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那就好。”
千寻疾看向两个蛋糕说道，“要不把另一个蛋糕放到冷库里，等岳父岳母回来一起吃。”
比比东愣了一下：“冻起来……可以吗？”
“可以。”千寻疾说，“但不能太冷，我会加一层魂力，隔绝部分冷气。”
比比东歪头看他：“老师还会这个？”
千寻疾挑眉：“天使武魂，控温是基本功。”
比比东眨眨眼，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老师真厉害。”
千寻疾被她亲得一怔，随即唇角扬起。
“你回去换一身衣服。”
“一会儿我带你去供奉殿。”
比比东的笑容僵硬，“现在？”
“对啊，现在你的蛋糕不是提前做好了吗？”
“好，见公公，我可以的。”
“那我去换件像样的衣服？”
因为她忙了一天，衣服什么的，都有点脏了。
“好，去吧，一会儿我叫你。”
随后，她转身就往外跑。
千寻疾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消失。
“这东儿，不知道紧张什么？”
“大供奉会吃人吗？”
“一会儿得先跟我爸说一声先，也让他准备一下。”
喃喃自语后，千寻疾拿着蛋糕离开。
……
“灵鸢——！”
比比东冲进圣女殿，一把推开房门。
灵鸢刚从修炼场回来，正坐在椅子上喝水，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把杯子扔了。
“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吗？”
“我要换衣服！”
随后，比比东把她拉到镜子前，“见大供奉，应该穿什么？”
灵鸢看着她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
三天前还在花田里被求婚的圣女殿下，此刻急得像要去赶集的小媳妇。
“冷静冷静。”
灵鸢按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觉得……穿金色或者白色的裙子吧，端庄得体一点。”
“金色还是白色？”
“都试试？”
比比东走向衣柜。
第一套，白色长裙。
裙摆曳地，金线刺绣，华丽端庄。
比比东站在镜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灵鸢托着下巴：“像要去参加祭祀大典。”
比比东立刻脱了。
第二套，金色长裙。
高贵优雅，腰线收得很好，裙摆刚好及踝。
比比东又转了一圈：“这个呢？”
灵鸢点头：“这个好，温柔大方，还有点……女皇的味道。”
“真的？”
“我骗你干嘛？”
随即，比比东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确实不错。
“那我化什么样的妆？”
灵鸢捏着下巴看了看她，“你长的那么好看，化不化都一样。”
“那不行。”
“那化个淡妆，我帮你。”
比比东坐在化妆镜前，灵鸢帮忙捣鼓……
半个小时过去……
“叩叩……”
“东儿，好了吗？”
比比东心跳一颤：“马、马上！”
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发髻。
今天将头发都盘了起来，并用支白玉鸢尾簪斜斜插在发间，恰到好处。
灵鸢打趣道，“好美，真羡慕教皇冕下，能睡你这样的大美人。”
“去你的，怎么你也越来越不正经了？”
灵鸢耸肩无奈道，“没办法，你弟弟教的。”
与此同时，远在安平村的比比希打了个喷嚏。
……
“老师，我好了。”她呼出一口气，推开门。
千寻疾站在门外，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比比东被他看得心慌：“怎、怎么样？”
千寻疾沉默了两秒。
“好看，高贵大气。”
他抬手，从天使之戒中取出一个丝绒盒。
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
“这个，配金色裙子正好。”
比比东愣住了，“老师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就准备了。”千寻疾取出项链，绕到她身后，亲手为她戴上。
项链落在锁骨上方，衬得她肤光胜雪。
她转过身，踮起脚，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老师。”
千寻疾唇角扬起，站在门口围观全程的灵鸢，默默把门关上了。
这狗粮，她今天不想再吃了。
供奉殿深处，千道流的住所。
这里没有教皇殿的威严气派，也没有长老殿的肃穆庄重。
这里只有花，有草，有假山流水，有一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
槐树下，摆着一张小小的石桌，几只石凳。
一个金发男子正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泡茶。
千道流。
武魂殿大供奉，九十九级绝世斗罗。
因为儿子说要带女朋友来见他。
“女朋友啊。”
千道流端起茶杯，唇角扬起。
“那小子，终于开窍了。”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千道流抬眼望去，只见千寻疾走在前面，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紫发少女。
穿着金色长裙，眉眼精致，气质高贵，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千道流的茶差点喷出来，“嗯！比比东？”
那个他见过十几次，也是儿子的徒弟，且还是双生武魂的圣女？
千道流愣住了，他一直以为儿子说的“女朋友”是哪家贵族小姐，或者是哪个封号斗罗的后辈。
但从没想过，会是自家的圣女。
还是少见的师徒恋！
比比东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屈膝行礼，“见过大供……”
话还没说完，就被千寻疾一把拉住了手。
“不用行礼，现在你的身份不是圣女。”
比比东愣了一下。
不是圣女？
那她是……
千道流看着这一幕，摆了摆手，“不用行礼，直接坐吧。”
比比东被千寻疾拉着，在石桌旁坐下。
千道流端起茶壶，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
“喝茶。”
“多谢大供奉。”
比比东左手捧着茶杯，但是却没有喝。
千寻疾看了她一眼，握住她桌下的右手。
“爸。”
“东儿做了蛋糕，你尝尝。”
比比东如梦初醒，连忙起身，打开食盒。
蛋糕露出来的那一刻，千道流的眼睛亮了片刻。
上一次，千寻疾拿了一块给他，那味道到现在都让他流连忘返。
“这蛋糕很好吃，”
比比东拿着刀，切下一块，小心翼翼放进千道流面前的碟子里，“大供奉您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