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金三藏咳嗽:“徒儿!”
紫娃合上本子:“哦。”
“于老师道”老实了。
“郭老师道”这顿饭,吃得热闹,猪八戒一人吃了半筐馍,老奶奶直说“能吃是福”。
沙僧细嚼慢咽,老爷爷夸“稳当”。西瓜娃们叽叽喳喳,抢菜吃,逗得翠儿直笑。
饭后,老奶奶烧了热水,让众人擦洗,西瓜娃们排着队,让翠儿给洗脸洗手。
翠儿给红娃擦脸:“看这小脸脏的,你们爹妈也不管?”
红娃低头:“我们……没妈妈,爸爸……那样。”
“于老师道”实话。
“郭老师道”翠儿看孙悟空,同情:“唉,也是个苦命人,往后路过,常来家。”
“于老师道”暖心。
“郭老师道”老爷爷拿出自己种的烟叶,让金三藏闻。
老奶奶翻出攒的布头,要给西瓜娃们补衣服——虽然西瓜娃们的衣服是天生地长的,不用补。
夕阳西下,该上路了,西瓜娃们依依不舍。
红娃拉翠儿手:“姐姐,我们还能来吗?”
翠儿摸头:“能!随时来!”
橙娃抱老奶奶:“奶奶,您蒸的馍真香。”
老奶奶抹眼睛:“下回来,奶奶还给你蒸。”
“于老师道”舍不得。
“郭老师道”老爷爷塞给金三藏一包干粮:“长老,路上吃。”
金三藏推辞:“这如何使得……”
老爷爷硬塞:“拿着!穷家富路!”
“于老师道”盛情。
“郭老师道”众人告辞,走出院子。西瓜娃们一步三回头。走到村口,还看见翠儿和爷爷奶奶站在院门口挥手。
蓝娃眯眼:“姐姐哭了。”
“于老师道”真哭了。
“郭老师道”紫娃掏小本本,又合上:“不记了。”
“于老师道”难得。
“郭老师道”上了路,沉默良久。孙悟空在马背上,忽然开口:“有家……真好。”
猪八戒叹气:“我想高小姐了。”
沙僧摸骷髅项链:“我想流沙河了。”
“于老师道”都想家了。
“郭老师道”金三藏勒马,回头望村子:“阿弥陀佛。此乃人间温情,亦是修行。”
七个西瓜娃齐声:“师父,我们以后还能来吗?”
金三藏点头:“若有缘,自会再来。”
“于老师道”留个念想。
“郭老师道”天色渐暗,众人继续西行。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红娃小声对橙娃:“等从西天回来,咱们还来。”
橙娃点头:“嗯,给姐姐带礼物。”
“于老师道”约定。
“郭老师道”一行人辞别村姑一家,继续西行。却说他们走后,夜色渐深,白虎岭上阴风骤起。
“于老师道”要出事。
“郭老师道”岭深处一处荒坟,“咔嚓”一声裂开,爬出一具白骨,眼窝里闪着绿火。这白骨,摇身一变,化作个白衣女子,面容姣好,却煞气逼人。
白骨精阴笑:“好浓的生气……还有佛光瑞气……定是那取经的和尚过去不久。可惜,那和尚身边人多,不好下手。”
“于老师道”白骨精出场。
“郭老师道”她飘到半空,望向村子,忽然嗅了嗅:“咦?这户人家……怎有佛光残留?还有……娃娃的灵气?”
“于老师道”盯上了。
“郭老师道”白骨精降下云头,落到村姑家院外。从门缝看去,只见屋内,老爷爷正抽着旱烟,老奶奶在灯下补衣裳,村姑翠儿在洗碗。
翠儿哼着歌:“今天来的小娃娃,真有趣……”
老奶奶笑:“是啊,那个红娃,力气真大。那个紫娃,还会记账。”
“于老师道”念叨呢。
“郭老师道”老爷爷磕烟袋:“就是那猴长老,看着可怜。瘫着,还得去西天……”
白骨精窗外听,眼珠一转:“原来如此,这家人与取经人有旧,身上沾了佛气,我若吃了他们,不仅能增道行,还能嫁祸给那和尚,挑拨离间……”
“于老师道”好毒计。
“郭老师道”她摇身一变,化作个慈眉善目的老尼姑,敲了敲门。
翠儿开门:“谁呀?咦,师太,您找谁?”
白骨精合十:“阿弥陀佛。贫尼路过,口渴了,讨碗水喝。”
“于老师道”伪装。
“郭老师道”老奶奶起身:“师太快请进。翠儿,倒水。”
白骨精进屋,接过水碗,却不喝,打量屋内:“施主一家,乐善好施,必有好报。”
老爷爷让座:“师太过奖,山野人家,没什么好招待。”
“郭老师道”白骨精放下碗:“贫尼看施主家,似有佛缘,白日里,可是有僧人造访?”
翠儿笑:“是呀!来了个取经的和尚,还带着七个娃娃,一个猴长老,一个猪长老……”
“于老师道”说漏嘴了。
“郭老师道”白骨精眼中绿光一闪:“哦?那和尚……可曾留下什么?”
老奶奶指桌上:“留了点干粮,我们没要。”
白骨精起身,走到桌边,摸了摸干粮袋:“果然有佛气……”
忽然转身,面目变得狰狞,“可惜,你们沾了这佛气,就得死!”
“于老师道”翻脸了!
“郭老师道”老爷爷惊:“你……你是什么人?!”
白骨精狂笑:“我乃白虎岭白骨夫人!借你们性命一用!”
说完,张口一吸。
只见老爷爷、老奶奶、翠儿三人,身上飘出三道白气,被白骨精吸入鼻中,三人眼睛一翻,软软倒地。
“于老师道”害死了!
“郭老师道”白骨精舔嘴唇:“味道不错……可惜,佛气太淡。”
她看着地上三具尸体,想了想,又施法术。
只见老爷爷的尸体,化作一堆枯骨;老奶奶的尸体,化作一张人皮;翠儿的尸体,化作一滩血水。
“于老师道”死无全尸!