了摇头，恭敬道，“院长，武魂殿建学院这件事，已经沸沸扬扬传了好几个月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不知道的人再宣传也不知道。”
而且，武魂学院最多容纳四千人，书香学院三千人。”
“以目前的关注度来看，别说宣传了，不宣传都怕挤破门槛。”
比比东看向千寻疾，点了点头。
“的确不用宣传了。”
“届时开院那日，必然有许多人为此而来。”
千寻疾想了想，觉得按照武魂殿的地位，确实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宣传了。
“行，那这两日就开院。”
“弗兰德院长和柳二龙院长呢？”
“他们在学院组织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